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綻聞言臉瞬間沉了下來,蹙眉盯著喬嘉茵:
“你回來這麼晚是和蕭君黎在一起?”
他語氣有些急躁,讓喬嘉茵聽了深不悅:“你在質問我?”
青年抿,不承認也不否認,就這麼幽幽地盯著。
喬嘉茵也不作任何解釋,錯繞過他和迎出來的春嬸兒搭話。
“春嬸兒還有飯嗎?我和綾羅都沒吃呢。”
說話間從懷裡拿出五十兩的銀票塞給春嬸:
“這些你拿著,今日我和綾羅撿來的便宜,不要白不要!”
春嬸兒哪敢收這麼多銀子,和綾羅一樣惶恐地推拒。
但都被喬嘉茵著收下。
景綻看著回房的背影,眼裡是說不出的失落。
“綾羅,你和阿喬怎麼會遇上蕭君黎?”
這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綾羅也沒有瞞。
一五一十將今夜之事告知給他。
喬嘉茵回到房間後,拿出從蕭君黎那裡要來的玉佩,對著燈火仔細端詳。
通瑩潤,手升溫,一看就是塊好玉。
正兩眼發的研究玉佩,此時景綻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看到對玉佩不釋手的模樣,青年臉立時沉了下來。
這應該就是綾羅說的,蕭君黎送的那塊玉佩。
啪——
他擺放飯菜的作一點也不輕。
語氣冷:“吃飯了!”
本來這飯是春嬸兒來送的。
他想到喬嘉茵回來遭遇黑人那般驚險,便接過飯自己來送。
不料一進來就看到這一幕,心底是說不出的悶堵。
喬嘉茵對他這樣的舉十分意外。
過去總是很乖順的人竟突然跟摔摔打打的?
這叛逆期的孩子到底該怎麼治啊?
本來的,但看到景綻這個樣子就頭疼不已。
放下玉佩,神冷了下來起走到桌前坐下。
抬眸去看,發現青年板著一張臉疑似甩臉子給看。
拿筷子的手在半空僵了一瞬,一無名火上來猛然將碗碟全部揮落在地。
“做的什麼玩意兒,狗都不吃!”
隨著“噼裡啪啦”的碗碟落地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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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垂在側的手住袖。
他狹長的眼眸幽幽起,深深著喬嘉茵。
“看什麼?我長得像你娘?”
喬嘉茵冷聲瞪他,“還不收拾了拿去餵狗?!”
景綻張了張,還是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這是春嬸兒做的。”
喬嘉茵:“……”
看著撒在地上的飯菜,手指下意識挲袖。
春嬸兒做的?
還以為是景綻做的呢!
不管了,就當賠給小黑的夜宵,剛才都被弄吐了。
青年瞥了眼挲袖的手指,走過去蹲下。
他挽起袖子單膝跪地,不知是不是沒注意到,直接跪到了碎瓷片上。
喬嘉茵垂眸看著他,想出言提醒又及時忍住。
而後發現撿瓷片的青年突然形一頓,翻開掌心赫然見指尖湧出鮮紅來。
喬嘉茵心頭一,下意識想過去拉起他,腦海裡卻在此時響起係統的聲音:
【檢測到待對象的病值發生變化,目前病值為:92%。】
喬嘉茵坐了回去,一個月沒漲過的數值終于有所變,卻高興不起來。
不想讓景綻用自的方式提升數值。
青年餘瞥見形了下,睫微。
下一瞬便聽見對方更加清冷的聲音:
“沒用的東西!滾出去吧,讓綾羅過來收拾!”
他作一僵,將還在流的手指蜷進掌心,抬頭看向喬嘉茵:
“飯菜不合你胃口?那不如我去給你做一份?”
倒是許久沒吃過景綻做的飯了。
突然提起來肚子就不爭氣地響了。
但看到對方割破了手指,于心不忍:
“你滿手是髒死了!讓春嬸兒做!”
青年眼眸黯淡下去,將所有碎瓷片收攏好帶了出去。
不多時,他又端著一份飯菜走進來。
這次倒沒看到喬嘉茵把玩那塊玉佩。
他將飯菜放下,態度相較之前乖順許多。
“吃飯吧。”
喬嘉茵這會兒已經得前後背。
坐下嘗了一口就吃出是誰做的。
“我不是說讓春嬸兒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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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作不經意地掃過青年的手指,發現已經包紮好。
景綻垂著眸,一臉無害的樣子:
“我已經跟春嬸兒說了,你嫌做的飯狗都不吃,以後你的飯我來做。”
“咳咳咳……”喬嘉茵聽完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
想張口罵他又嗆咳不止。
他故意的吧?
景綻見咳這樣,急忙輕拍著的背幫忙順氣。
另一手拎起水壺給倒了一杯水。
晚夏依舊炎熱,衫十分輕薄。
他手著子的背,眼神不由得深暗下來。
結張地滾一下。
喬嘉茵喝口水遏制住嗆咳,抬眸嗔瞪他一眼:
“我才沒說過春嬸兒做飯狗都不吃,我以為那是你做的!”
景綻抿了抿,眼裡閃過一抹狡黠的。
“既然我做飯狗都不吃,你現在不是吃得也香?”
“咳咳咳……”喬嘉茵又是一陣嗆咳。
這小子還學會頂了?
是不是最近鞭子吃得了?
一火竄上來,起就要去一旁拿鞭子。
卻被青年搶先一步將鞭子抓進手裡。
喬嘉茵驚呆了:“你要造反?”
第18章 你近來越發離經叛道了
景綻盯著,眼裡的笑意似是而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