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什麼愣呢你,我告訴你,別以為不說話就能混過去,今天你要是不表態,你就別想出這個門!」
我像個溺水的駱駝一樣,最後看了眼裝聾作啞的老公。
我問他:「你就沒什麼要說的?」
許是我的聲音有些啞,他抬頭看了我一眼,隨後又瞄了眼婆婆,連忙把頭低下了。
他什麼也沒說,卻什麼都說了。
我簡直被他給氣笑了。
當年,怎麼就看上這麼個玩意兒呢!
「我問你話呢,你為難我兒子做什麼!」
婆婆的大嗓門,配合猛敲桌子的聲音格外響亮刺耳,每一聲都像是扇在我臉上的掌一樣響亮,我實在是忍無可忍。
剋制著自己最後一理智,把年的兒抱進裡屋,關上門。
婆婆被我這作整蒙了,又開始敲桌子,大喊大問:「你想幹什麼?想上天啊你要!」
「我想幹什麼?」我慢慢挽起袖子。
平靜地看了一圈桌子上大快朵頤,跟沒事人一樣的幾人。
伴隨著婆婆敲桌子和碗筷撞的聲音。
我雙手抓著桌沿,猛地用力,直接掀翻了整張桌子。
「嘭!譁啦啦……」
「你要死啊你這個敗家子!造孽啊!」
盤子、碗筷落一地。
看著滿地狼藉,以及婆婆的怒罵和眾人震驚的目。
我卻只覺得心中舒暢,甚至不自,笑出了聲。
其實仔細想想,以我的能力。
應該是林懷遠離了我才過不下去。
就他那點工資,養活他自己都費勁。
所以——
「離婚吧。」我輕飄飄地開口。
幾人都被我這態度驚住了。
就連婆婆高舉的手,那本該落到我臉上的耳也僵住了。
「你說什麼!」
3
你吃的、住的、用的,哪一樣不是用我兒子的錢買的,哪一樣不是我們家的?
婆婆輕嗤了一聲:「我告訴你,離婚可以,把我兒子的錢都還回來,把每一分、每一都仔仔細細的算清楚!
媽!
直到現在,林懷遠終于捨得說話。他有些心虛地看了看我。
實際上,他怎麼會不清楚家裡的財務狀況呢?我大學學的就是會計專業。
家裡的每一筆收和開支,我都用明白的記錄,而且就在家裡最顯眼的地方,每月更新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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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林懷遠清清楚楚的知道,離了我,僅靠他那一點死工資,他本就活不下去。
所以,哪怕他清楚的知道一切,卻還是能心安理得地看著我被刁難、辱。
想清楚一切後,我看向林懷遠的目裡,只剩下噁心。「好啊!是該好好的算清楚每一筆賬。我直接應下。
「不止!」婆婆叉著腰,「還有你生的那個賠錢貨,我們林家可不認!」
「媽!別說了!林懷遠著急了,起拽著他媽的袖子讓閉。原來他是會說話、能行的。
只是在及他的核心利益之前,他當然可以高高坐起,事不關己。你別拉我!婆婆揮開他,接著輸出,「我倒要看看,你一個連工作都沒有,就靠我兒子養著的二手貨,還會有誰要你!
看來,是真不知道,我和林懷遠之中真正賺錢的人是誰。那這就好辦了。
原本我還怕他們知道了我賺錢的能力後,不肯輕易離婚。得虧林懷遠的虛榮心,能讓我在離婚時輕鬆些。他們認定了,我只會花錢,不會賺錢。
「既然這樣,我們就先來算算第一筆賬吧。」婆婆:「什麼賬!」
就嫂子前兩年從我這裡拿走的那些首飾,零零總總加起來也有三萬塊了,只要我想,隨時都能立案。
什麼首飾!你瞎說什麼呢你!
原本坐定吃瓜的嫂子瞬間變了臉,暴跳如雷。你空口白牙就誣陷人、小心我撕爛你的!
我淡定地瞥了眼脖子上的四葉草項鍊,「是嗎?你脖子上掛著的,是我去年專櫃裡買的新品,消費記錄和發票都在我這裡,你想看看嗎?」
你瞎說什麼你!就許你買,還不許別人買了,這是我自己買的項鍊!
是嗎?那你把發票拿出來看看,或者說,你更想讓警察來看?眾人被我這認真的態度唬住。
見我真的從兜裡拿電話報警,急忙上前來摁住我的手。
倒是婆婆,滿不在意:「報啊!讓報!那項鍊是我拿的,我倒要看看警察來了是抓我還是抓!」
「都是拿我兒子錢買的,還有臉報警了!
「老婆子我活了這麼久,就沒見過這麼沒臉沒皮的丫頭!」我笑了笑,迅速發了條簡訊給當警察的哥哥。順便還請律師姐姐幫忙起草離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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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手開啟錄影功能,假裝不經意的把手機抱在前,「這麼說,前年的兩個玉鐲和翡翠戒指,去年的名奢項鍊和配套的耳環,都是你給嫂子的嘍?」
「什麼!我當媽的拿我兒子錢買來的東西,天經地義!
4
承認了東西都是拿的就好辦了。我把視頻發給做律師的姐姐。
對方迅速接收,並對我離婚的決定到無比贊同。其實,家裡人一直對林懷遠不太滿意。只是礙于我的面子,一直不好說出來。
連爸媽都能察覺到我在林家過得不好,可我卻自欺欺人了整整三年。
如今我終于願意離婚了,只怕他們做夢都要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