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還有，大哥哥你是生病了嗎，上好燙呀。”
裴忌喜靜，卻頭一次覺得有人接連不斷地說話也有些可。
興許，是因為這人還只是小娃娃。
“不小心掉進來的。”
裴忌答道。
“哦哦，大哥哥你也太不小心了，這麼深的坑，這次有聲聲救你，下一次聲聲可就不一定能見你啦。”
裴忌笑了笑，剛想回答，就聽見了阿福悉的聲音：“公子，公子！”
阿福匆匆忙忙跑了過來，認出黃鶯是謝韞川邊的宮，吃了一驚：“你，你……”
黃鶯張了張，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尷尬地趕指了指坑裡面：“別你你你的了，你家公子還在裡面呢！”
阿福這才想起來正事，往坑裡一看，坑底裡不僅有自家公子，旁邊兒怎麼還有個漂亮的小姑娘呢？
阿福有些疑，這小姑娘是哪裡來的，怎麼會跟公子在一塊？
“公子，您沒事吧，您怎麼會掉到坑裡去了？”
聲聲問裴忌：“大哥哥，這個是來找你的嗎？”
“嗯，這是我的小廝。”裴忌心裡鬆了口氣，了額，“阿福，快拉我上去。”
“啊？”
阿福更疑了，待到看清裴忌上繫著的繩子才反應過來，“原來黃鶯姑娘是想用繩子把我家公子拉上來啊。多謝多謝，公子，我這就下來……”
“阿福。”裴忌打斷他，“用繩子拉我上去。”
“啊？”
裴忌看了他一眼。
阿福愣愣道：“哦哦。”
我明明就可以直接下去把公子救上來，幹嘛要多此一舉用繩子呢？
阿福嘀嘀咕咕地拿過黃鶯手裡的繩子。
“公子，抓穩了！”
裴忌扶著坑壁站了起來，對旁邊的小糰子出了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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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聲把手放在裴忌手心裡，裴忌手上一使勁，聲聲便被裴忌抱了起來。
聲聲的小又張了“ordquo;的形狀，手環住裴忌的腰，道：“哇，聲聲又舉高高了。”
裴忌看了一眼環在他腰間的小手，把他腰間的裳攥得的，沒說什麼。
鼻尖傳來淡淡的竹香，沁人心脾，聲聲湊近了一些，嗅了嗅。
“哥哥，你上有竹子味哎。”
“嗯。”
“不愧是住在竹子裡的哥哥，果然很竹子！”
“嗯？”
什麼住在竹子裡，什麼很竹子……？
阿福把兩人拉了上來，裴忌頭暈的厲害，方一落地，便有些站不穩。
阿福連忙去扶他，裴忌把小糰子放下來，道：“今日多謝你了。”
“沒有沒有，不用謝，就算聲聲不來，也有人來救你啦。”
“在下今日不佳，待下次有機會再答謝公主。”裴忌沒再說話，微微行了個禮便走了。
與聲聲肩而過時，掃了一眼那幾條盤在後的蛇。
聲聲一直目送著阿福攙扶著白年走進了那小院，小糰子嗅了嗅空氣中殘留的竹香，對那幾條小蛇道：“今天謝謝你們啦。”
“不用謝不用謝，我們走啦。”
幾條小蛇晃了晃尾，慢慢回到了竹林裡。
“公主，我們也回宮吧？”
“好。”
幾人原路繞出了竹林，那一抹鵝黃消失在竹林中，靜月軒周圍再一次恢復了往日的冷清。
阿福瞧著那一行人沒了影，才把房門關上，迅速到桌前稟報：“公子，他們已經走了。”
裴忌點點頭，捂著額上的冷巾，喝了口水。
阿福又給裴忌打溼了一塊巾，把他額上那塊換了下來：“公子，剛剛您為何不讓我直接下去就您，而是要用繩子把您拉上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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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忌閉目養神：“那個公主來路不明，那個宮是二皇子邊的人，不必多此一舉讓他們知道你會武。”
“哦，原來如此，是我沒想到這點。”阿福用扇子給藥爐扇風，淡淡的藥味在房間散開，“不過公子，我怎麼記得那位大公主比您還要大兩歲啊，而且還刁蠻任的，哪有這麼乖巧可啊。”
裴忌沒睜眼，輕聲道：“不，還有一個公主。”
“啊？”
*
毓慶宮，聲聲正好奇地詢問黃鶯竹林裡的事。
“黃鶯姐姐，那個大哥哥就是竹子裡的人嗎？他是誰呀。”
黃鶯給簡單梳洗了一下，笑道：“公主，不是竹子裡的人，是住在竹林裡的人。”
聲聲眨眨眼，一臉懵懂，似乎在說：有什麼不同嗎？
黃鶯被逗笑了：“那位公子……是宋國的質子。”
“質子？質子是什麼呀？”
“裴公子是宋國的七皇子，三年前宋國與虞國大戰，宋國大敗，便送了當時年僅七歲的七皇子裴忌到咱們虞國來做質子。嗯……說是質子，其實就是人質的意思。戰敗國向戰勝國求和，以示誠意，一般會派出皇子前往戰勝國做質子。只要質子在咱們這，宋國便不會再有所作。”
“噢。”聲聲若有所思，“原來，大哥哥裴忌呀。裴忌哥哥離開了家，來到了這裡，對嗎？”
“是的公主。”
“那，那宋國離咱們這裡遠不遠呀？”
第14章 如果的兒還在
黃鶯有些意外，沒想到會這麼問：“嗯，很遠，坐馬車的話要兩個月呢。要是走路去，沒有半年到不了。”
“這麼遠呀。”
聲聲腦海中浮現起了那個竹子哥哥的模樣。
難怪總是覺得，他明明是笑著的，卻總有一淡淡的憂傷縈繞著他。
聲聲理解的，遠離家鄉的覺……一定很不好吧？
也曾經找不到自己的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