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被夫人們包圍著,不慌不忙,一一回答了。
“世子夫人這皮可真是太好了,吹彈可破的,不知世子夫人可有保養的方?”有位夫人看著時潤的皮,忍不住問道。
“方倒談不上,但是諸位夫人若是興趣的話,時願意與夫人們分我平日的護心得。”時微微笑道。
“護心得?”夫人們興趣問道。
時點點頭,卻不忙著說,而是道:“各位夫人先請座,吃些茶點,我們邊吃邊聊,宴席可能要過會兒才開始。”
夫人們聞言,頻頻點頭,連忙擁簇著一起坐下。
一時間,夫人們都圍著時,談論起了護、頭飾和之類的話題。
傅氏見時得心應手、遊刃有餘的樣子,很是滿意,同時也放下心來。
第13章 比作山
原本還擔心時會鬧笑話呢。
可被老夫人一手養大的姑娘,又怎會真的笨?
以往,是低估了這丫頭。
傅氏笑了下。
轉頭看到一旁的沈玉婉,面上的笑意收起,慈和地說:“玉婉,讓人去廚房,盯著他們一點,可別出了什麼紕。”
沈玉婉下心頭的惱怒,低聲應了下來,“是。”
明知道傅氏支開自己,是防搶了時的風頭,但卻毫無辦法,只能照辦。
正要抬步離開,這時,一道尖細帶笑的聲音道:“素聞國公府二夫人,文採斐然,今日有幸得見,不知二夫人能否為我等賦詩一首?”
沈玉婉腳步一頓,下心頭的喜意,為難地看向傅氏,“這……”
傅氏瞥了眼那開口的婦,淡淡道:“想不到丁夫人,還有這份雅興。既是客,玉婉你理當滿足客人所求,便賦詩一首吧。”
沈玉婉垂下眸子,恭敬道:“是。”
丁氏上前拉住的手,好一通誇讚,“京城中,似容二夫人這般,有才又有貌的夫人,著實是得很吶。在閨閣中的時候,我便聽聞過你,今日得見,著實令人欣喜。”
Advertisement
“丁夫人謬讚了。”沈玉婉謙遜道。
丁氏瞥了眼被夫人們擁簇著的時,故意抬高聲音道:“二夫人太謙遜了,不像某些人,妝扮得像只孔雀一樣,卻不過是譁眾取寵罷了,好笑得很。”
話音一落,場中便是一靜。
這話針對的意圖,太過明顯,在場的都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在指桑罵槐,針對時。
圍著時說話的夫人們,俱都訝然地朝丁氏看去。
時也住了口,饒有興味地看向丁氏。
在原書中,這丁氏後來了沈玉婉的閨中友,兩人關係親厚。
丁氏雖然長相一般,卻有幾分才華,因此頗有些高傲,尤其看不上長得貌之人。
認為貌之人,不過都是空有皮囊罷了。
而聽丁氏言語,就是那種人。
怕是今日夫人們都圍著討教護和穿搭心得這一幕,礙到丁氏的眼了。
恰好沈玉婉也是有幾分才華的,丁氏自然對另眼相待,便藉著請賦詩為名,故意噁心呢。
丁氏見看來,毫不避諱,神冷淡高傲。
只要有腦子的人,都知道方才那番話,說的是誰。
這時氏被當場數落,定會下不來臺。
以往就是用這種方式,讓那些看不順眼的人憤離場的。
但凡臉皮薄,要面子之人,都會不了。
而這時氏,本就是空有貌的草包罷了。
像這種人,就該躲起來,而不是出現在人前招搖。
思及此,好整以暇地等著看時面掃地,無地自容的侷促模樣。
然而令失的是,時神坦然,未見毫尷尬憤,反而笑眯眯地看著。
“丁夫人說誰是孔雀呢?嗯,詳細說說,好讓我們能瞻仰一下那位夫人的風采。”
丁氏愣了下,眸中閃過意外,旋即,厭惡道:“容世子夫人這般沒有自知之明麼?”
“這麼說來,丁夫人說的孔雀,是在下我嘍?孔雀多啊,承蒙誇獎了。但是,丁夫人有自知之明,覺得你自己又會是什麼呢?”時挑眉,口齒伶俐道。
丁氏怔在當場。
大概沒有想到,時的臉皮這麼厚。
Advertisement
時不給緩衝的時間,目自上而下地打量了一遍,捂笑道,“丁夫人倒是簡樸得很,讓我想到了某種。對了,你不是想聽詩麼,我這裡恰好有一首,不介意的話,誦給你聽聽?”
丁氏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話中的意思,聽說要詩,立即嗤笑,“哦,容世子夫人還會賦詩?那真是稀奇了。”
時點點頭,目看著,言笑晏晏,“我也覺得稀奇。”
丁氏皺了下眉,總覺得對方的目意味深長。
可不等說什麼,下一刻,便聽到時清了清嗓子。
接著,子清亮的聲音響起,“山照淥水,自一何愚。文采為世用,適足累形軀。”
等著看笑話的丁氏,聽完,面一變,本就尖細的聲音,此時倏然變得尖利難聽了起來,“時氏,你什麼意思?你在將我比作山?”
在場有反應快的夫人,也已經明白了過來,個個掩憋笑。
還有人竊竊私語道:“說真的,這丁氏整天穿得灰撲撲的,還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樣,與那山確實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