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怒火熊熊燃起。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我起袖:「哪個傻?說出來我幫你撐腰。」
傅臨江搖搖頭:「不是。」
我看他皺眉,心裡鈍鈍地疼,手將他攬進懷裡:「到底怎麼了?」
「我爸媽知道了。」
「叔叔阿姨罵你了?」
「不是,他們嫌我廢,給我安排相親,說趁現在年輕好讓我傍大款。」
腦子嗡鳴,我只識別出相親兩個字。
我快速收起約抑的失落,膛堵得慌。
傅臨江直愣愣地盯著我:「小蹊,你覺得呢?」
我鬆開他,別過頭:「相親,好的。」
他著桌子上的袋子:「給我買的?」
「打折,順手買了。」
傅臨江開啟袋子,拿出針和服:「那我明天可以穿著去相親嗎?」
酸直衝鼻腔。
我下酸意:「隨便你。」
說完,我甩下他,徑直走回房間。
我坐在床上,滿腦子想的都是傅臨江要相親的事,越想心越。
扣扣扣,房門被敲響。
傅臨江穿著我給他買的新服進來。
「你眼很好,我很喜歡。」
17
隔天上班,我控制不住走神,腦子裡一遍遍演繹傅臨江和相親對象見面的場景。
為了能穿上新服去相親,傅臨江昨天晚上便把服丟進烘洗機。
他迫不及待想傍上大款的模樣,看得人抓狂。
我趁他睡,悄咪咪溜出去弄髒服,服早已被他拿回房間。
沈儀和秦書彙報完工作離開。
我住沈儀:「你留一下。」
秦書看了看沈儀,又看了看我,一副不帶他玩的委屈樣。
「他今天去相親了。」
沈儀秒懂:「你們父母不同意?」
我搖頭。
沈儀疑:「他腳踏兩只船?」
我再搖頭。
沈儀震驚:「你們玩燃冬。」
我及時打住,不讓再發散思維:「不是,我和他目前只是朋友。」
沈儀恍然大悟:「你吃醋了。」
我不說話。
「信我,相親是假的,他在釣你,試探你喜不喜歡他。」
「真的嗎?」
「大哥你又帥又有錢,還是名校畢業,南城鑽石王老五的 TOP1,對自己自信一點好不好!」
我直腰板:「那我現在要怎麼做?」
沈儀笑著出手:「第一,你現在去找傅臨江告白;第二,你等傅臨江耐不住過來跟你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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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選二。」
沈儀出孺子可教的表:「奈斯,主權一定要掌握在自己手裡,不能著了那綠茶男的道。」
18
下班回家,傅臨江拼命在我面前晃悠。
我住角,什麼也不問,什麼也不提。
「咳,今天相親……」
我一臉不興趣:「有話直說。」
傅臨江一屁坐下來:「相親對象還帥。」
我點點頭,繼續幹手裡的事。
他等了幾秒,耐不住繼續輸出:「之前一直沒跟你說,我喜歡男的。」
我不鹹不淡地回應:「哦,我也喜歡男的。」
傅臨江的角提起又迅速放下,接著東扯西扯相親對象。
我覺得他編得很無聊,忍不住打哈欠:「困了,先睡了。」
「我明天還要相親。」
「那你好好加油。」
傅臨江閉麥,一臉沒招了。
他連續相了一個星期的親。
剛開始還有心在我面前胡編造,後面逐漸抓狂。
相親第十天,傅臨江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沒有每晚固定表演節目,我早早回房休息。
剛熄燈,傅臨江黑走進來,躺在我旁邊,抱住我。
「謝言蹊,我出去相親,你一點覺都沒有嗎?」
聲音很悶,帶著濃濃的委屈。
我的角不斷往上揚。
「有啊,你的演技真的很差。」
傅臨江僵住:「你一直都知道?」
「我知道你相親是在騙我。」
「那你知道我喜歡你嗎?」
雖然他極力掩飾,但我還是聽出聲音裡的張。
「你不說出口,我怎麼知道。」
傅臨江用力攬我:「謝言蹊,我喜歡你。」
我翻過,他的臉頰:「好巧,我也喜歡你。」
19
傅臨江怔愣幾秒,像飢腸轆轆的野一樣啃過來。
他把我在床上,吻得很兇很急,有種恨不得把我拆之腹的架勢。
空氣越來越稀薄,呼吸不斷重。
我覺得自己要溺死在傅臨江的吻裡。
快要不過氣的時候,我手推了推他。
傅臨江鬆開我,黝黑的眼神鎖住我,裡面的太過奪目,火星一樣閃爍。
三秒之後,他扣住我的後腦,再度吻下來。
滾燙的手進襬,我的側腰。
我忍不住發,摁住他的大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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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臨江深呼吸,將手撤出來,地扣著我的腰。
我被錮在懷裡,腳蹬著被褥。
我們吻了很久很久,吻到沒有力氣,才看著彼此傻傻地笑。
腔震的頻率彰顯出我們的歡喜。
第二天,我頂著紅腫的去上班。
沈儀和秦書看見我,視線快速地相。
牛馬之間,一個眼神便能蛐蛐老闆。
魚期間給傅臨江發消息,角控制不住地往上揚。
從死對頭竹馬步到人,我和他沒有不應期,反而有一種本該如此的覺。
傅臨江擁有名分後,正式從書房搬到臥室。
兩個子躺一張床上,難免有點氣上頭。
但我在他手裡永遠都是手下敗將。
他一臉饜足,而我像小死一回。
實在是輸到破防,我怒了又怒跑去中醫館開降慾火的藥。
「家裡有人力太過旺盛了,我想給他調理調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