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直坐在車裡不出去,怕是車都要被劫了。
蕭君黎面帶歉意笑了笑:“今日確實是我連累了喬姑娘,姑娘想要多報酬,盡可開口。”
等的就是這句話。
馬車被箭扎了那麼多窟窿,對方怎麼著也該給點賠點錢。
“我倒是還好,只是我的手下今日因為你,又是捱打又是跑的,怎麼也該給些補償吧?”
今日們主僕倆沒出事,是自己夠強。
若們沒什麼自保的能力,今日就真被對方害慘了。
們倆都該得到補償。
看向綾羅,朝對方微微挑眉:
“綾羅你說,給蕭大掌櫃跑請大夫,該要多跑費?”
綾羅突然被點,有些怔愣,想了半天支支吾吾道:
“怎麼著也得……一兩吧?”
在看來,跑出去請個大夫而已,要一兩已經算昧著良心了。
喬嘉茵卻是兩眼一黑恨鐵不鋼地瞪一眼:
“什麼一億兩?你這丫頭張口就胡說八道呢?我大啟國庫也沒這麼多呢!”
綾羅:“?”
蕭君黎:“……”
看似嚴厲地呵斥綾羅一頓,轉頭又堆了笑臉:
“蕭公子別生氣,我這丫鬟沒見過世面窮瘋了,您給一百兩意思意思得了,嘿嘿。”
蕭君黎聽著的話抿輕笑,點著頭答應:“應該的。”
綾羅心裡直突突,拉了拉的袖子小聲嘟囔:
“主子,我沒想要那麼多……”
“要什麼金手鐲?!”
喬嘉茵突然拔高聲音,回頭看了眼桌上放著的金手鐲:
“我發現你這人就是不知足,一百兩還不夠嗎要什麼金手鐲?!”
桌上的金手鐲是蕭君黎掉外衫包紮傷口時拿出來的。
喬嘉茵只掃了一眼就惦記上了。
綾羅震驚又委屈地想解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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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閉吧你!”喬嘉茵急忙打斷。
蕭君黎失笑,揚起好看的角,拿起桌上放著的手鐲端詳:
“這鐲子原是我今日巡查鋪面時,見花樣不俗,想拿回去送給二叔家的堂妹,既然姑娘喜歡,盡可拿去。”
“呃呵呵……你說這丫頭真是的……”
喬嘉茵在綾羅後不聲拿胳膊杵,示意過去接下。
綾羅悄悄瞥一眼,不自在地走過去,雙手接下:“多謝蕭大掌櫃。”
蕭君黎移目看向喬嘉茵:“那喬姑娘你呢?想要什麼報酬?”
臉上揚起笑意,似是認真想了想道:“我這人好說話多了,可不會張口就嚇死人的胡來。
主要是為了救您,我的馬車都被弄壞了,那可是我平日唯一代步,也是最喜歡的馬車。
蕭大掌櫃就隨便打發我二百兩就行。
不過區區救命之恩,可千萬別送什麼玉佩類的貴重之,我可是一點都不敢收。”
說著話,眼睛還往對方腰間掛的玉佩瞟了一眼。
蕭君黎又被這番話逗笑,低頭看了看腰間的玉佩隨手取下遞過去:
“喬姑娘看得上,是它的福氣,還請務必收下,銀兩我也會一併奉上。”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呢?”
喬嘉茵說著不好意思,手已經將玉佩接過來:
“既然蕭大掌櫃非要送,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極力住上揚的角,手持玉佩當著蕭君黎的面就在燭燈上照了起來。
蕭君黎非但不覺得貪財,反而覺得率真可。
隨即命看管宅院的老管家取來銀票奉上。
喬嘉茵滋滋收了錢,就準備離開:
“既然收了蕭大掌櫃的錢,我們日後的恩怨就一筆勾銷了,今日只當沒有見過,告辭。”
拉著綾羅要走,後蕭君黎的聲音響起:
“喬姑娘就這麼急著和蕭某撇清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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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嘉茵頓住腳步,臉上重新綻開笑容回過頭:
“我和蕭公子有仇啊!關係清算您也輕鬆不是?省的日後又多一個仇家。”
說完,揮了揮手裡的銀票,頭也不回地離開。
蕭君黎看著的背影,角都是笑意。
聲音低低地道了句:“哪有那麼容易?”
坐上馬車,喬嘉茵把其中一百兩出來給綾羅。
卻見對方正將那個金手鐲遞過來。
“幹什麼?”喬嘉茵將銀票塞進手裡,“這是為你討的,就是你的了,好生拿著吧!”
綾羅驚愕不已,急忙推辭,卻被喬嘉茵喝住,不許再推讓。
兩人回到家已是夜裡亥時。
喬嘉茵推開大門準備進去時,卻見門站著滿臉鬱的景綻和朝撲來的小黑。
第17章 你要造反?
“小黑!”
抱住前爪躍起的小黑,直接原地轉了幾圈。
小黑似不住頭暈掙扎著下去,走路晃悠兩步直接吐了。
喬嘉茵:“……”
蹲下著小黑的腦袋:“小黑你在嫌棄我嗎?”
小黑不語,晃晃悠悠回了狗窩。
“……”
氣急敗壞衝著狗窩吼,“下次別再來撲我了!”
“你去哪了,這麼晚才回來?”
頭頂響起景綻的聲音,溫和中帶著一幽怨。
及令人不察的關切。
站起抬眸看他,語氣不好:“我去哪還要跟你代嗎?”
景綻一噎,注意到淺服上的跡,神驟變。
“你傷了?”他下意識拉住喬嘉茵的胳膊,在上仔細打量。
喬嘉茵甩開青年,聲音平淡:“沒有……”
綾羅停好馬車過來,聽到他的話也往主子上看去:
“這是蕭公子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