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安石?”厲長安驚訝,“本王怎麼沒聽說過這號人?景之,你有聽過嗎?”他扭頭問容楨。
容楨看了眼時,也搖著頭道:“臣並沒有聽說過。”
這時,容琛突然笑了聲,揶揄道:“嫂嫂果真有趣,昨日才造出一個周敦頤的人出來,現在又造出王安石這號人。嫂嫂,你究竟背了多詩作?
為何你背的這些詩作,我等都沒有讀過?”
不等時開口說話,厲長安興趣地問道:“哦,世子夫人還誦了什麼詩?”
“是一首關于蓮花的詩作。”容琛立即道,“很是妙的詩詞,但是嫂嫂一直不肯承認是自己所作,說是周敦頤的人作的。”
“那首蓮說,真是周敦頤作的。”時連忙道。
“蓮說?”厲長安直接略過的話,頗有興致地說,“不知本王有沒有這個榮幸傾聽一二?”
時:“……”
容楨見耷拉著腦袋,一臉無力辯解的樣子,莫名到有些好笑,忍不住出聲替解圍。
“殿下,這首蓮說,臣聽子誦過,若是殿下有興趣,不如臣誦給您聽?”
“也行。”厲長安點頭。
“殿下請!”容楨做了個朝外請的手勢。
這裡畢竟是招待眷的地方,厲長安也不好多待,點點頭後,率先往外走去。
容楨腳步頓了下,朝時看了眼後,抬腳跟了上去。
容琛很快也跟著走了。
待他們一走,安靜的園子裡,霎時又熱鬧了起來。
尤其是李雪兒,興味濃厚地拉著時,“姐姐,蓮說是什麼?你能不能誦給我聽?”
“容世子夫人,我們也想聽聽。”有夫人附和道。
聞言,時看了看好奇的眾人,以及面難看的丁氏和沈玉婉,笑了笑,丹輕啟,誦道:“水陸草木之花,可者甚蕃。晉陶淵明獨。自李唐來,世人甚牡丹。予獨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玩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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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聽得了神。
直到時整首詩背完,眾人才恍然回過神來。
“妙,太妙了!”
李雪兒掌稱讚道。
其他夫人回過神來,也紛紛讚揚,“世子夫人果真是才華斐然!”
“依我看,這京城第一才的頭銜,非世子夫人莫屬了!”
“就是啊,容世子夫人當之無愧!”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
時汗,連忙道:“承蒙各位看得起時,時深榮幸,但這京城第一才的頭銜,我是萬萬不敢擔的。”
背了兩首詩,就冠上第一才的頭銜,心虛啊。
“你真是太謙虛了,試問在場,還有誰能作出如此絕妙的詩作?”有夫人立即不認同地說。
“就是啊,連安王殿下都稱讚你作的詩好呢,世子夫人便別謙虛了。”
看著眾人高昂的熱,時都要招架不住了。
“這首蓮說,真不是我作的,作者周敦頤。”不得不重申。
然而並沒有人相信。
好在宴席開始了,這事,便不了了之了。
看著被團團擁簇的時,沈玉婉微垂的眸中,閃過不可思議。
時那個草包,竟然會作詩?
這便罷了,問題是,能作出那麼好的詩作,簡直令人不敢相信。
一再地重申,那詩不是作的,但是自認也是飽讀詩書,可確實沒有聽過口中的王安石和周敦頤。
難道,這兩人,其實是暗中聘來,專門為寫詩,博名聲的?
沈玉婉若有所思著。
“不知從哪裡抄來兩首詩,就有臉稱才了?真是個笑話!”丁氏低聲冷笑。
沈玉婉回過神來,看著憤懣的神,目閃了下,語氣無奈道:“其實我嫂嫂有說那兩首詩不是自己作的,是大家不信罷了。”
丁氏冷哼一聲,“那些人從來只會無腦追捧,哪裡知道詩作好不好?一群見風使舵的小人罷了!”
“丁夫人快別說了,被們聽到,怕是要惹來是非,你快坐下吧,要開宴了。”沈玉婉急忙道,一副為考慮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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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氏嘆了口氣,“明明你寫的詩更好,安王殿下卻……”
第16章 容楨這廝著實是冷酷
沈玉婉低低地嘆了口氣,“安王殿下學識淵博,在京中素有才子之名,他既認可我嫂嫂的詩作,那想來,我嫂嫂的詩作,確有過人之。是玉婉才藝不如人,怨不得旁人。”
丁氏見狀,握住的手道:“你切不可妄自菲薄,依我看,你才思敏捷,文採斐然,今日分明是被小人擋住了芒,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大放異彩,將那些小人比下去的。”
沈玉婉目閃了閃,一臉,“多謝丁夫人對我的認可。”
丁氏搖了搖頭,這一刻,竟對有種惺惺相惜之意,“你是個好的。”
席散後,李雪兒拉著時的手,不捨道:“我要回去了。”
時笑道:“嗯,你若是喜歡國公府,可隨時再來玩。”
“我喜歡的是你。”李雪兒直率地說。
時眨了眨眸,“那多謝李姑娘的厚了。”
“你等著我,我明日會再來找你的。”李雪兒晃著的手道。
“好。”時點點頭,一直將送到了府門外。
傅氏和李夫人也說完了話,看到二人親走來的樣子,俱是會心一笑。
想起一事,李夫人輕聲道:“原先你在信中說不喜歡這個兒媳,可今日我見,卻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