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安夏往哥哥懷裡推,「你們趕給我鎖死,最好今晚就給我整出個小侄子出來!」
白若宇沒有避開,安夏在他懷裡,「答答」跟我道歉,「莊姐,不好意思哈,若靈是跟你開玩笑的。」
我以為雖然茶,但多還知道點廉恥。
結果突然話鋒一轉,「不過,莊姐,有句說句,你挾恩圖報也確實該適可而止。你都得到了若宇哥哥的人了,就該哄著他,讓他開心。而不是把家裡搞得犬不寧,讓若宇哥哥整個人看上去就一種活人微死的覺,太讓人心疼了。恩還一次就夠了,總不能一輩子以此要挾若宇哥哥吧?」
白父白母齊齊表示贊同,一致認為我是個不知好歹的攪家,手殘了連工作都找不到,還不老實伺候男人,他們兒子娶我簡直是倒黴頂。
我一張本說不過他們五張。
最後,緒失控的我,衝去廚房提了菜刀出來……
當時腦子全是的,以至于重生後,我只記得,客廳裡最後只有我一個人是站著的。
02
重生後,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白若靈說,希安夏當嫂子。
我再沒有了上一世的義憤填膺。
反之,我可太想人之了。
于是笑著鼓掌,「附議!」
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起宣佈,「即刻起,我跟白若宇不再是男朋友關係。往後餘生,婚喪嫁娶,各不相干。」
白若靈眼睛直放,「有本事你就說到做到!」
我鄭重點頭,舉起三手指,「做不到,天打五雷轟,出門被車撞死,在家喝水被嗆死。」
白若宇皺著眉頭,輕聲呵斥我,「唯依,別跟著若靈一起胡鬧。」
話是對我說的,但眼角的餘分明是在留意安夏的反應。
安夏抿笑著,擰了把白若靈的胳膊,「好了靈靈,瞧你都把莊姐給得下不了臺了。」
「要什麼臺?」白若靈不以為然撇撇角,「一個鄉下人而已,不用太給面子。」
雖然很想快點逃離這些爛人,但我沒想過要夾著尾逃。
于是,我還是把上輩子那杯啤酒潑到了白若靈臉上。
只不過,我沒有像上輩子那樣,潑完後傻兮兮等著白若靈反攻我。
Advertisement
我先發制人,從背後薅住白若靈的頭髮。
薅得的,讓的沒法彈。
安夏以為我還是原來那個雖然衝,但是會忍辱負重的莊唯依。
衝上來想要救白若靈,被我毫不留一腳踹翻在地。
上輩子我單手持刀就能幹翻一群人,現在好手好腳的,對付一個本不打算用盡全力的綠茶婊,易如反掌。
白若宇企圖衝過來拉我,我大聲威脅他,「你最好別,否則我不保證自己這張會說出點什麼來。」
白若宇為了融資,被男金主下藥。
雖然沒做到最後一步,但是被拍下了視頻。
是我把他給救出來的,我們也是因此才認識的。
他追我,說是因為恩我人心善,但我心裡清楚,他更多的是為了堵我的。
當然,我的貌是首要因素。
我可以大言不慚地說,如果我不那麼死腦筋,就他目前的財力,本沒資格當我男朋友。
被男金主拍視頻這事兒是白若宇的死,他寧願死也不想被人知道。
他猜到我手裡有那個視頻的存底,所以我一開口,他就站住不了。
其他狐朋狗友本來就是多一事不如一事的,早都識趣地退到一邊。
其中就包括上輩子怪氣辱我的安夏。
只要我不怕死,怕死的就是別人。
我的氣勢可比上一世彪悍多了,安夏有點不敢惹,鵪鶉一樣在白若宇後。
白若靈的頭髮被我扯得生疼,不停哀嚎。
我踹了的膝蓋窩,不得不跪著聽我說話。
「我很好奇,白小姐這種大學聯考時大三門加起來不到150分的人,知道‘鄉下’兩個字怎麼寫嗎?」
「你爹媽騙了鄉鄰的錢進城沒幾年,你就開始用‘鄉下人’罵人了,這算是家門不幸呢,還是家教不行?」
「知道為什麼真正的世家從不用‘鄉下人’這個詞侮辱人麼?」
「因為越是有底蘊的人,越清楚鄉下人才是這個社會的基,最應該得到尊重。而你們這種吃老鄉的饅頭才有機會定居海城的暴發戶,」我忍不住踹了白若靈屁一腳,「不過是無的浮萍,靠著貶低來來假裝自己高人一等的蠢貨!」
Advertisement
我摁著白若靈的頭,挨個把所有人掃視一遍,最後跟安夏面對面。
「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在你的好閨以及這些海城朋友的心目中,你就是個人傻錢多的鄉下人!」
在場之人被破心思,個個又不自覺地後退一步。
我忍不住笑出聲,「記住,井底之蛙得再響,也改變不了它抬頭只能看見掌大天空的事實。你該慶幸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市民,而不是你口中的‘鄉下人’……」
我用力扯著白若靈的頭髮,仰頭看著我,「否則,你連跪著聽我說話的資格都不會有!」
03
我丟下白若靈,回到帳篷收拾自己的個人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