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看早上那人,整個怨婦像,老公也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就是嘛,陳卓是我校友,妥妥的神加學神,五年前的大學聯考狀元,追的男人排隊都得一條街,去給老男人當小三?除非這世界都瘋了!」
「那男人估計都能當陳卓的爹了,小公主又不缺錢,醜癖都不找他吧。」
「要我說,孩子就不能太善良,你看這幾天的視頻,都是做好事反被人誣陷。」
媽媽笑眼彎彎地看著我。
「還是我兒聰明,本都用不著陳家人出面,這用魔法打敗魔法。」
但我看著老爸助理送來的資料,卻怎麼也笑不出來。
「我就說,為什麼每次李麗霞出現的時間點都剛剛好......」
原本,我以為是老爸的商戰牽扯到我。
但很可惜,吳建平和李麗霞就是兩個再普通不過的人。
這種結果,讓本來想大幹一場的我氣得想笑。
可這趟水,既然已經踏了,照我的格,當然就要踏到底。
「媽,我去一下吳家。」
我媽聽到立馬嚴肅起來,一臉的不願意。
「兒,你還主找那家人幹嘛,那不是往火坑跳嗎?」
我安媽媽。
「媽,李麗霞敢去喊話一次,就敢喊話第二次。」
「調轉輿論方向是治標不治本,我不去把病子挖掉,難道你想下次發瘋去我學校?」
「況且,有人拿我當槍使,此仇不報非子!」
再次見到吳建平,他掛著兩個重重的眼袋,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疲憊。
「大叔,我想見見李麗霞。」
我開門見山。
吳建平卻面難。
「陳卓,李麗霞已經被我趕回娘家了。」
「如果你心裡有氣,叔給你道歉,想澄清也都聽你的,是安排記者還是直播,怎麼樣都行,只求你放過麗霞。」
吳建平的態度十分真誠,確實像一位不停幫妻子善後的好丈夫。
我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立刻轉離開。
打聽一個普通人的老家而已,還用不著我在一個男人上浪費口舌。
見到李麗霞,正不修邊幅地坐在老屋的門口。
拉著三、五個中年婦,一邊嗑瓜子,一邊訴說自己二十多年來的不容易。
像極了文章裡的......祥林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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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我的剎那,李麗霞的表立馬變得復雜。
有怨恨、有害怕也有不甘。
「小狐貍,追我追到這裡來了?」
「我告訴你,就算吳建平的心不在這個家了,我為了兒子,死也不會答應離婚!」
我看得出在撐。
我保持不,和對視幾分鐘後,李麗霞終于哭了出來。
「你們這些狐貍能不能放過我。」
「只要不離婚,你們和老吳怎麼玩都行。」
「單親家庭的孩子,會被人看不起,以後吳潤還怎麼找媳婦。」
我輕嘆一聲坐到李麗霞邊,平靜地看著。
等哭夠了、哭累了,我才慢慢開口。
「我們聊聊吧,就當是為了吳潤。」
李麗霞有些很反抗,警惕地看著我。
「我和狐貍沒什麼好聊的。」
我恨鐵不鋼地給了一掌。
「再瘋下去,你兒子就死定了!」
提到吳潤,李麗霞果然張起來。
連臉上的疼也顧不上,抓住我急切地問。
「你什麼意思?我兒子他怎麼了?」
我抓住時機,眼睛直直地盯著,十分認真地道。
「你難道不奇怪,為什麼你每次都只差一點就能抓住吳建平的小尾?」
「但最後他肯定都能給出合理的解釋。」
「還有,你又是為什麼會加那個所謂的中年人互助群。」
5
李麗霞表有些鬆,我知道聽進去了。
我又指了指自己。
「阿姨,你現在可以仔細看看我了吧。」
「我今年二十三歲,清大在讀研究生,爸爸是天晟的老總,媽媽有自己的畫廊。」
「就算這些都不談,我對自己這張臉還真的滿意。」
「你覺得,我需要搶你的男人?」
這個反問像是中了李麗霞薄弱的自尊心。
當然不信,可更不願意信吳建平早就不的事實。
李麗霞捂著臉哭了起來。
我乘勝追擊,加重了語調。
「你自己都不相信對不對?」
「可一個從來不會浪漫的人,卻突然給你報了高價旅行團,又恰巧在這個空檔期請了我進門。」「加上你那些所謂的互助姐妹,總是給你灌輸中年男人不可靠的想法,這才讓你恐慌。」
「你不覺得奇怪?那些會讓你發狂的事,吳建平完全可以事先告訴你,可他偏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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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讓你一步步過監控、過定位去追,再推著你親自去坐實那些不好的事。」
「可你的每一步反應都在他的意料中,你本抓不到任何有利的證據。」
「因為他要的,從來都只是瘋你!」
「如果我沒猜錯,那天被你搶走的紅包,裡面本包的不是1500的整數,而是1520這之類會讓你誤會的數字吧。」
聽到這裡,李麗霞像是被當頭棒喝。
猛然抬頭,哆嗦。
「你......你的意思是說......吳建平他......他在耍我?」
「呵」,我嗤笑一聲,看的眼神帶了些憐憫。
「阿姨,你每次因為誤會做出過激的事,吳建平不但沒有拋棄你,還四奔走給你屁,我可不覺得單單是耍你玩這麼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