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添一碗麼?”時問。
“不用了。”容楨不自覺地放緩了語氣。
“你飯量小的。”時挑眉。
容楨頓了下,解釋,“我平時吃半碗就夠了。”
言下之意,今日這一碗,都是多吃了的。
時聞言,很是驚訝地打量了他一眼,“你吃得這麼,是怎麼長這麼高的?”
一米八五左右的個子,竟然吃那麼。
忍不住的,目瞟了瞟他的材。
這傢伙是清瘦的。
容楨察覺到的目,頓了下,不聲地側了側子,有些好笑地說:“長得高不高,跟飯量大不大,並沒有什麼關係。”
時訝然。
想到自己不算太高的個子,沉默下來。
說得也是,吃得多,也未見得,便能長到那麼高。
除了基因傳,攝足夠的營養,也是關鍵。
“那再喝碗湯吧,別浪費了。”看著鍋裡還剩著湯,徑直拿過他的碗,幫他盛了碗湯,然後給自己也盛了一碗。
看著面前的湯,容楨沉默。
他平時吃得確實不多,今晚算是破例了。
喝完湯後,容楨放下碗,溫聲道:“飯菜很好吃。”
時聞言,抿一笑,“夫君不嫌棄便好。”
容楨看了一眼,心裡的古怪,越甚了。
看來,他對時氏確實很不了解。
可是,這些飯菜,真是親手做的?
想到白天容琛說的話,他沉默了片刻,問道:“夫人還會作詩?”
時一愣,不明白他怎麼有此一問。
但很快想到了白天花園裡的曲。
想來是容琛與他說了什麼。
真是想不到啊,容琛竟然還是個大。
“夫君可是聽二弟說了什麼?妾鄙之人一個,哪裡會作什麼詩啊,不過是偶然從書上看了幾首詩,出來,恰好被二弟聽到了罷。
可無論妾怎麼解釋,他也不相信妾不會作詩。”很是無奈地說。
容楨漆黑深邃的眸子,審視地看了一眼,旋即垂下羽般的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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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白天誦的詩詞,我已聽容琛念過,確實很不錯,不知是從哪本書上看到的?”他淡淡問。
時愣了下。
沒料到他會追問底。
只好繼續編,“也不記得是哪本書了,只是當時覺得這首詩詞好的,便背了下來。”
容楨看了一眼,點點頭,起走到窗邊的榻坐了,然後道:“這首詩詞,應該沒有那麼短,餘下的,夫人可背下了?”
時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他只是聽容琛念了一遍,便能知道這首詩詞,還有餘下的?
眨了下眼睛,誇讚道:“夫君好厲害,這都能猜得出來。”
容楨眸劃過一淺淡的笑意,催促道:“看來夫人是已經背下了?”
“嗯,背下了。”時點頭,為了證明確實不是自己作的,一口氣將那首蓮說,給完整地背了下來。
“水陸草木之花,可者甚蕃……”
孩兒清脆聽的聲音,在屋裡響起,打破了夜裡的沉靜。
一時間,容楨聽得有些專注。
“……牡丹之,宜乎眾矣。”
隨著時最後一個字音落地,屋中恢復了安靜。
“妾背完了。”時道。
容楨回過神來,點點頭,“詩詞很好。”
“妾也覺得。”時認同。
容楨頓了下,問:“晉陶淵明是什麼人?還有李唐,又是哪個朝代,為什麼我沒有聽過?”
時蹙著眉,一臉驚訝道:“夫君也不知道嗎?那妾就更加不清楚了。不過,我想,他們既然出現在文章中,想來是十分厲害的人和令人嚮往的朝代吧。”
信口胡謅。
容楨想了想,點頭,“你說得有幾分道理。”
時暗舒了口氣。
抬眸見他端坐不的樣子,心裡又憂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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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會像昨晚一樣,想留宿吧?
但想到自己昨晚得到的待遇,暗想,今晚這裡可是的地盤,是絕對不會將自己的床讓給他睡的。
他若要留宿,便只能像一樣睡榻。
打定了主意,便不糾結了。
還殷勤地問他要不要喝花茶。
畢竟對方現在可是國公府世子,又是大理寺卿,很皇帝寵信。
不管以後會如何,眼下還要在這國公府裡生活,跟人家打好關係,是有必要的。
況且,對方人品還不錯,並不反。
“花茶?”容楨詫異。
在他看來,只有人才會喝花茶。
時見他如此神,立即看出了他的想法,笑道:“其實喝花茶,有很多好的,並不是只有子才喝,男人喝也很好的,我給你泡一杯。”
說完,不等對方拒絕,已經風風火火地去準備了。
沒片刻,便給容楨端來了一杯花茶。
“你長期伏案理公務,很傷眼睛的,這花茶有清肝明目的功效,你喝看看,很有好的。”
容楨看著手裡的花茶,頓了下,手接過,“多謝夫人。”
“夫君不必客氣。”時笑了下,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容楨端著杯子,看了一眼,旋即低下頭,看著杯中的漂浮著的花瓣。
一沁人的花香,鑽鼻間。
他遲疑著,緩緩喝了一口。
“怎麼樣,好喝吧?”時道。
“有點甜。”容楨道。
時點點頭,“因為我在裡面加了些蜂。”
第12章 我累了,今晚不行
喝完了花茶,容楨放下杯子,目看向時,“不早了,你早點歇著,我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