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滿意笑道:“那你可要記住自己說的話,要一心向著我,否則我就不帶你吃香喝辣了。”
玉翹聞言,一臉哭笑不得,卻是點點頭,“奴婢唯世子夫人馬首是瞻。”
“知道了,快去給我準備熱水,我要沐浴了。”時拍了拍的肩。
玉翹知是不願意再聽提子嗣的話題,聰明地住了口,點點頭,起去了。
待一走,時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
只因玉翹前頭說的話,讓心裡有不安。
總覺得翠玉這件事,不會那麼快過去。
當時原主罵翠玉的話,確實難聽,但翠玉一個一心只想往上爬的通房,應該不至于因為幾句 話,便想不開跳井吧?
還有之後,下人間的閒言碎語,都在說原主是殺兇手。
覺得,事並沒有那麼簡單,這幕後,怕是有人在推波助瀾。
事雖然被容老夫人下去了,但有心人若有利用這件事打,將會是一樁麻煩事。
時目黯了黯。
看來,日後還是低調一些為好。
……
再說容楨。
從落雪院離開後,他便回了青竹院。
荒廢了半個下午的時間,他落下了許多政務沒理完。
回來後,便伏案理政務,連晚膳都沒顧上吃。
直到十一來稟,“世子,馮卿來了。”
容楨頭也沒抬,“請他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放不羈的年輕男子,搖著扇子走了進來。
“喲,這麼勤勉啊,這會兒還在理政務呢。”來人戲謔道。
第25章 醋大發
容楨沒理會他的調侃,直接道:“有事?”
馮珩悻悻地了鼻子,徑自坐下,“你這人怎麼這麼無趣?沒事就不能來找你?”
“你第一天認識我?”容楨抬眸瞥了他一眼。
馮珩噎了下,認命道:“行,自我第一天認識你的時候,就該知道,你是個無趣的人的。”
容楨並不理會他,低頭筆疾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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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唉,這些政務不理,也沒什麼打的,不用這麼拼命吧。”馮珩看不下去了,“我說你跟嫂夫人新婚燕爾的,怎麼不陪著嫂夫人?”
容楨的作頓了下,終是放下了筆,沉聲道:“你來找我,究竟有什麼事?”
馮珩著手,笑眯眯湊近,“前段時間,跟著你外出辦案,我都多久沒有沾過葷腥了?好不容易回了京城,不該放開了玩?”
“你想玩,自己去就好了,別找我。”容楨擰眉。
馮珩聞言,氣惱地說:“你可以再無趣一點嗎?也就我,玩的時候還會惦記你。”
容楨冷笑,“你可以不用惦記我,我並不稀罕。”
馮珩磨牙,“你這個人好沒良心。”
“嗯,所以你可以走了。”容楨淡淡道。
馮珩真想甩袖子,直接走人。
但到底是按捺了下來。
“你真不去?近日京中可是新開了一家舞姬館,裡面的姑娘,個個國天香,且賣藝不賣,很是高階,我帶你去開開眼界吧,免得你堂堂容國公世子,大理寺卿,沒一點見識,將來被人笑話。”
“不去。”容楨果斷拒絕。
馮珩:“……”
片刻,他眯起眼睛道:“不想去,還是不敢去?”
“有何區別?”容楨蹙眉。
“若是不想去,那便是你自己單純不想去,不敢去的話,那我可要理解為,你是懼,怕嫂夫人。”馮珩眼中閃著興味的芒,點著下道,“你是前者,還是後者?”
容楨頓了下,旋即輕嗤,“無需用激將法,我不想去就是不想去。”
“原來你是自己不想去,而非怕嫂夫人,才不去的啊。”馮珩恍然大悟。
容楨不理會他的怪氣,轉頭吩咐下人,“備些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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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珩一聽,要壞了,“老容,今日什麼況,你竟然要留我喝酒?”
容楨眼角搐了下,“我還沒用晚膳,自己要吃的。”
馮珩:“……”
半晌,他自己找臺階下,“你肯定是要留我喝酒,否則你一個人吃飯,為何還要讓人備酒?”
容楨瞥了他一眼,起從桌案後走出來。
馮珩連忙屁顛顛地跟上。
下人備好酒菜後,二人相對坐著。
馮珩著酒杯,痛心疾首地說:“我放著一群如花似玉的姑娘不要,竟然在這裡陪你一個大男人喝酒,我真是瘋了。”
容楨冷笑,“我沒你留下,你若是惦記那些姑娘,現在走,也不遲。”
馮珩笑眯眯地說:“那些姑娘哪裡比得上咱們的容世子?我肯定是選擇陪你的。”
說著,他抬眸四顧了下,然後嘆了口氣,“你說你這屋子也太冷清了,竟然一個姑娘都沒有。”
容楨皺眉,“我又不是開青樓的,要姑娘做什麼?”
馮珩剛灌進去的酒,差點噴出來,瞪著眼睛看他,“誰說開青樓,才能要姑娘?你可是容世子,大理寺卿,朝廷正三品,皇上跟前的紅人。
你看看你,邊一個人也沒有,傳出去,豈不人笑話?
對了,我記得先前來你這裡的時候,你不是有一個通房麼,怎麼這次來,沒看到人?”
容楨愣住,“通房?誰?”
馮珩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不知道?”
容楨轉頭看十一,“有這麼一個人?”
十一也是一臉愕然,“世子不記得了?”
“我該記得?”容楨蹙眉反問。
十一只好道:“是夫人給您安排的,在您與世子夫人婚前,翠玉便被安排進來了,一直住在廂房,但我們回京後,便沒再見到翠玉了,屬下還以為是您讓人將翠玉遣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