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苦伯伯給聲聲看病了。”
小糰子看不懂這幾個眼神間的微妙,只單純以為李太醫是給自己看病累熱的,十分心地用手給他扇風。
李太醫寵若驚,襬一就要跪下,被謝韞川一把托住胳膊,無奈道:“李太醫,還請速速將公主的況如實說來。”
李太醫不敢多,連忙道:“二殿下,公主吉人自有天相,昨夜裡逢凶化吉,已經退熱,手上的傷口也已經理完畢,已無大礙,只需日日上藥並靜養即可。”
謝韞川臉這才好了些,李太醫又道:“只是公主長期脾胃久虛,運化失司,水谷難以化生氣,致形神羸弱,五歲卻瘦如三歲小兒。公主四肢乏力,腠理不固,又逢失過度,需更加悉心調養才是。”
謝韞川越聽越心疼,他的妹妹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會變這樣?
若是聲聲沒有遇見那場意外,本該是一顆如花似玉的明珠!
謝韞川下心頭的百般怒火,問道:“那公主為何會想不起來之前發生的事?”
李太醫沉思片刻:“公主年齡尚小,失過多有可能導致清竅損故而失憶。但公主仍記得自己姓甚名誰,旁的也與正常人無異,因此微臣以為公主是刺激之下不願想起一些痛苦的事,選擇忘記那一段記憶。”
謝韞川沉默,聲聲的過去他一無所知,他也不知道對于聲聲來說痛苦的事是什麼。
但是未來,他一定會保護好。
第3章 嗯,回家了
黃鶯領著李太醫出宮,楠木門被輕輕關上,李太醫只匆匆瞧到年正溫地哄著榻上的小姑娘睡。
黃鶯往李太醫前擋了擋,帶著恭敬又客氣的笑:“李太醫請。”
深秋的毓慶宮紫薇花已經凋了大半,沒人看見那最高的那枝頭卻突然冒了顆新牙兒出來。
快到宮門口,黃鶯停下,低聲道:“我們殿下知道李太醫是貴妃娘娘邊的紅人,但今日之事還請李太醫務必暫時保。”
Advertisement
黃鶯是毓慶宮的掌事宮,黃鶯的意思自然就是謝韞川的意思。
當年一事對容貴妃打擊極大,如今二公主珠歸其位,也不是說回宮就回宮的事,中間還有很多需要查的事。
謝韞川此番做法,也只是不想出了什麼差錯,再就是想把聲聲的子養好些。
這麼淺顯的道理,李太醫自然懂得:“請二殿下放心,臣自當聽二殿下吩咐。”
殿,謝韞川本尋思著小糰子一個人會害怕,想著將小糰子哄睡之後再去理事務,沒想到哄著哄著,不捨得走的倒變他了。
聲聲眨著眼睛,懷裡抱著那隻平日裡威風凜凜的大狗,兩隻一起窩在被子裡看他。
小糰子頭靠在炎琥上,只出一個腦袋來,期待又地瞧著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像在跟他說話似的,可憐又可。
謝韞川:!妹妹好可!
聲聲歪頭:“哥哥?”
“咳。”謝韞川掩面輕咳一聲,“聲聲,哥哥待會兒還有事要理,給你講個故事就睡覺好不好?”
聲聲聽話地點點頭:“好,聲聲睡覺。”
謝韞川輕笑,給掖好被子,想了想,緩聲說起了故事。
“從前有個小年,每天都在詩文騎裡度過,興味索然,直到有一天他的妹妹出生了。妹妹出生那天,幾百只喜鵲環繞在屋頂齊鳴,人們都說,這是祥瑞之兆。”
“哇。”聲聲想象了一下這個畫面,“是小仙子來了嗎?”
“嗯,小仙子來了。”謝韞川溫地看著,“年覺得,妹妹便是他的小仙子,妹妹帶給了年很多歡樂,以至于那些枯燥的經文都別有趣味。年每天都會去看他妹妹,他們的爹孃也十分護這個小仙子。”
聲聲眼裡流出羨慕,真好呀。
謝韞川一頓,給捋了捋額前的碎髮:“但突然有一天,妹妹不見了。”
“啊?”聲聲也跟著著急起來:“妹妹去哪裡了?”
Advertisement
“妹妹……被壞人拐走了。”謝韞川啞著嗓子道,看見聲聲擔憂的表又笑起來,“不過沒關係,那個年後來又找到他妹妹了。”
“真的嗎,那太好啦,小仙子回家啦。”聲聲鼓掌。
“嗯,回家了。”
謝韞川心裡默默補了一句,他再也不會把他的小仙子弄丟。
“炎琥,陪著聲聲。”
炎琥是謝韞川從小養到大的,通人也很聰明。
炎琥嗷嗚一聲,一骨碌爬到床尾臥在聲聲邊。
小糰子閉眼乖乖睡覺之後,謝韞川才去偏殿。
十三早已等在偏殿,謝韞川方才踏,十三遍半跪著道:“殿下恕罪,只查到昨夜是靖國公府之人把公主丟在後巷,其他的……竟無半點痕跡。”
謝韞川面冰冷,十五歲的年已經顯鋒芒,凌厲而沉穩。
“靖國公府?”
“是,屬下已派人將其中一個小廝抓了回來,正關在北郊一宅院之中,殿下可要去親自審問?”
初代靖國公戎馬一生,乃先帝親封的開國功臣。
可多年過去,靖國公府早已沒落,如今的靖國公更是平庸之人,在朝堂上並無鋒芒。
此事怎會跟靖國公府扯上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