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眸,好奇地看著他。
“看什麼?”容楨覺察到了,眉頭蹙了下。
“夫君的力氣好大。”時喃喃道。
容楨頓了下,“是你太輕了。”
時想了想,點頭,“說得也是。”
畢竟容楨也是習武之人,不要說拎一個,拎兩個,應該也是輕輕鬆鬆的。
容楨瞥了一眼,抿著道:“下次別再做傻事。”
時蹙眉,“我做什麼傻事了?”
第18章 確實需要補一補
“人家落水,關你什麼事?自有下人會救。”容楨不甚客氣地說。
時:“……”
現在可以百分百肯定,這個男人心裡沒有喜歡過辛霜,一切都是自己在自作多。
“那如果沒有下人在場,也不用救麼?”時眨著眸,故意問。
“若是心想死,定會找個沒人在場的時候,若只是做戲,便不會真的讓自己死。”容楨不不慢地說。
時一怔,繼而問:“那你覺得,辛姨娘方才是心尋死,還是……裝的?”
“我以為,你比我更清楚。”容楨轉頭瞥了一眼,淡淡道。
時挑眉,“人家丫鬟還說是我推的呢,你怎麼不這樣想?”
“沒有理由。”容楨道。
時撇了下,“可是人家方才在亭子裡,可是跟我說,你對有,若不是家裡出事,你娶的就是了。你說我有沒有理由推?”
容楨一臉霾,“這麼跟你說?”
“千、真、萬、確!”時一字一字道。
容楨蹙眉,“我不知道為何要編造這樣的謊言,但我跟不,什麼關係也沒有。”
時早就斷定辛霜說的那些話,是騙的,可這時聽他親口否認,心裡莫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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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輕應了聲。
容楨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著,“以後,再有人在你面前胡說八道,你不要相信,或者可以直接向我求證。”
時愣了下,繼而口問道:“為什麼?”
容楨頓了下,轉過頭去,聲音淡淡的,“我不希你因為別人的話,而產生誤會。好了,你自己回去吧,我走了。”
男人說完,很快走了。
時怔愣了一會兒,旋即甩甩頭,進了院子。
再怎麼說,也是容楨的妻子,他不想誤會,也沒錯。
……
秋風院。
辛霜醒來時,容國公已經不在了。
“事怎麼樣了?”輕咳一聲,問一旁伺候的丫鬟小玉。
小玉遲疑了下,才道:“國公什麼也沒說,只讓奴婢好生照顧您。”
“那時氏呢,國公有沒有懲治?”辛霜著急問道。
小玉搖搖頭,“沒有……”
辛霜皺眉,“怎麼會這樣?是國公沒有看到時氏推我?”
“奴婢按您的吩咐,在您落水的時候,將國公帶過去了,也按您的吩咐,說了那句話,可是當時世子夫人也跟著跳下水,並救了您……”小玉道。
辛霜聞言,面很是難看,“所以今日我做的這些,都功虧于簣了?”
小玉垂下頭,不敢說話了。
主子的計劃萬無一失,為了這個計劃,還與練習過數次,就是為了保證不會出錯。
可誰能知道,關鍵時刻,世子夫人會跟著跳下去?
這樣一來,誰還會相信,是世子夫人推主子下水的?
便是喊了那一句,國公後面還訓斥過。
辛霜面難看地沉默了下來。
今日不但沒能往時氏上潑髒水,反而因為時氏跳水相救一事,還讓得到了好名聲。
這不是想要的結果。
用力攥了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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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蘭院。
沈玉婉聽說了辛霜落水的事後,神間有鄙夷,“真夠蠢的,以為這樣就能陷害時氏?這樣一來,反倒是就了時氏的好名聲。”
“是啊,現在都在傳世子夫人心善呢。”春喜蹙著眉道。
沈玉婉聞言,眸底掠過鬱。
這不是樂于看到的。
在府裡,時氏的名聲越好,對越不利。
只有時氏的名聲越臭,對才有利。
可今日發生的事,卻悖離了的掌控。
宴會上,時氏深夫人們的喜不說,如今連府裡的下人都對敬有加了……
想到此,咬了。
“主子,聽說那辛姨娘曾經與世子是舊識。”春喜忽然道。
沈玉婉看了一眼,很快想到什麼,勾淺笑,“你倒提醒了我。”
“什麼?”春喜不解。
“辛姨娘曾經確實認識世子,今日這一齣,看來是對世子舊難忘。今日陷害時氏的計劃失敗了,定不會甘心,我們等著看吧,定還會對時氏出手。”沈玉婉抿了口茶道,前頭還鬱結的神,此時已然舒展。
春喜眼睛一亮,點頭附和,“對啊,這麼一來,我們倒還省事了。”
沈玉婉笑了下,低頭喝茶。
想起一事,又道:“讓人去查一下王安石和周敦頤的人。”
“是。”春喜應下後,便轉去了。
沈玉婉放下杯子,靠在椅子上,眼睛微微眯起,絕對不相信時氏會作什麼詩。
那兩人,定是找來代筆的。
若被揪出來,時氏的名聲便臭了。
沈玉婉冷笑。
……
落雪院。
時睡了一覺醒來,便聽玉翹興沖沖地地說:“世子夫人,適才,國公讓人送了許多補品過來,說是謝您救了辛姨娘呢。”
時挑眉,看來這個便宜公爹,對辛霜還是重視的。
不過想到辛霜想害一事,搖頭嘆息。
果然,後宅中的人,都不是省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