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一開始我不太習慣同居生活,慢慢的,悉彼此的作息後,竟然沒有想象的糟糕。
顧昂行比我想象的乾淨,沒幾天,我就發現客廳裡比以前更加敞亮整潔,是他收拾的,不過因為這裡以前都是我的私人空間,他能
的都是能看得見的東西,很有分寸。
反而是我的習慣不太好,比如穿回來的服,下意識就扔在了沙發上,進門時,換下的鞋子歪歪扭扭,東西永遠不歸位,重要的品要用的時候才想起來找。
一開始,我還能保持一下良好的習慣,後來和顧昂行悉了之後,故態復萌,東西扔。
不過週末時,我也參與打掃衛生,顧昂行總是盯著我笑,高高大大的男生站在家裡,個高長,長得又好看,揹著時,像漫畫裡走出來的一樣,我都有點不自在了。
只是半個多月沒好好發洩過,我抓心撓肝地難,原本對顧昂行友好的態度,也變得煩躁不已。
如果他沒來打擾我的獨居生活,我可以肆無忌憚地閉著眼慾,站在花灑地下,盡地發出聲音。
我真的忍不了了,在這種時刻,我的意志力薄弱得像一張輕薄的紙。
剛好週末休息,顧昂行出門了,讓我尋到了機會。
我特意問了一句:「要出門嗎?什麼時候回來?」
顧昂行看起來心不錯,「約了個朋友,我很快回來的。」
我不聲地問:「很快是多快?」
顧昂行怎麼覺得這對話怪怪的,想了想,道:「可能晚上十一二點,哥哥,咱們家是不是有門,那我早點……」
「不用,沒有,」我連忙打斷他,「多找朋友玩,總悶在家裡不太好。」
我正襟危坐,卻有些心虛,因為我本無心關懷他。
可顧昂行卻很高興的樣子,「好。」
我不知道,就因為我這幾句蓋彌彰的關心,導致顧昂行提前回家。
天才黑,我穿著真睡袍,冠楚楚的模樣,不慌不忙地進了浴室,我不想表現得自己很急迫的樣子。
沒一會兒,譁啦啦的水砸在地上。
我咬著,不敢往下看,膛起伏。
人越慌越著急的時候越容易出錯。
倘若我沒有將淋浴間的水開啟,以為水聲可以掩蓋一些聲音,從而獲得一安全,那麼就不會在有人接近時毫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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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間的門突然被踹開,砰地一聲大開,有人衝進來,一道悉的聲音驚慌地響起,「哥,你沒事吧?」
我嚇得一抖,大驚失,反應極快地背對著來人,抖著聲呵斥道:「滾出去,出去。」
5
顧昂行提前回來,買了小蛋糕,本來想悄無聲息給我一個驚喜,結果聽到衛生間裡傳出細碎的啜泣聲,以為我出了什麼事,想都沒想一腳踹開衛生間的門,他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副場景。
眼神都有些直了,但很快回神,臉轟地一下漲紅,目紮紮實實又移開得極快,剋制卻沒那麼有禮貌,「對,對不起,我出去。」
顧昂行將鎖壞了的門拉上。
我閉了閉眼,臉上盡失。
太糟糕了。
穿戴整齊,我將剛剛拿著的東西發洩緒一般地用力砸進紙簍,將垃圾袋封裝,洗了手,看著鏡中紅暈還未褪去卻一臉難看的自己,有一瞬間,覺得天要塌了。
但我不是十七八歲的年,知道天暫時塌不了。
睡袍的腰帶被我打了個死結都不知道,我冷著臉走出衛生間。
顧昂行皺著眉正在客廳裡走來走去,見我出來,大步上前,將我上下打量了一番,「哥哥,你沒事吧?」
我眼神銳利地瞥向他,比起剛才的驚慌失措,我現在又變了那個無懈可擊的姜教授,語氣冷厲,直言不諱地問:「你看見了什麼?」
顧昂行今天穿著白襯衫西裝,既沒那麼休閒也不商務,一貴氣,俊非常,是十分有攻擊的好看和凌厲,可他的臉突然一紅,小聲說:「你的 PP。」
我沉聲問:「還有呢?」
顧昂行似乎回憶了一下,紅著臉:「很翹,很白,腰很細,很長。」
我一怔,無視他的評價,有些咄咄人:「你老實和我說,還看見了什麼?」
顧昂行一臉認真,不太老實地說:「你當時背對著我,我真的沒看到什麼,哥哥,咱們都是男人,我有的你也有的,看見也沒關係吧?你怎麼那麼張?」
我心道:可我有的你沒有。
怎麼能不張。
我盯著他認真的神看了好幾秒,確保他不像是在撒謊,提起的心終于回落了一點。
隨便找了個藉口,「我是南方人,沒和別人一起洗過澡,有點應激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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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昂行善解人意,「沒關係,是我的錯,以為你在浴室跌倒了,當時什麼都沒想就衝了進去,嚇到你了吧?」
我搖頭又點頭,「有一點,以後誰在衛生間時記得敲門。」
說著我轉回衛生間將垃圾提出來,顧昂行手去拿,「我去扔。」
「不用。」我繞開他出門丟垃圾。
小區樓下,我被一陣風吹得心涼。
回到家後,我就回了臥室,將門反鎖,裹著被子發呆。
這一晚,各有心思。
顧昂行也回了自己的房間,倒在床上,腦海裡的畫面讓他的熱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