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秦書哭訴工作力太大。
「老闆,再這麼下去,我怕我有一天猝死在工位上。」
競標的事了結,我終于有時間給自己挑新助理。
我看著坐在對面的學姐,心裡發虛。
沈儀算我半個初。
當年,我跟「曖昧」了一個學期,差一點。
後來,我發現自己沉迷落後傅臨江一大截,立馬洗心革面回頭。
沈儀問我為什麼不理。
「學姐實在抱歉,我覺得這個年紀還是以學業為重。」
發語音罵了我半個小時,然後將我拉黑。
人事經理問我:「老闆,你有問題要問嗎?」
我搖頭,默默祈禱不要記得我。
人事經理轉頭向沈儀:「您這邊還有什麼需要了解的嗎?」
沈儀直視我:「沒有,我相信貴公司會公平公正地做出抉擇。」
不單記得我,還記得我做的混賬事。
綜合比較所有面試者,人事經理建議我選沈儀。
「各方麵條件都很符合您的要求。」
「行,那就吧。」
6
隔天,沈儀來報到。
恭敬地喊我謝總,工作雷厲風行,效率很高。
沈儀的到來,拯救了眼裡黯淡無的秦書。
他們迅速打一片:「沈助,幸好你來了。」
「謝言蹊那麼皮?」
秦書點點頭又搖搖頭。
沈儀嘖嘖兩聲,一臉嫌棄:「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那麼一言難盡。」
秦書覷著站在門口的我,拼命給沈儀使眼。
沈儀仗義地拍脯:「老秦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跟他打小報告,我無條件站你這邊。」
「不瞞你說,我看他也不順眼,要不是他給得多,我才不來給他當助理。」
我推門進來。
沈儀的話戛然而止。
迅速換上得的假笑:「謝總好。」
我靠在茶水臺旁,似笑非笑地看著:「說說,怎麼看我不順眼?」
沈儀臉上的假笑掛不住了,破罐子破摔:「小學弟,我對你的人品確實抱有懷疑態度。」
「因為我渣了你?」
「是,又不是,畢竟當時跟我聊得好的不止你一個。」
我的腦子轉了又轉,氣憤地說:「合著是你渣了我?」
「只能說咱倆半斤八兩。」
秦書豎起耳朵默默吃瓜。
事說開後,相起來不會那麼尷尬和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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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發事件加班後,我帶著秦書和沈儀去吃飯。
秦書有事不能一起。
他揹著我和沈儀耳語:「宰老闆頓大的。」
沈儀朝他比了個 OK 的手勢。
「賠禮飯,你自己挑。」
沈儀毫不客氣地挑了一家日料。
吃人,對我笑得分外甜,聲音也變得矯造作起來:「謝謝老闆,老闆最好了。」
走到門口,不小心崴了腳,我手勾住的腰。
一抬眼看到站在不遠的傅臨江。
他目如隼地盯著我搭在沈儀腰上的手。
深邃的眼眸黑的一片,劇烈的緒在裡面翻湧。
7
「好巧。」
「確實巧。」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聲音有點咬牙切齒。
傅臨江的目落在我和沈儀上。
目很輕,卻像一座大山得人不過氣。
他像極了抓到夫的怨夫。
「吃晚飯了嗎?要不要一起?」
傅臨江毫不猶豫地點頭:「好。」
他邊的助理皺了皺眉頭:「老闆,你剛……」
傅臨江打斷他:「剛是應酬,顧著喝酒沒吃幾口飯。」
他催促助理離開:「時間不早了,快回家吧,別讓你老婆等急了。」
助理一臉見鬼的樣子,從兜裡掏出車鑰匙:「好的老闆,待會你別忘了代駕。」
傅臨江沒接:「這個點不好打車,你開車回家,我待會坐謝總的車回去。」
助理的視線投向我:「那拜託謝總了。」
我稀裡糊塗地點頭。
兩男一走進日料店。
我落座後,傅臨江著我坐。
沈儀坐在我們對面。
無視傅臨江防賊一樣的眼神,拿起平板咔咔點菜。
我接過平板,往下劃拉好幾下才到購車底部:「我待你了?」
沈儀為自己的飯量詭辯:「我幫秦書點了,只不過他沒來。」
傅臨江看著我和沈儀互,上的溼怨夫味更重了。
8
沈儀著傅臨江,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
託著腮:「你記不記得,你第一次約我出去吃飯,找了好久的理由,後來我看不下去直接問你是不是想約我。」
我試圖在腦海裡搜尋回憶,可怎麼想腦子都是一片空白:「有嗎?」
沈儀覷了覷臉黑如鍋底的傅某:「吃完飯,你還送我回宿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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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傅臨江半道將人劫走。
沈儀當時還傻傻地以為,他是真有急事找謝言蹊。
現在看來,傅臨江分明是圖謀不軌,故意搶人。
「您好,這邊給您上菜。」
服務員打斷我和沈儀的聊天。
我喜歡吃海鮮,但又嫌吃起來太麻煩。
剛準備手,傅臨江將剝好的蟹遞到我邊。
我寵若驚:「放碗裡就好。」
以前讓他給我剝蝦,我得喊他好幾聲哥哥作為報酬。
「放到碗裡,你還得再髒一次手。」
死對頭得讓人害怕!
我不吃,他就一直舉著。
我沒辦法,只能張開,一口一口地將蟹吃完。
傅臨江見我乖乖聽話,滿意地勾。
他若有似無地瞟向沈儀,眼裡帶著勝利者的得意。
整頓飯,我只需要張著等傅臨江投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