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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在意字幕上的話,直勾勾地盯著應瀾雪瞧。
似是沒想到我會這麼輕易就答應了,應瀾雪明顯愣了一下,對上我亮晶晶的眼神,人的眸微了下,最後應了一聲:「好。」
之後的流程都很順利。
應瀾雪代替應初樾完互小遊戲,我乖乖配合。
等這邊的流程結束,我們一道去了應家。
見到應家父母,他們大概以為我會鬧,臉有些凝重。
但我只乖乖地站在原地,由著應瀾雪牽著我走到他們面前。
見狀,應夫人面驚訝,不過應瀾雪在來的路上和他們說過了,倒也沒多問,只給了我紅包,我改了口喊爸媽。
應瀾雪也自然地喊了一聲爸媽。
當真是把戲做足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真是我倆結婚。
應夫人嗔了一眼。
應瀾雪笑了笑。
之後去了婚禮酒店。
我換上了盛大的婚紗,在司儀的主持下和應瀾雪並肩而立。
底下的賓客不明所以,悄悄議論。
「怎麼回事啊?應家爺怎麼不在?」
「聽說是屬相不合。」
「這騙人的話你也信,分明是應不想結婚,故意給季思綰難堪呢。」
眾人各樣的眼神落在我上,有幸災樂禍的,也有看好戲的。
但我全然不在意。
直到婚禮結束,我和應瀾雪一同回了應家。
本以為今晚算是就這麼過去了,但沒想到會在門口看見應初樾。
5
男人穿著休閒裝,量頎長,他的神散漫,目落在我上時,劍眉微皺,像是沒想到我竟然還真的死皮賴臉和他結婚。
目對視的那一刻,我下意識避開視線。
但應初樾的臉卻一下難看下來,冷聲道:「季思綰。」
被他連名帶姓地,我不好再裝看不見,只得抬眼看去。
應初樾站在門口的明暗界,俊的面容有些看不真切。
可依舊能察覺出他的面應當是極冷峻的,如雪山不化的雪,如結了寒冰的湖。
明明不過短短半月不見,可此刻,卻仿若隔世。
我眨了眨眼,下心底翻湧的緒。
說實在的。
我是有點喜歡他,但我也聽勸。
強扭的瓜不甜。
這個道理我還是明白的。
不過……現在的況就有點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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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好像都有點不對。
于是我只訥訥地應了一聲:「啊?」
我這副表現卻讓應初樾怔了一下。
他大概以為,我會哭著罵他,亦或是賭氣不理他。
可都沒有。
我只平靜地看著他。
應初樾盯著我看了半晌,眼底掠過怪異,可到底還是寒聲開了口:「就算你留在應家,我也不會喜歡你的。」
我垂下眼睫:「……哦。」
我怕死。
那刻骨的記憶太痛,如噩夢般纏上我,每每夢醒,都像是從滾沸的地獄裡走過一遭。
以至于見了應初樾,都沒了之前的悸。
聽得那一聲哦,應初樾眼睛微瞇:「……」
【配這是什麼鬼反應啊?】
【不過雖然這婚事是配死纏爛打,但男主一言不合就把人扔在結婚現場也有點過分吧?】
【笑死,男主肯定只會娶主啊,誰在意配啊,配再怎麼擒故縱也沒用。】
字幕在眼前不斷地閃過。
我裹了裹外套,假裝沒看見。
6
應瀾雪在我後面下車,看見應初樾,本來開口想要說點什麼,可到底是將說話空間留給了我們,兀自先進去了。
現在和應初樾說完話,我也跟著進屋去了,將惡評甩在後。
已到了深秋,了夜便冷颼颼的。
按理來說,我和應初樾結了婚,應該是要和他睡一個房間。
應夫人也有意想培養我們的,讓人把我帶到應初樾的房間。
我看著那喜床上的大紅被子,沉默了下。
嗯……
應初樾應該不會回來了吧?
等明天我就和伯母說,另外安排一個房間。
忙了一晚上,現在不免有些累了,我無暇再想太多,去卸了妝洗澡。
應初樾進來時,聽見的就是嘩嘩的水聲。
他的眉頭頓時皺得死,站在門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沒過多久,浴室的門開了。
我穿著睡出來,一眼看見站在那的應初樾,呆了下。
不是。
他怎麼回來了?
應初樾看著我被水汽燻得緋紅的小臉,視線不控地下移,掃過我單薄的睡,結微滾。
他的眸頓了下,剎那移開,有些不自然地開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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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音未落,就被我打斷了。
「我去瀾雪姐房間睡好了!」
不就是想趕我走嘛。
我懂。
說罷,我轉越過他就走。
伴隨著門「啪」一聲關上,徒留應初樾一人留在原地。
應初樾:「?」
7
見狀,彈幕瘋狂刷過。
【配裝什麼裝啊!故意引男主 yue 了。】
【額,就我覺配其實目前為止也沒做錯什麼嗎?只是嫁給喜歡的人而已啊。】
【強嫁給男主,還有理了?要不是,男主也不會和主耽誤那麼久。】
【不過……就我一個人覺男主好像都傻眼了嗎?】
我不想看這些字幕,但偏偏,只要睜眼就能看見。
如影隨形,像是跗骨之蛆。
我有些氣悶。
這門婚事,其實很早就定下了,只是應初樾長大後不喜歡我,所以才變現在這樣。
可我也犯不著和這些字幕爭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