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下坐起來,其實當時他不僅只是看到一個背影。
顧昂行小聲呢喃地琢磨:「哥哥手裡拿著一個東西,當時背對著我,後面沒有異常,那他手裡的玩意兒到底用在哪的呢?」
他好歹在國外長大的,雖說沒有經歷,但到底是個男人,不至于單純到什麼都不知。
越想越衝,點了一支煙,顧昂行像頭抑了二十年的野,猛一甦醒,只剩下原始的野。
他真有點憋不住了。
往下瞥了眼,「嘖」了一聲,可不能把人嚇到了。
第二天週日,一大早我就穿戴整齊出了門,離開之前,還自然地和顧昂行說:「朋友約我,晚點回來,這個盒子裡我放了備用現金,你想買什麼自己去買,不夠和我說。」
我急需找回點年長者的尊嚴。
不管他有沒有看到什麼,但當時我驚慌失措的模樣,讓我現在回想起來覺得很丟臉。
顧昂行昨晚睡得不太好,一早起來,頭髮還有點,聽到我要出門,還懵了一下,隨即勾,十分乖巧地沒有多問,「知道啦,哥哥,那你早點回來。」
我點頭,換鞋離開。
顧昂行看著合上的家門,了一下瓣,突然笑出聲,沒忍住給他哥發消息:【你知道姜教授很可嗎?】
他哥:【???】
【你太早去國外,缺發什麼瘋?】
【看來玉歸還是看在我的份上,給了你太多好臉,讓你產生這種錯覺】
顧昂行沒回他訊息,心裡有點滋滋,眼神卻十分地沉,原來連好朋友顧沉都不知道姜玉歸的真面目。
只有他窺見了呢!
6
我自然不是去見什麼朋友,在咖啡館坐了會兒,又去學校辦公室坐了一下午,晚上回家,我在思考怎麼將顧昂行趕出去。
就算和顧沉友誼破碎,這傢伙我也不會再照看了。
直覺告訴我,繼續住下去,早晚出事。
可我怎麼都沒想到,一切的發展本由不得我。
回到家,天還沒黑,顧昂行坐在沙發上,手裡不知道拿著什麼,他開啟一個按鈕,嗡嗡嗡的,真有趣。
聽到開門聲,一下站了起來。
我換了鞋往臥室走,「吃飯了嗎?我有工作要理,你不用管我。」
「哥哥。」顧昂行快步走近我,「你怎麼說話都不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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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莫名慌張,不得已停下腳步,故作鎮定地看向他,眼神冷得有些脆弱,皺眉,不耐煩地問:「看你做什麼?」
顧昂行眼裡劃過一抹笑,高興了,「只是覺得哥哥你今天好像一直在躲我,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怕你把我趕出去。」
我:「……」確有此意,抿了抿,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話,只道:「沒躲。」
顧昂行鬆了一口氣的樣子,「那就好,哥哥,你看這是什麼啊?」
他抬手時,我才看向他手裡的東西,瞳孔一震,猛地手搶過去,慍怒道:「你在哪找到的?你進了我的房間。」
我向來穩重,可再怎麼冷靜的人,遇到自己最深的,也會破防般地百出。
我應該否認的,可當顧昂行拿出我經常玩的模型時,我覺得他不自覺,手腳不乾淨,沒有分寸,討人嫌……
臉瞬間變得蒼白。
顧昂行一怔,慌忙解釋,「是我今天打掃衛生,從沙底下發現的,這圓圓的東西是什麼啊?我是不是做錯了?哥哥,對不起。」
沙發底下?我猛地怔住,這極有可能是我之前墮落的時候,不小心落下的。
我的手在發抖,尤其是顧昂行低頭看著我,哪怕他神慌張,在和我道歉,我都到了一種力,來自一個雄的威脅。
終于找回一理智,但藉口依舊蹩腳:「是我朋友的東西,不要。」
說完,我落荒而逃。
顧昂行看著閉的臥室門,眉頭輕蹙了一下。
太激進了嗎?
晚上,我睡得不好,迷迷糊糊的做了一個夢,夢裡我趴在大床上,後抵著一個男人,他惡劣地道:「哥哥,轉讓我看看……」
我猛地驚醒,一熱汗和餘韻。
之後一段時間我都躲著顧昂行,我覺他已經發現了我的。
我甚至不敢將他趕出去,只是委婉地給顧沉發了訊息。
可同一個屋簷下,當真避無可避。
7
下班後,我逃避似地不敢回去太早,去了偶爾會去的酒吧,酒吧老闆和我算是朋友,見我有些憂愁,親自幫我調酒,聊了幾句,勸我道:「你總是把自己崩得好,你還這麼年輕,該玩就玩,該樂就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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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服氣,又點了一杯,冷著臉道:「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很快樂。」
老闆笑:「好好好。」
最後,我趴在吧臺上準備休息幾分鐘就回去,手機持續不斷地震,我嘆了一口氣,接通,「喂……」
顧昂行來接的我,回到家,他將我放在沙發上時我沒第一時間鬆開手,他便強勢地了下來,「你躲我。」
捱得太近,突破安全距離,我一熱汗,氣得不行,「滾開。」
顧昂行耍賴,雙手都抱住我,「不要,哥哥,你躲我,我不鬆手。」
他是真的有點傷心了。
明明是我喝醉了,卻是他在發酒瘋,沙發上,兩道影扭在一起,一個在掙扎,一個在制。
顧昂行委屈地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把我趕出去,我哥給我發訊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