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拋棄我,上別人,你清楚我理叛徒的手段。」
我下被他得生疼。
許觀年是真的怒了,他現在的模樣和當初我說要離開時的表一模一樣。
我怕他又再來一次,只能討好地蹭了蹭他的手心,乖順得不像樣子。
放語氣說道:
「不會的。」
許觀年直勾勾地盯著我,目鋒利無比,像是能夠察人心。
過了很久,他才冷冷地丟下一句:「謝雲不是我的人。」
說完這句話,他鬆開手,起穿服,制著怒火道:
「你再躺會兒,我去給你煮點東西吃。」
4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莫名想起了當年勸我的大哥。
他逃到港城後,沒想到會在工作場所遇到之前的老闆。
那老闆改變策略,又是送禮又是發誓,哄著大哥答應和他回海市。
我後來去海市看他,他消瘦得不樣子,看著我苦笑地勸告:
「永遠不要喜歡上金主,金錢易,談,遲早要出事的。」
我後來才知道他不知何時喜歡上了那個金主,但那人得到他的心卻不珍惜,將他的一顆真心踩在腳下作踐。
男人結婚那天,毫不意外地,我聽到了大哥跳江而亡的噩耗。
許觀年知道那大哥照顧過我,所以他暗地裡了手腳,整垮了那人的公司,讓他背上鉅額債務。
我後來見過他,老婆和人跑了,整個人渾渾噩噩的,再也出不了頭。
許觀年不知道的是,從那以後,我徹底斷了不該有的心思,不論他對我多好,我都牢記大哥臨死前囑咐我的話:
「別。」
許觀年這人魅力太大,他寵人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一不留神就能讓他找到空隙徑直往心裡鑽,面對他時我本不敢有一懈怠。
我清楚,我要是,只能是死路一條,我絕對走不出來的。
我曾經不住地祈禱,希他能在我喜歡上他之前喜歡上別人,徹底對我厭倦。
可我在他邊待了七年,眼看著他都要三十了,卻一直沒有傳來他和哪家千金訂婚的訊息。
他也不去找別人,可著我嚯嚯。
那個謝雲,許觀年說不是他的人,那就真不是。
他沒必要對我撒謊。
可謝雲會是誰呢?
放在心底的白月?難以忘卻的硃砂痣?還是囿于忌關係不能明說的心尖寵?
Advertisement
他不說我便不問,我沒必要自找麻煩。
5
許觀年在我這破舊的出租屋裡住了五六天。
兩個氣方剛,久別重逢的大男人,住一間屋子裡,可想而知,我們每天都在幹些什麼。
我有些無奈地抿了下。
為了參加他的葬禮,我才租的這間房子,本來只打算租一個月的,現在卻不得不續租。
我扶著有些痠痛的腰,終于忍不住開口問他:「許觀年,你應該有事要忙吧?」
港城坐鎮的大佬死了,外面一片腥風雨。
許觀年在時,大家還能虛與委蛇地寒暄幾句,他這一死,所有人都眼饞那個位置,各方勢力廝殺不斷。
我不明白許觀年到底圖什麼,只能委婉地勸告他,把心思放在工作上面,別一天到晚跟個死鬼投胎一樣。
許觀年倚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按著遙控:
「不是時候。」
他說完,偏頭看了我一眼,招了招手,溫聲道:
「過來,給你腰。」
我也沒矯,橫趴在許觀年的上。
他手上力道不輕不重,我舒服地喟嘆出聲。
許觀年總是這樣,把人欺負狠了,就會給予安。
有時是心的服務,有時是質的補,讓人恨他也不是,他卻又不能。
我玩著手機,一則新聞突然跳轉出來:
【港城目前實力最強、被稱為有為第二個許觀年的徐家繼承人,于今日凌晨被發現被擊斃在家中。】
就在這時,許觀年的手機響了,他低頭看了眼來電人,面不改地按掉了電話。
我問他:「不接嗎?萬一是重要的事呢?」
這通電話來得太巧了,我不得不懷疑和那個已經死了的徐問有關。
許觀年平靜地給我抹上了油,毫不在意地說道:
「不重要,沒必要管。」
就這樣又過了好幾天。
某天晚上,許觀年吃完晚飯後把我抱在懷裡,語氣溫地說道:
「今天晚上,聽見任何靜都不要出房門,我留了人保護你。」
他給我塞了一把槍,鄭重道:「我教過你打槍的,還記得嗎?」
我握著那把帶著溫的槍,點了下頭:「記得。」
許觀年低頭吻了下我的額頭,誇讚道:「真乖。」
說完,他收拾東西準備出門。
我看著他那全副武裝的樣子,突然問:「許觀年,你會有事嗎?」
Advertisement
他抬頭,眼底溢位笑來:「擔心我?」
「我只是不知道明天早上要準備幾個人的早餐。」
許觀年角上揚:「我要吃白菜豬餡的餃子。」
說完,他了我的腦袋,心很好地出了門。
6
傍晚,我難得有些失眠。
許觀年假死的那段時間,我都沒失眠過,可今晚卻莫名地心煩意。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不控制地回憶起之前的事。
我跟在許觀年邊,有他的庇護,我一直沒出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