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娟卻突然沒了靜。
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給我發了資訊。
說:「周念,你永遠不可能贏過我。」
「鄭文他只會幫我。」
果然,很快鄭文又出來澄清了。
這次他說他和張娟單純只是兄弟關係,他們認識二十年了絕對不會有什麼齷齪。
還放出了他們平時的聊天記錄。
確實都是兄弟間的正常對話,甚至裡面還有幾句話是張娟在誇我。
又是新的證據出現。
因為鄭文的立場,我再一次于劣勢。
宋野打電話給我的時候,我正在吳芊的病房裡。
床上的孩安詳的閉著眼,臉蒼白。
總算是從搶救臺上下來了,可惜到現在還沒睜眼。
我和吳芊從小一起長大。
溫嫻靜,聰明好學。
當年是我們班上學習最好,最老師喜歡的孩子。
就連我爸媽偶爾也會讚歎,我若是像吳芊那樣乖巧該多好。
有時候我也會嫉妒。
嫉妒是常態,朋友之間也不能免俗。
可我們依然是最好的朋友。
被網暴被人的那段時間,我剛好因病休學。
再見面就已經是在醫院了。
明明不久前還在向我報喜,說談了全世界最好的男孩子。
「阿芊,再等等。」
那些人都應該付出代價。
鄭文的電話打來了,我沒接。
等到電話第五遍響起時,我才慢吞吞摁開。
「念念,我們能見一面嗎?」
鄭文的聲音焦急抖,他急切地想要解釋。
「有些事太復雜了,我得當面跟你解釋清楚。」
「念念我是你的你要相信我。」
我反問道:「見到我被罵你開心了嗎?張娟滿意了嗎?」
「鄭文我不是你和之間play的一環。」
鄭文:「念念,不是我沒有...你再信我最後一次。」
「我們見一面吧,我會把所有事都解釋清楚。」
我和他約了明天下午三點。
因為校慶排練,我就在大禮堂的舞臺後面等著他。
那段時間排練的人會在黑幕後的觀眾席上休息。
既然鄭文想要解釋,那就當著各個學院同學們的面解釋清楚吧。
7
我提早和排練的人打了招呼,等鄭文到的時候,幕後只站著我一個人。
「念念!」
他的聲音很大,大禮堂的收音效果超群,就像是用了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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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文一愣,他巡視四周見周圍沒人就立刻湊到我面前。
他抓住我的手,氣吁吁:「念念,你聽我解釋。」
我甩開了他的手,離黑幕更近了些。
「你怎麼解釋?明明說以後不再和張娟聯絡了,為什麼在網上幫說話?」
「你見不得被罵,卻能容忍我被他們罵的狗噴頭這麼多天?」
「到底誰是你朋友。」
聽到我的質問,鄭文立刻道。
「當然你是我的朋友了!我跟張娟真的是純兄弟。」
「況有些特殊,不能被罵。」
鄭文支支吾吾說不清楚。
我揚聲問道:「怎麼特殊?有抑鬱症?」
鄭文搖頭,他看著我的眼睛像是突然下定了決心。
「懷孕了。」
鄭文的回答著實讓我震驚,我收斂心神上下打量著他。
「你的孩子?」我氣笑了,「純兄弟連孩子都懷上了?」
鄭文和張娟這對不要臉的狗男還真是在不斷重新整理我的下限。
鄭文:「念念,這隻是個意外。」
「那天晚上喝醉了酒,我也喝醉了,我以為......」
我質問:「你不是和斷了聯絡還深夜喝酒?」
鄭文紅著眼,哀求道:「是想喝完酒就斷的,沒想到第二天...」
「念念,我只喜歡你真的!」
他在我面前舉手發誓。
我問他:「孩子打掉?」
他的表一下子就變得為難起來。
鄭文:「念念,那畢竟是一條生命啊。」
「而且爸媽知道了,堅決不同意打掉孩子。」
我忍不住開口:「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分手。」
反正我的目的也達到了,黑幕後的那麼多人各個專業的都有。
鄭文和張娟的驚天大瓜要不了多久就會傳遍整個學校。
親眼目睹可比網上吃瓜更刺激。
我準備走,卻沒想到鄭文抓著我的手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念念,不分手!我已經認定你做我的老婆了。」
「咱們不都見家長了?」
「等到張娟把孩子生下來,就過繼給你好不好?」
「你不需要生孩子的苦,多好啊!」
鄭文盯著我的眼睛,希能用這番話打我。
我著實震驚。
我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怎麼能無恥到這種地步!
我往後退了兩步,明確拒絕。
「我是絕對不會同意這種沒道德的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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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張娟真讓人噁心,噁心了。」
「渣男我們分手吧!」
我放下狠話就要離開,誰知鄭文卻猛地撲上來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周念!你看看網上鋪天蓋地都是罵你的!」
「你名聲這麼臭除了我以後誰還敢要你!」
「周念你這輩子都別想擺我!」
我掙不開,見他面兇于是故意刺激他。
「那吳芊呢!你害被網暴,傳播的照片也是為了綁住結婚嗎?」
見我提到吳芊,鄭文甚至鬆了口氣。
他大概以為我在吃醋。
鄭文語氣隨意眼神更是輕蔑:「跟不過就是玩玩而已。」
「誰讓不自,哄兩句就的自願獻。」
「......」
鄭文的話沒說完,我終于忍不住高高揚起手狠狠扇了他一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