“又或者,我就應該渾流著忍著劇痛躺在那裡?攝政王說要送我下山找大夫,我就拒絕?”
說完,又忍不住落下淚來:“可我只是想要保住我的孩子,我有什麼錯?我滾下臺階許久,都沒有人敢我,大嫂沒有毫反應,就站在高看著我。”
“我以為,只要早些看大夫,我肚子裡的孩子就還有救!”
“可是他還是沒了!”
沈清辭嘶吼出聲,滿眼滿臉的絕:“我的確是錯了,但我覺得,我錯在……就不應該為了肚子裡的孩子活下來!”
“我就應該跟著雲湛一起去死!”
近乎撕心裂肺:“若是雲湛還在就好了!雲湛定然不會讓我這樣的苦,這樣的委屈!他一定可以保護好我,保護好我們的孩子!”
霍雲湛眼皮猛地一跳,心頭有些不是滋味。
他霍雲湛還活著,卻已經不是霍雲湛了。
霍雲湛心裡控制不住地湧起一陣心疼,只深吸了一口氣,沒關係,今日讓委屈了,但他還有機會,即便是換了個份,他也還是可以保護好。
“我不是這個意思。”霍雲湛眼神瞟著,不敢和沈清辭對視:“你剛剛流產,子還虛著,先好好休養吧。”
“這件事,我會好好查的。”
他說完,轉就走,有種落荒而逃的味道。
沈清辭看著霍雲湛的背影,眸迅速轉冷,倒要看看,在人證證俱全的況下,他會怎麼做!
霍雲湛一齣了沈清辭住的院子,就停下了腳步。
沈清辭那被染的素白,還有那傷心到絕的模樣,的話,實在是刺痛了他的心。
他與沈清辭青梅竹馬,他的確是很喜歡沈清辭的。
他假死,他頂替兄長的份,夜夜與柳若蘭糾纏,也實非他所願。
他是被無奈之下的選擇。
他如今,不僅是沈清辭一個人的夫君,還是永寧侯府唯一的嫡子,他必須要為永寧侯府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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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侯府這一大家子,他不得不有所犧牲!
他只能先對不起沈清辭了!
等一切步正軌,永寧侯府逐漸強大,柳若蘭懷上的孩子,等他不再制于人,他就可以順從自己的心意!到時候,他定會好好補償沈清辭的!
霍雲湛正在心裡默默的打定主意下定決心,卻就聽見遠傳來柳若蘭的聲音:“夫君!”
霍雲湛心頭跳了跳,抬起眼來,就看見柳若蘭匆匆朝著他走了過來:“夫君,沈清辭可有承認,是自己嫁禍給我的?”
霍雲湛控制不住地蹙起了眉頭:“孩子都沒有了,怎麼可能是嫁禍給你?”
柳若蘭瞪大了眼,跺了跺腳:“可那些本就不是我做的!”
“一定是沈清辭啊!”
霍雲湛不解:“為什麼要這麼做?那樣看重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怎麼可能為了嫁禍你,連孩子都不要了?”
柳若蘭咬了咬牙,看向了霍雲湛,想說,已經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是的丈夫霍雲霆了。
想說,懷疑,沈清辭也知曉了此事。
但又怕,怕揭穿了霍雲湛的份之後,霍雲湛便明目張膽的,偏心沈清辭了。
柳若蘭心思轉了又轉,最後只跺了跺腳,做出一副委屈模樣:“反正我不管,這些事我沒做過!沈清辭說我推,本就是口噴人!”
“是有人要害我,要嫁禍給我!不是沈清辭,也是別人!”
“夫君,你得幫我啊!幫我……查明真相!還我清白啊!”
“我是你的妻子,若是我被汙衊,名聲盡毀,對你……也沒有多好對不對?”
柳若蘭目落在霍雲湛那蹙著的眉頭上,只手握住了霍雲湛的手:“我已經與我爹爹說過了。”
“我爹爹說,如果夫君能夠好好的……理好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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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能想辦法,讓夫君先拜九卿!”
“他讓我問問夫君,覺得太僕一職,如何?”
霍雲湛眼皮一跳,太僕?
那可是個極好的職。
太僕位列九卿,從職來算,僅次于丞相、史大夫和太尉這三公。
且太僕掌管車馬,為行兵打仗提供車馬支援,是一個極為重要的職,油水不差。
他如今這個永寧侯之位,雖然是侯爵。
但是因為這個侯爵,是世襲的。所以,他只有這侯爵,沒有掌管實權的職。
若是能夠為太僕,那他就權位在握了。
霍雲湛抬起眼來,小心翼翼地問著:“太僕,我記得如今是劉宣劉大人啊。”
“他……”
柳若蘭勾了勾角:“劉宣本就是我爹爹的人,爹爹說,劉宣最近有些不聽話了,所以,他準備將這顆棋子給棄掉。”
“太僕之位,其實一直都在爹爹的掌控中,他想讓誰上,自然就能夠讓誰上。”
“就看夫君,你願意不願意了。”
霍雲湛深吸了一口氣,他自然是願意的。
那隻能,先讓沈清辭點委屈了。
他這麼做,也是為了侯府,為了他與沈清辭的將來,沈清辭,應該是會諒解的吧?
兩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都沒有注意到,他們後不遠的院門後面,約約出了一角。
第20章 在外面……養了個子!
院門口,晚晴扶著牆角,幾乎咬碎了牙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