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尤聲形一頓,愣愣的盯著眼前的人,不敢相信這話會從同為的後媽裡說出來。
看了眼無于衷的夏父,那一瞬間的委屈和不甘抑在間,“你這說的是人話嗎?什麼我去賣?你那麼想要錢,你怎麼自己不去賣!”
本來安心吃飯的夏父被夏尤聲這話惹怒。
“啪!”
手起手落,一個掌狠狠的打在夏尤聲半張臉上。
臉上火辣辣的疼,夏尤聲眼睛就差點花了。
頃刻間,所有的委屈上湧。
放下筷子,頭也不回跑出去。
背後還傳來後媽的罵聲:“你看看這什麼德行!掙那麼多年的錢,一分錢都不拿出來!我好歹養這麼多年,還不如大街上要飯的!”
……
夏尤聲走在大街上,手背著眼淚,淚水糊了一臉。
覺得應該是最糟糕的人了。
被閨搶暗對象,在酒吧睡了暗對象的舅舅,獎學金名額被取消,窒息的原生家庭,真不知道人倒黴起來怎麼會這麼倒黴。
估計天底下都找不出第二個。
這時,手機彈了一下。
夏尤聲開啟一看,是兼職群的訊息。
——xx商場招聘皮卡丘玩偶扮演者,主要容:陪小朋友玩耍……6小時200元!
兩百!
夏尤聲立馬艾特:我!
對方很快聯絡了,一陣流過後,剛好在附近,一路小跑過去,說是現在就得去。
工作時間是下午一點——下午六點。
到了之後,夏尤聲立馬跟著經理去換玩偶服。
看著巨大的玻璃裡,倒映出自己憨態的外形,剛剛的霾一消而散,給自己打氣:
勇敢聲聲!不怕困難!
不怕寸步難行,就怕腳下無路。
加油!
兩小時後……
夏尤聲一屁坐在地上,因為是天環境,面對40度的高溫,玩偶服又悶又熱,快死了。
怪不得六小時兩百塊,沒說是在戶外啊!
還說有小朋友,結果都在商場裡面玩梯,兒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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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鬼天氣,誰腦子瓦特的跑太底下站著。
“別坐著,起來起來。”
這時經理跑過來提醒,然後把手裡一沓單子塞手裡,“順便把這個傳單發一下。”
夏尤聲弱弱的說:“加錢嗎?”
畢竟這麼熱,還是戶外。
“你要發就發,不發我找能發的來。”
“……”
這是榨!
夏尤聲只好收下,再次問:“有水嗎?我能不能喝口水?”
“那不是有飲料櫃嗎?自己買就行了。”
夏尤聲沉默了,嗓子乾得冒煙,兜裡一顆米沒有,腦子熱的嗡嗡的,很是無助。
“謝謝,不用了。”
……
“走走走,去玩去。”
下班後,白林木摟著陸鶴舟的肩膀準備去附近的自助臺球廳消遣。
“唉喲,這外面快曬死我了,下週出差去隔壁市,你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嗯。”
白林木看見附近的飲料櫃,“等會兒,我去買水,你喝什麼?藍牛還是西方樹葉。”
“樹葉。”
“OK啊。”
白林木走過去,掃碼開門買水。
太底下,夏尤聲拿著還有接近一半的傳單,到頭暈目眩,腦袋重腳底輕,像要飄起來一樣。
最終,眼前一黑,直直的朝地上倒去。
耳邊嗡鳴作響:“有人暈倒了!”
第8章 不夠來找我
“快打120!”
“這麼熱的天,怎麼穿這玩意兒發傳單啊?”
陸鶴舟擰眉,不知為何,心底的不安。
本來是不想管閒事的,雖然他是醫生,但下班後就是有自己的私生活的普通人,這不在他的範圍,可他還是走去看了。
厚重的皮卡丘玩偶服倒在地上,外套燙得嚇人。
陸鶴舟摘下玩偶的頭套,看清這張臉,瞳眸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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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張臉滾燙的跟蝦似的,渾跟潑了水一樣溼,瓣皸裂發白,分明是中暑和缺水。
撐著最後一意識,“別……打……120……”
我沒錢……
耳邊還嘈雜著:“現在的小姑娘真是能吃苦,不像我家那個就知道打遊戲,吃飯都要人。”
“這麼小的年紀,大熱天的兼職,父母怎麼忍心啊?”
“就是啊,我家那個可是個心肝寶貝兒,平常做飯都捨不得讓進去。”
被,什麼都可以不用做嗎?
好幸福。
夏尤聲聽著,陷沉沉的思緒。
媽媽生難產去世了,爸爸就在外打拼掙錢,所以從小跟著爺爺生活,爺爺年紀大了,小小的便學著包攬了一切家務活。
爺爺去世後才跟著爸爸。
那時候夏聿安已經出生,如同寄人籬下般的生活,讓夏尤聲很沒有安全,什麼活都搶著幹,包括照顧夏聿安。
因為沒經驗,總是挨林雅的罵。
爸爸也不管,似乎這就是該做的。
所以缺的,在竇初開的年紀,因為梁起隨一丁點兒的好,就恨不得飛蛾撲火……
眼淚順著汗水滾落,融在一起。
再次醒來後,夏尤聲于舒適的環境中。
迷糊的盯著天花板,到頭暈無力。
“水……”
張了張,好。
好想喝水。
覺快乾死了。
邊有吸管靠過來,夏尤聲本能的吸了一口,紙杯裡的鹽水被喝得,天降甘霖!!!
當意識清醒過來,夏尤聲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
“醒了?我說小姑娘你真不把命當回事兒啊,這麼熱的天還在兼職,要不是陸鶴舟把你送來,你都要在地上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