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容國公納的這位妾室,竟然才十六歲。
也怪不得傅氏嘲弄了。
“原本也是家小姐,但因為家中出了變故,便流落到了教坊司,他們家出事前,與我們家也有些來往。
曾傾慕過景之,甚至甘願為妾,但景之沒有答應。
前不久,不知道怎麼結識了國公,兩日前,國公將帶回了府中,正式了國公的第八房小妾。”傅氏徐徐說道。
時很是詫異。
沒想到方才那位妾室,竟與容楨有過這樣的淵源。
腦海裡忍不住閃過方才那子的容貌,長得很清麗俗,也是人一個。
沒想到,容楨竟然沒有心。
不過,那位姑娘的遭遇,也讓人同的。
年紀輕輕,家族生變,不得已沒教坊司,後又不由己地了容國公的小妾。
“我這裡沒什麼事了,你先回去歇息吧。”傅氏突然道。
時愣了下,有些意外。
這位婆母,就這麼輕易地放走?
還以為還憋著什麼大招呢。
但對方都開口了,自然樂得輕鬆。
“那兒媳先告退了。”起道。
“嗯。”傅氏點點頭。
時從春暉院出來,想著回去也沒什麼事,便與玉翹到花園裡走了走。
國公府的花園很大,亭臺樓閣,小橋流水,修建得十分緻漂亮。
置其中,忍不住讓人心愉悅。
恰逢初夏,氣候舒適,不冷也不熱,時帶著玉翹逛了許久。
經過一涼亭的時候,時走得累了,便進去坐了坐。
看著滿池才開出花苞的荷花,時趴在圍欄上,興致地誦道:“水陸草木之花,可者甚蕃。晉陶淵明獨。自李唐來,世人甚牡丹。予獨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玩焉。”
“啪、啪、啪……”
時話音剛落,亭外突然傳來鼓掌聲。
時愣了下,轉頭去。
便見亭外負手站著一個年輕俊的男人。
Advertisement
他穿了一件淡青的長袍,氣質溫文爾雅,見看去,臉上還浮現了笑意。
“奴婢見過二公子。”這時,玉翹屈膝行禮道。
“免禮。”容琛道。
時回過神來,原來是容琛,容二公子,原書男主。
“嫂嫂好文采。”容琛並沒有進涼亭,站在亭外,誇讚了一句。
“讓二弟見笑了。”時有些窘。
容琛搖搖頭,認真道:“嫂嫂文採斐然,往日是我看走了眼。
時一聽,連忙澄清,“二弟誤會了,剛剛我誦的這首詩詞,並不是我作的,我是從書中看來的,作者周敦頤。”
容琛蹙眉想了下,搖頭,“我並沒有聽過這號人。”頓了頓,一副瞭然的模樣,“嫂嫂如此謙遜低調,真是我輩的楷模。”
時角搐,他竟然覺得周敦頤是為了藏拙,造出來的人?
怪只怪穿來的這個朝代,是架空的,怕是連李白之類的大詩人,都沒聽過呢。
但這下,誤會鬧大了。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這首詩蓮說,是一位周敦頤的人所作。”時神認真地說。
容琛笑著搖了搖頭,沒再與爭論,而是溫聲道:“不打擾嫂嫂賞景了,容琛先告退。”
時見狀,只能無奈點頭。
看來,不管怎麼解釋,人家也是不信的,索閉了。
第10章 今晚算是破例了
“水陸草木之花,可者甚蕃。晉陶淵明獨。自李唐來,世人甚牡丹。予獨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玩焉。”
容琛邊走邊誦著方才時念的句子,越想越覺得妙。
“真是好詩詞!”他掌稱讚道。
他邊不乏學識淵博之人,他們也作過關于荷花的詩詞,但沒有哪一首,能似這首詩詞般有風骨。
“確實是好詩詞。二弟什麼時候,又作了新詩詞?”這時,一道清冷卻悉的聲音傳來。
Advertisement
容琛一愣,抬頭看去,見是容楨,立即笑逐開,“大哥,你猜我方才遇到了誰?”
“誰?”容楨淡淡問,並不甚興趣。
“是大嫂。”容琛讚歎道,“我真沒想到,大嫂那麼有文采。”
容楨黑眸中閃過驚訝,“文采?”
容琛點點頭,“我方才念的那首詩詞,就是大嫂作的。”
容楨愕然。
時氏還會作詩詞?
“你搞錯了吧?”半晌,他淡淡道。
容琛蹙眉,“看來大哥對大嫂很不了解。但是也難怪你,我也算是與一同長大的,卻不知道滿腹文采,看來大嫂平日藏拙了,令你我都看走了眼。”
容楨搖了搖頭,並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時氏會作詩詞?
怎麼可能呢。
自小到大,他雖未怎麼關注過,但對的學識,還是知道的。
他曾無意中看到過寫的字,那字實在是慘不忍睹。
還有一次,祖母讓讀書給聽,那文章讀得磕磕,錯字一大堆,一篇文章都讀不通順。
容琛卻說滿腹文采,不知道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容琛見他不信自己,頓時有些著急,“我說的是真的,不信的話,大哥可以去問問大嫂。”
“我還有事,先走了。”容楨瞥了他一眼,沒有接他的話,點了點頭,便徑自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