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學生補課時,他媽突然闖了進來,「哪裡來的小狐貍,敢勾引我兒子!」
我環顧四周,發現這小矮子邊好像只有我一個同輩異。
等等,說的是我?
全省理科狀元、常年霸榜的校花,勾引他這個滿臉青春痘、復讀第三次的瘦竹竿?
1
中年人地舉著手機,幾乎要懟到我臉上。
「姐妹們,你們看,子短得都快到大了,能是什麼好玩意?」
手機裡馬上傳出其他人的聲音。
「這副樣子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老師,能看懂數學題嗎?」
「李姐,得虧你發現得早,吳潤應該還沒被禍害。」
「哎,我們人太不容易了,老公管不住就管不住吧,但兒子可是我們的依仗,必須看咯。」
這位李姐,忙不迭地點頭表示認同。
看見我怎麼還沒尖著逃跑,立馬兇狠地瞪了過來。
「還不滾,等著給我敬茶啊?小[.貨]!」
我被吵得耳鳴,語氣自然不好。
「大媽你誰啊?」
「一進來就口水噴,裡的尿實在憋不住可以去廁所放,別在這撒。」
「哎呀,你個賤貨還,看我不撕了你。」
李姐呲牙咧地就要撲過來。
我起避開。
餘瞥見書桌前的吳潤,屁都沒挪一下。
整個人更像只驚的小崽,埋著頭,渾發。
這時,吳建平回來了,看見這場景,表十分驚恐。
「李麗霞,你千萬別來啊。」
他先是擋在我前,又耐著子對著發瘋的妻子解釋。
「麗霞,只是我給兒子請的家教老師,我找了很多關係才求到的,你別誤會了。」
李麗霞眼睛掃到吳建手裡的水果,雙手環、鼻子一哼。
「喲,對狐貍就是捨得啊,平時也沒見你給我買這麼貴的。」
「費盡心思哄我去旅行,就是想打發我走,讓這個[.貨]進門唄。」
「難怪這些天我給你資訊,你都搭不理,是忙著廝混哦。」
「吳建平我告訴你,你自己隨便玩,老孃不在乎,但如果扯上兒子,我就跟你沒完!」
聽到李麗霞的話,我像是吞了一堆蒼蠅那般噁心。
我十八歲的生日禮就是獨棟別墅、限量跑車。
竟然說這個吃水果還要看價錢的老男人能包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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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圖什麼?
吳建平眼睛瞬間暗淡了下來,臉上滿是疲憊。
「李麗霞,這個家到底還能不能正常過日子了?」
「自從我提拔,你時不時就去我單位突擊檢查,又天天查手機,不允許我有任何異朋友。」
「你要求我斷絕所有社,我都照做了,只求家裡安寧,結果......」
吳建平還想說,可我真沒興趣聽他們的家庭八卦,趕出聲打斷。
「停,別吵了,我現在就走。」
吳建平一聽慌了,連忙雙手合十地對我哀求。
「陳卓,就當叔求你,別和姨計較,就當做善事,幫一把吳潤吧。」
「你看他那樣,都快被他媽神經病了,再考不上,我怕......我怕他想不開啊。」
吳潤聽到這話,直接開始聳肩啜泣。
兒子的哭聲,像是刺激李麗霞的開關。
突然像瘋了一樣,抓到什麼摔什麼。
「吳建平,非要得我把話挑明?」
「你和這的抱在一起啃,我在監控都看見了!」
2
什麼玩意?
我心裡一萬匹草泥馬在奔騰。
我臉一沉,冷聲說道。
「這算是有容的詆譭了,如果拿不出證據,我會馬上聯絡律師。」
李麗霞一愣,隨即表猙獰地瞪著我。
「賤人,想嚇唬我?」
「還律師?像你這種隨便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法律會保護你們嗎?」
吳建平哭喪著臉,突然捶打起自己的腦袋,
「家門不幸啊,我看你是瘋了,為了控制我,你真是什麼謊話都敢說,你知道是誰嗎?」
「爸是天晟集團的掌權人,你就是給我100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我是求爹爹拜,才請來這位狀元給咱兒子補課,你......」
吳建平越說越氣,手還地捂住口,面痛苦。
天晟兩個字在本市的含金量李麗霞不會不懂。
李麗霞終于安靜下來,呆那裡,瞠目結舌地看著我。
原本還在視頻裡看熱鬧的「姐妹們」,飛速退出了聊天室。
書房裡,一地狼藉,安靜得落針可聞,。
我懶得摻和進他們的家事,直接離開。
真不知道,如果我不是天晟的大小姐,今天我是不是就栽在這裡了?
我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誰知道兩天後,吳建平又電話聯絡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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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卓,不知道你能不能繼續來教吳潤?」
我毫無猶豫地拒絕。
本來我就不想當什麼家教。
若不是學校社團發起公益專案,我也不會遇到這奇葩的一家人。
「那......能不能借一下你以前復習的錯題本。」
「吳潤說,每個學霸的錯題本都是提分的寶貝。」
我腦海裡突然想起那個瘦竹竿巍巍的樣子。
他應該......很想逃離那個家吧。
略微思索後,我還是同意了。
將筆記遞給吳建平時,他十分激地回給我一個紅包,語氣卑微又誠懇。
「陳卓,我知道這點錢對你來說不算什麼,但既然說好了一次500,這1500就是你應得的。」
「是我運氣不好,娶了個那樣的老婆,不但害了兒子,還連累你被罵一頓,我這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