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招娣!”
喬阿寶看到景綻,嫉妒加憤怒,登時氣不打一來。
他怒聲指責,“到底誰才是你的親弟弟?
你放著我不管不顧,卻要給花錢讓別人的弟弟去最好的書院讀書!
你胳膊肘往外拐,眼裡還有沒有爹孃?!”
喬嘉茵看看他齜牙咧一異味的模樣。
再看看旁芝蘭玉樹,金質玉相的人。
誰是親弟弟一眼就做完親子鑑定了。
“當然是你,我的好弟弟。”
從腰間拽下鞭子,朝著喬阿寶的方向挪了兩步:
“有日子沒見,你怎麼調皮攀到樹上去了?姐姐這就救你下來。”
握鞭手柄,腕子一抖將長鞭散開。
喬阿寶一手力摟著樹幹,一手做推拒狀開。
滿目驚恐,慌大喊:“別別別……姐!姐!我這次來找你是求你救救咱們全家!”
第5章 不準去!
喬嘉茵止住作,微微歪頭看著樹上的人。
“那你倒是說說,怎麼個救你們全家?”
“什麼救‘你們全家’?!”
喬阿寶聽見這稱呼十分不滿,“那是你、我,爹孃,我們全家!”
喬嘉茵盯著他不說話。
他拿袖在臉上胡了一把汗繼續道:
“城西的蕭方蕭大掌櫃你知道吧?人家可是咱們這裡的豪紳,家裡還有人在京都當大呢!
前些日人家蕭大掌櫃派人尋到家裡,說看上你了!要娶你過去當填房。
你若嫁過去,鋪子都有十幾間,還是正妻夫人不盡的榮華富貴。
到時爹孃也跟著沾,不比守著景家一間鋪子起早貪黑強?”
安靜站著的景綻聽到他這番話,抬起眸子冷注視著他。
喬嘉茵聽過這個蕭方。
正妻上個月才發了喪。
看似有錢又不納偏房。
實則花樓不間斷地逛。
正妻死之前那兩個月,還聽鋪子隔壁賣胭脂水的掌櫃說起。
此人時常陪花樓的名伶去選胭脂。
期間也逛過的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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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當時都在庫房,前面由夥計盯著。
出來後聽隔壁掌櫃來說閒話才知道。
聽喬阿寶的意思,這人應該是見過的。
一個子開門做生意,形形的人都遇到過。
猥瑣好想打主意的男人也見過。
或許這個蕭方就是其中一個。
“還有呢?”
喬嘉茵沒注意到景綻的表,只想聽喬阿寶說後面的話:
“我剛才好像聽到你說,得罪了這位豪紳,爹孃也要跟著連累?”
“是啊……”
喬阿寶抱著樹幹的胳膊已經力,他了子樹幹跟著搖晃。
本就被狗咬傷的兩條開始劇烈發:“姐姐要不你先救我下來?”
喬嘉茵嫌棄地白他一眼,揚起鞭子就照著他的過去。
喬阿寶痛得鬆了手,從樹上跌落下來。
摔得慘連連。
景綻斜眼睨著他,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親弟弟也不過如此嘛!
明月也並非獨不照他。
喬阿寶知道他這個姐姐是故意的。
自從姐姐嫁人後,就大變讓人覺陌生。
他們猜想可能是姐姐嫁過來後就守了寡,對家裡人心存怨恨。
但再怎麼怨恨也是喬家的兒,就該順從父母聽話改嫁。
幾年來姐姐都沒給過他們好臉,也慢慢習慣了。
但這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可不能再由著胡來。
他憋了一肚子氣想發,想到眼下還要哄著嫁到蕭家,又生生咽了下去。
嬉皮笑臉地扶著樹站起來,一瘸一拐想湊近喬嘉茵。
“別過來!”
喬嘉茵嫌棄地甩了下鞭子,“就站在那兒說!”
喬阿寶嚇得又後退兩步,賠著笑說“好好好”。
“這蕭大掌櫃京城有做大的當靠山,爹孃自然不敢怠慢。
人家已經下了部分禮金,還在醉仙樓設了宴,特意邀你明日過去赴宴。
說是為了娶你之前,跟你多增進些。
人家蕭大掌櫃多重視你啊!不在最好的酒樓設宴,還給足了你面子!”
“阿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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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景綻終于忍不住想說些什麼,卻被喬嘉茵打斷。
“你還是沒說怎麼個‘救’法?”
只想知道得罪了蕭方會怎麼連累喬家的人。
喬阿寶有些急了:“你嫁過去就是救咱們全家啊!”
在喬阿寶看來,姐姐這種嫁過人的,年齡偏大還克死過夫家人。
能被那樣的富紳看上做正妻,真是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莫說一個寡婦,就是未出閣的小娘子,怕也破腦袋想嫁過去。
以往爹孃給找的夫家都不滿意,這次是個的怕都不會拒絕這樣的好事。
甚至連他都只恨自己不是個的。
所以本沒問過的意思就滿口答應下來,收了禮金。
若不去,喬家豈不了騙婚的?
蕭方豈會饒了他們家?
“蕭家有權有勢,蕭方看上的人,有幾個敢拒絕的?
你這次若再胡鬧,咱們家可不被你連累了嗎?”
喬阿寶似怕不答應,特意補充了一句。
喬嘉茵聽完角一勾,心裡有了盤算。
過不了幾個月就要離開,正愁這家人一直噁心著沒法子整治呢!
臨走前讓他們得個報應,何樂不為?
眼角一揚輕笑起來:“好!明日我會去醉仙樓赴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