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小的時候,應初樾會在其他小男孩拽我頭髮時,握住那人的手,嗓音很冷:「鬆手。」
「關你什麼事!」
那人是個小胖墩,脾氣被家裡慣壞了,當下和應初樾打起來。
應初樾人瘦,也不擅長手,被小胖墩在地上揍。
狼狽得要命。
雖然事後那男孩的家長帶著人去應家給應初樾賠禮道歉,但應初樾到底是了傷。
我看著應初樾青腫的俊臉,心中過意不去,捧著攢的零食去看他。
見我眼淚汪汪的,他的耳尖泛紅,拿了我的零食塞進我的裡,對我說:「不許哭了,男孩子保護孩子不是應該的嗎?」
這一句話,我一直記到長大。
等到了高中,竇初開,我學人給他寫書。
他收了,卻沒有回應,只是說:「現在還不是該談的時候。」
我誤以為他是答應了,滿心歡喜地和他報考了同一所大學,滿懷期待地準備和他的婚禮。
從小到大,二十多年的,都是我陪在他邊。
可到頭來,卻告訴我。
不分先來後到。
我只是他人生裡的過客,是他路上的踏腳石,攔路虎。
何其可笑。
下心底那剋制不住冒出來的不甘,我抬起頭,對上男人有些怔愣的臉,眉心微蹙:「一年太長了嗎?那……半年也行?」
【不是,配這話是什麼意思?還真的不喜歡男主了?】
【應該是以退為進?畢竟他們是青梅竹馬,以為這樣說男主就會心疼?】
【樓上,+1】
聞言,應初樾倏地回過神,涼薄的視線落在我上,像是在看馬戲團裡盡力表演的,角扯了下,徑直越過我離開,冷冷撂下一句:「就半年。」
我鬆了口氣。
那就這樣吧。
小命要。
11
等應初樾走後,應瀾雪端著粥出來。
見我神如常,眉梢微,倒也沒多問,陪著我一起吃了早餐。
我想到剛剛字幕上閃過的話,眸微。
據我所知,應瀾雪出國唸完書回來之後本來想進公司工作,但公司裡已經有應初樾了,應伯母最近在給安排相親。
在原劇裡也有這一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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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瀾雪後來與一個不的男人聯姻,但那人心中有白月,屢屢為了白月打應瀾雪的臉。
甚至在應瀾雪病重時,堅決和離婚,而那時,應初樾正和主和和地在一起,哪裡還顧得上這個早已出嫁的姐姐。
想到這,我默默多看了應瀾雪一眼,又垂下眼皮。
好在還來得及。
應瀾雪沒在意,等吃過飯,帶著我一起去逛街。
「喜歡這個?」
逛奢品店的時候,我正走神,目無意識地落在一款蛇皮包包上,應瀾雪眉梢微挑,直接讓人包起來,遞給我。
我:「?」
我低頭,看著那漂亮的包包,愣了一下。
抬眼,對上人含笑的眉眼:「喜歡就買,姐姐給你買單。」
我:「……」
啊!
從今天起,就是我親姐姐!
12
那天我們逛了很久,買了一大堆東西。
我抱著奢侈品高興得合不攏。
倒是應初樾自那晚之後,再也沒有回家來住。
應瀾雪得知此事,有些心疼我,但也不好過多干涉應初樾,經常帶我出去吃好吃的。
漸漸的,我們的關係好起來。
直到一日。
我一覺睡醒,下意識去找應瀾雪,卻沒找到人。
嗯?
平常這個時間應該在家才對。
恰好這時,天空響起悶雷,轟隆一聲,雨下了下來。
我轉頭著落地窗出神。
下雨了,也不知道姐姐帶傘了沒有。
應夫人從樓上下來,見我這般模樣,輕嘆了口氣:「瀾雪今天有相親……他在……」
「啊?」我回過頭,敏銳捕捉到相親兩個字,雷達一下響了。
這可不行!
「那我去給送傘!」
撂下一句,我急匆匆出門。
13
但我沒想到,等我到地方後,看見的不是應瀾雪,而是應初樾。
大廳裡吵吵嚷嚷的。
我一眼就看見了人群裡的應初樾。
大概是員工聚餐。
男人穿著筆西裝,正好整以暇地坐在那,手邊放著一杯酒,見到我,他冷漠地移開視線,彷彿我只是一個陌生人。
我的目一頓:「……」
他現在已經這麼討厭我了啊。
連在外人面前都裝不認識了。
不過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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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在此之前,他已經明確和我說過,他不喜歡我,希我退婚,季家的事他會幫忙。
那時候我還沒覺醒,鬼迷心竅一定要和他領證。
他好言好語勸過,現在自然給不出什麼好臉。
在場有人注意到了我。
我之前去過公司找,是以他公司裡有不人認識我。
「這是不是應總的老婆啊?」
「是的吧,之前在公司裡見過一面。」
「不過應總的臉好像不是很好看。」
伴隨著這些議論。
字幕再度浮現。
【配果然還是來了,我記得看見男主幫主擋酒,沖上去就給了主一掌,顛得很。】
【……不至于吧,我覺配現在好像正常了很多,而且現在才是原配啊!】
【煩死這個配了,能不能早點下線啊。】
應初樾像是也想到了這一點,用戒備的目掃了我一眼,略坐直子,將坐在他邊的生擋住。
但我還是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