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
我莫能助搖搖頭,「你求我也沒用,我哪有那本事啊!」
想了想,大家認識幾年,就算沒有,但還有恨,高低得落井下石一番,才不枉老天送我這麼好的重生機會。
于是我清清嗓子,循循善,「若靈啊,你別哭了,哭再多也是沒用的,你這輩子就沒有機會能站起來了。」
白若靈哭得更大聲了。
我也更加興了。
「但我問過醫生,你的雙手還是有機會恢復功能的。我想,只要你夠毅力,好好練習,還是提得刀的。」
「畢竟你親自選定的嫂子人選,明明可以像我一樣拉住你,可沒有。」
「這口氣要怎麼出,我上輩子已經示範過了,你也親驗過了,反正現在時間多,你就多琢磨琢磨吧。」
「哦,我都幫你打聽好了,你親的嫂子就住在六樓二十六床。」
「我能幫的就這麼多了……」
想了想,就這麼走了是有點不夠義氣,于是我話鋒一轉,「不不不,我還能幫你買尿不溼,請問你有沒有喜歡的品牌?」
白若靈原本聽到還有機會提刀,都停止了哭泣的。
現在聽到我讓選尿不溼,于是再次發出驚天地的哭聲,「莊唯依,你是魔鬼嗎?」
我認真搖頭,「當然不是!我只是被一群魔鬼得重活一次的普通人。」
我不想再聽的哭聲,于是跟告辭,「看來你瞧不起我們鄉下人的品味,那我就不幫你買了哈。就此別過,餘生不用再見。」
我揮揮袖,不帶走一滴淚水。
07
來都來了,我當然要一視同仁,順便看一下上輩子讓我適可而止,別挾恩圖報的安夏小姐。
沒有救白若靈,所以胳膊並沒有事,只是大骨折,靜養就好。
父母都在國外旅遊,病房裡只有自己。
聽到門響,一臉驚喜轉頭看過來。
發現是我,立馬黑了臉,「你來幹什麼?」
「當然來恭喜你呀!」
我不假思索回答,雙手抱,囂張地踱步到床前,「恭喜你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且「福氣」大著呢!
據我對白若靈的了解,就算不聽我的慫恿,不一刀捅死安夏,也一定會想法讓安夏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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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我相當有把握。
「順便告訴你一聲,白若宇是你的了,安心笑納吧。」
安夏一聽就急了,「那個殘廢,我才不要!你要,你拿回去!」
「做人還是別太!」我撇著角不屑地搖頭。
點開手機,我舉起一張剛才在樓下拍的照片給看。
照片是我吃快餐後回醫院,在大門口拍到的。
照片上的男人是安夏的男友。
是的,是有男朋友的人。
上趕著當白若宇的小三,是因為男朋友是個無賴,要一千萬才肯分手。
安夏看中白若靈兄妹的無腦,打算從他們這裡撈到這一千萬。
男友只認錢,于是配合藏份。
這事兒是我上輩子找私家偵探查到的,可惜上輩子一直沒機會利用這個瓜。
安夏特別會演,白若靈一直以為是好拿的純小白花,所以才想著讓當嫂子,好一輩子佔哥哥的便宜。
結果,引狼室還差點賠條命。
看到照片,安夏立馬明白,餡了。
于是破罐子破摔,「說吧,你想把我怎樣?」
我收起手機,聳聳肩,「想多了,我能把你怎樣?我可是守法好公民。」
安夏一臉不信。
我笑著說實話,「只不過,如果你順利嫁給白若宇,我可以保證不把這事兒告訴白家人。」
我想應該清楚,白家人如果知道被算計,一定會把一切災難的源頭算在上。
依著白家父母連鄉鄰看病錢都好意思騙的格,安夏怕是只有死路一條。
大概安夏自己也了解過白家父母的格,所以在聽到我的條件後,立馬表示同意,「好,我答應你,一定想法嫁給白若宇,但你也要承諾守口如瓶!」
「得你,嫁給他哪夠?」
我看傻子一樣看,「那不便宜你了嗎?正好能打白家錢的主意。」
安夏一臉張,「那你到底要我怎麼做?」
「放輕鬆,」看如臨大敵的樣子,我心特別好,「又不是讓你殺放火,只是讓你一週必須跟他領證,然後每天給我直播半小時你們飛狗跳的生活。」
終于明白過來,「你是想要我替你出氣,每天白若宇……」
「還有白家其他人!」我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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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點頭,「好的,我明白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但你也說到做到哦。」
我做了個「OK」手勢,滿意走出病房。
爛人們鬥是最省力的復仇。
我的時間,要用于創造好的未來,哪能浪費在爛人上?
08
我買下的臨湖創苑,基本都是五十平方的一房一廳戶型。
住在這裡的,絕大多數都是像我一樣的年輕創業者,做哪行的都有。
我從小在父母的裁店耳濡目染,對手工布藝有獨鍾。
大學時,我用舊牛仔改的包就曾在校園裡引來一眾生追捧,求我開店。
可惜,父母影響,我也認為手工作坊沒出路。
尤其是背井離鄉來到海城上了大學,回頭靠這個手藝吃飯,實在是丟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