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手腕、鎖骨、腰、大上有紅痕。
像蟲子咬的,又不太像。
除了紅痕之外,那裡也變得奇怪,經常發、空虛,吃飽。
我很難,想自己弄。
但顧燼在家,我怕發生上次的事,只能忍住。
這折磨得我每天睡不好。
那裡越來越敏,布料蹭一下都會戰慄。
我開始做夢,夢裡是顧燼抱著我,用手的畫面。
我驚醒,枕邊是顧燼沉重的呼吸聲,聽得我耳熱。
在這樣的刺激下,我終于不了。
也不管顧燼在睡覺,將手進被子裡……
我咬著,不敢出聲音。
在即將到達巔峰時,背後抵上一溫熱的軀。
溼熱的息聲鑽進我耳蝸:
「寶寶,玩什麼好東西呢,讓老公看看?」
我渾僵,轉頭和顧燼對視。
他出惡劣的笑容,「我幫你。」
9
顧燼手指長,作快。
比我自己搞的舒服多了。
停歇後,他將我抱在懷中,啞著嗓子問:「爽嗎?」
我沒說話,將臉埋在被子裡,紅了。
顧燼親了親我的後脖頸,笑,「以後繼續讓你爽。」
慾一發,就像開閘的水,收不住。
我幾乎每天都和顧燼在床上廝混。
但也只是互相幫助。
他好幾次,想要更進一步,我都會慌地推開他。
他求不滿,死死盯著我,「試試唄,會比現在更爽。」
我搖頭。
現在的行為已然過界,我本該停止,但卻貪歡愉,自暴自棄地放縱。
可也只能到這個地步,不能再越界了。
我恢復了點理智,推開他說:「今天就到這吧。」
顧燼不願意,連忙說:「好了,你不樂意就算了,我們繼續。」
沒繼續,制作組的人敲門,來拍攝了。
我趕推開他。
顧燼暴躁地撓頭髮,一天都沒給導演好臉。
我拒絕進一步,顧燼也不敢再說,生怕到的渣飛了。
我們每天彈鋼琴,手都要得腱鞘炎了。
我的理智無數次想停止,但卻著顧燼。
看到他的東西時,我竟生出。
它填滿我。
10
荒唐一週後,顧燼恢復正常,不再對我做親舉。
他突然從野變了溫紳士。
他變得很忙,拍攝工作結束後,和變形同伴們去鎮上鬼混,混到夜深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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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也是倒頭就睡。
我們明明生活在同一屋簷下,卻像陌生人。
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獨守空房,孤獨和空虛讓我難。
我無比見到他,哪怕只是說說話。
顧燼喝多那天,陸文把他送回來。
我架著醉醺醺的他放到床上,想去給他煮醒酒湯。
剛離開,顧燼一把攥住我手腕,將我拉他懷中,死死抱住。
他親著我的脖子,委屈地控訴:
「李未,你真是個渣男,把我當工人,用完就丟,真冷酷!」
「什……什麼渣男……?」我懵了。
我嗎?
「就是你,渣男!在你心裡,我就是個會的小玩。需要的時候用,不需要的時候躲著我。」
他這麼一說,我想起一些事。
每次事後,我都害,不知該怎麼和他相。
我不敢看他的臉,他和我說話我也支吾,他靠近我,我就下意識躲。
這反應在他眼裡,可不就是渣男嗎。
我連忙解釋,「我,我只是害,沒想躲著你……」
顧燼喝暈了,聽不進去我的解釋。
他一邊罵我,邊委屈地說:
「雖然你渣,但我還是好喜歡你!」
我瞪大眼睛,呼吸急促。
他,他喜歡我?
顧燼不停說「喜歡我」,難自已,摟著我的腰撒:
「李未,我們做到最後一步,好不好?」
「我會對你很溫,讓你爽的,試試嘛。」
在他深的眼眸、哄的語調,以及我心的中。
我輕輕點頭。
顧燼急切地將我在。
11
他說的對,真的很爽。
可他也是個騙子,說會溫,卻兇得像野。
我不住,他停。
他親我,說:「寶寶忍忍。」
我淚眼朦朧,說不要了。
他我的耳朵,說:「老婆不哭,馬上就好。」
我好累,推開他,說疼。
他抱住我,說:「寶寶不疼,老公親親。」
他會哄不停。
我會哭不敢鬧。
在嗚咽聲和息聲中,天亮了。
12
親過後,我們的關係在無形中發生了變化。
顧燼對我特別熱,和從前那個暴躁爺判若兩人。
他經常我「寶寶」「老婆」,得我臉紅。
但我從來不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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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燼說我是他的初。
我不明所以,「啊?」
他笑容危險:「所以,我學習慾強烈啊。」
我疑,沒聽懂。
顧燼用一週讓我懂了。
他將功夫電影裡學來的花樣全和我玩了一遍。
19 歲的男人,力旺盛,永遠不會累。
我卻招架不住,腰沒一天是不疼的。
到濃時,顧燼捧過我汗涔涔的臉,湊近,想吻我。
我瞬間清醒,偏頭躲過他的。
顧燼作停止,不開心,掰過我的臉,強地索吻。
我推開他,「不,不能親……」
顧燼不滿,「為什麼?」
「我們最親的事都做過,卻不能接吻?」
我垂著腦袋,小聲說:
「我,我們不是人,只有人才能親、親吻……」
顧燼氣笑了,「敢你把我的表白當放屁啊?」
「再者說,你這種老實人,難道不是和我兩相悅,才會同意做最後一步嗎?」
我心虛。
我確實沒把顧燼的表白當真,酒鬼的話如何能信?
至于是不是兩相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