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工作中的男人最迷人,其實上藥的男人也很勾人。
他形流暢,一雙狹長目微微上挑,整張臉宛如上帝最為心雕琢的藝品一樣。
哪怕是每天看著,都能在不同的時間反覆上。
我突然有些口地咽了咽口水。
然後,他起我服下襬,沉聲道:
「許南,咬住。」
下意識聽他話咬住襬,冰涼的藥膏緩緩我的口。
反應過來的我驀地瞪大雙眼。
只見賀君珩垂下眼眸,看不清他表,專心致志為我塗藥。
現在這個時候說不要,未免太矯了一些。
我只能努力想些其他的分散注意力,只是越這樣,越明顯。
甚至能清晰地到,有些不該起來的地方起來了。
但是沒辦法停,太明顯了,一定會被賀君珩懷疑我是 gay。
塗藥結束後,我彷彿上了大刑一般,背後出的汗把服都沁溼了。
但賀君珩看起來比我還累,他額間佈滿細的汗珠。
抬頭的瞬間,眼眸裡翻湧著意味不明的愫。
他扔下藥膏,去往洗手間。
一分鐘後,傳來水聲。
不是,他有病吧,大早上就開始洗澡了?
而且洗的時間還不短。
直到我催促著要上課了,他才開門。
眼尾泛紅,氣息紊。
為男人我直接秒懂。
淦!
年輕人這麼好,一大早就……
不自覺地我臉上也開始變得滾燙,尤其是剛剛被上了藥的地方。
好像還在我上……
7
趕慢趕,還好趕上了鄧老師的課。
路仁把早餐遞給我和賀君珩,不住地打量起我們。
良久他才開口:「許南,你臉也太紅了吧。」
「而且賀哥也……」
我一張,手裡的包子被我變形。
他促狹地湊過來:「你們一大早看那種片子啊?」
「有好東西藏著掖著,也不分給兄弟。」
我白了他一眼,埋頭在賀君珩的掩護下,著開始吃早點。
「不過看到你們和好了,我和龍濤也就心安了。」
我一頓,他還自顧自繼續小聲說道:
「你都不知道,賀哥這幾天像行走的冷藏機。」
「這夏天的我一看他,我就凍得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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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哥對你這麼好,你們可別鬧矛盾了。」
「不然我以後還怎麼吃他給你買的各種零食…….」
靠!
只是明明裡吃的是包子,怎麼嚐出了甜味兒呢?
我想,之前一週對他這麼冷漠。
那等會兒中午請他去撮頓大餐吧!
聽說學校後街開了一家火鍋店。
直到中午,還沒來得及開口,賀君珩接了通電話匆匆離開。
順便還把手裡的飯卡給了我:
「許南,想吃什麼刷什麼,飯卡裡我充了五千。」
手裡躺著那張「鉅額」飯卡,我開始失神。
不是,誰家好人飯卡充五千啊!
只是等啊等,到了晚上也沒等到賀君珩回來。
「許南,你都快『夫石』了。」
路仁蹺著二郎,裡嚼著賀君珩飯卡刷的薯片。
一掌揮過去,「滾蛋,竟說瘋話。」
他笑嘻嘻放下:「說實話,賀哥哪點不好了?」
「又高又帥又有錢,還大方!」
「他是沒看上我,不然我還是很願意獻上我的的。」
看不慣他做作的樣子,我搶過他手裡的薯片。
「死一邊去。」
他嬉皮笑臉又開啟一包零食,然後刷著手機。
突然一聲怪——
「臥槽,臥槽,你看這個帖子!」
「不看。」我揮開了路仁揚起的手。
「是賀哥的。」
嗯?
我搶過手機。
帖子容很簡單,俊男的世紀會晤。
還是娛樂圈大滿貫三金影后樊星。
照片應該是的,但是看得出來,兩個人不錯。
二人姿勢親暱擁抱在一起,樊星上車的時候,賀君珩甚至心到出手防止磕到。
「沒想到咱賀哥不談原來是有朋友了,還是影后!」
路仁羨慕的話絮絮叨叨,聽得我腦瓜嗡嗡的。
賀君珩有喜歡的人了?
賀君珩有朋友了?
賀君珩了?
心兀自生出一莫名的酸。
不是早就知道嗎?
許南,你在期待著什麼?
像他這種天之驕子怎麼可能放著香香的孩子不要,喜歡跟自己同的男人。
只是,明明知道這些。
為什麼心還那麼痛呢?
8
賀君珩這一消失就是三天,我拿著手機敲敲打打又刪除。
覺自己好像沒什麼立場去問他,徒增他的煩惱,還徒惹自己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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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又悶在心口,不吐不快。
所以我換了個人聊。
「靠,你工作不要了?」
我一手接過人的包,風風火火直接抱住我。
然後角一咧開:「這不看你失了嘛~」
就在幾個小時前,我噼裡啪啦打字對著發小狂吐槽一番。
結果這丫直接請了個小長假坐上飛機就來陪我了。
吳憐這個人,行力堪稱恐怖。
不過怪讓人心裡暖暖的。
但是想起賀君珩的事,我有點悶悶地回道:
「哪門子。」
不過就是段無疾而終的暗罷了。
就連這份我也不敢直面對他表白,大機率是要被我悶在腹中一輩子。
背後傳來重重一掌:「想啥呢,別傷悲秋了,今天姐帶你一下人的世界。」
說實話,我也想麻痺自己一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