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查清誰用我洗,我挨個嗅捨友的服。
楚辭回來時,我正仔細聞他。
「楚狗,是不是你?」
他卻興地解腰帶:
「兄弟直說啊,等你好久了!」
說完他摁著我的頭往下,眼冒狼,「來!」
1
最近自己洗空瓶得特別快,我懷疑捨友揹著我用了。
而楚辭,就是我最大懷疑對象。
楚辭是育生,高壯。
因為訓練,他夏天經常需要換洗服。
而且,楚辭最近跟條狗一樣,老著我嗅來嗅去。
「兄弟你好香,噴什麼香水了?」
我聞了聞自己:「沒噴啊,可能是洗的味道吧?」
可他偏偏不信,每次就把他大腦袋埋我上一頓猛吸。
從那以後,我的洗就開始莫名其妙用得快了。
這天,趁著捨友都不在,我決定一查究竟。
我先是挨個聞他們掛在床邊的。
老大掛的巾,不是。
老二晾的襯衫,不是。
楚辭曬的……
嗯?這個悉的味道?
我繼續用鼻子著使勁嗅。
沒錯!絕壁就是他用了!
正巧,楚辭開門回來。
我一邊聞他的確認,一邊興地問:
「楚狗,是不是你?老用我洗?」
特麼得,終于給我逮到你了!
然而,楚辭比我更興。
他眼裡直冒狼,把門重重關上並反鎖。
接著,就開始解腰帶。
「臥槽,兄弟直說啊,等你好久了!」
下一秒,他朝我大步走過來,摁著我的頭就向下。
「來!」
2
我滿腦子問號。
來什麼?
偏偏楚辭勁還大,我的腦袋被他生生往下按。
眼看要到什麼不可描述的東西,我使出吃的勁推開他。
「楚狗,你特麼又犯什麼病?」
而楚辭一臉不解:「怎麼了,難道你只喜歡黑的?」
問完一把奪過我手裡的,「等著!我現在就換上!
「沒辦法,誰我是你爹呢?」
楚辭說這話時語氣甚至帶了些寵溺。
我反應過來。
楚辭不會以為我喜歡聞他吧?
我僵在原地,臉發燙。
現在想,自己這舉確實太曖昧了。
我試圖狡辯:
「我特麼只是……」
想確認你有沒有我洗,而你床欄杆上只掛了洗完的啊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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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對上楚辭一臉不用解釋我都懂的表,我有些蒙。
又想到,他說自己是我爹。
我不服了,抓著他的領子往下拽,惡狠狠地對他說:
「楚狗,看清楚!勞資才是你爹!還有,把你的子給爹提上去!」
然而,楚辭聽完後表更加驚訝了。
「許翼,難道你還喜歡聽人你爸爸?」
接下來,只見楚辭低頭湊近我耳朵:
「爸爸。」
這一聲,嗓音有些低啞。
雖然我確實喜歡給兄弟當爹,但怎麼覺這麼不對勁呢?
楚辭完,又補充道:
「我只給你一個人聽,你可別和其他人說。」
我:「?」
3
大概是搬進宿捨兩個月後,我就覺得楚辭這貨腦迴路不太正常。
彼時我終于理解了那句話。
「帥一小夥子,就是沒長腦子。」
那天晚上我正蹲著坑,門外突然傳來楚辭神神道道的聲音。
「這是一個神奇的按鈕,只要按下它,我們宿捨就會發出奇怪的聲音。」
我被勾起好奇心,忍不住隔著門問他。
「啥聲音?」
只聽「啪」的一聲,我眼前一黑。
那一刻,一個蹲坑的小男孩,在他最脆弱的時候,突然失去了全部的明。
我被嚇得大喊:「臥槽!臥槽!」
楚辭在外面笑得跟狗一樣。
「乖,聲爸爸給你開。」
我反應過來,合著奇怪的聲音就是我。
氣不過,我咬牙威脅他:
「楚狗!你趕給我開啟,小心我出去揍你。」
等我出去後,我把他摁在床上揍。
楚辭練育的,一。
但是他卻很配合地被我騎在下面。
他一邊被我打,一邊裡還發出引人遐想的聲音。
聽得我和其他兩個捨友都臉紅。
他們育生都這麼燒的嗎?
最後我扯著楚辭的頭髮把他臉按進枕頭裡。
「別浪。」
他才消停。
從那一天開始,我就意識到。
我新捨友,不是啥正經人。
4
「所以,你是想確認誰用了你洗?
「嘿嘿,我還以為你想嚐嚐我的……」
我趕忙捂住楚辭的,沙雕閉吧。
等楚辭把子提上去,我又嚴肅地問他。
「所以,你幹嘛用我洗?」
特麼得,楚辭到底知不知道,我每次背那麼重一大瓶爬樓有多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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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發出「唔唔」的聲音,指了指我的手,示意我放開。
他一臉無辜,一雙大狗狗眼水靈靈地著我。
「你上次不是說,你上好聞的味道是你洗的,不信你自己用嗎?」
見他純真的表,我開始懷疑自己。
好像,我還真說過。
因為楚辭總說我香,又太過于黏我。
等他像八爪魚一樣抱著我不放,把我從頭聞到屁的時候,我終于炸了。
我使勁推著他彷彿長在我的上的腦袋:
「說了多遍就特麼是洗的味道,不信你自己用我的試試!」
他才依依不捨地放開我說:「好吧,那我試試。」
記憶回籠。
靠,還真是我讓他用的。
可有楚辭這麼能用的嗎?
以前我兩個月才用一瓶,現在好傢伙,一個月用空兩瓶。
最重要,他一邊用我洗,一邊還是纏著我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