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妻對拜。」
「禮,送喜房。」
這喜房,走了好一會,且越走越安靜。
在喜婆一番讚的詞後,謝尹琛挑起蓋頭。
小心翼翼又希冀、討好地看著我。
「新郎,別愣著了,快跟新娘子喝合巹酒呀。」
謝尹琛一個勁地抖。
也不知是害怕,還是激。
待喜房只剩下我和他,我隨意地取下冠,他想要幫忙,又不敢上前的樣子還怪可。
「你怎麼不去前院?」
謝尹琛搖搖頭:「那些人瞧不起我,去了他們也只會揶揄、取笑我。」
我取下耳環。
漫不經心道:「放心吧,窘境過了今日,便不會存在了。」
「一會定有人來請你這新郎。」
4
謝尹琛不知,這一刻的前廳有多熱鬧。
江湖各大幫派、鏢局前來給辛夷姑娘添妝。
禮一抬一抬地抬進侯府。
真真正正的高是神醫谷的添妝——谷主令牌,來送添妝的是神醫谷三個弟子。
再就是當今皇上賞了同心玉佩一對、玉如意一對……
象徵姻緣好的對象,那是一件不落。
又誇姻緣天定,良緣永結,夫妻恩到永久。
勇毅侯那寵妾直接暈厥過去。
勇毅侯臉難看到極點。
能幹的大兒子和得寵的么兒,臉也沒好看到哪裡去。
侯夫人壯著膽子讓人來請謝尹琛去前頭招待賓客。
「我?娘說的?」
「是真是假,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曉了。」
謝尹琛半信半疑地走了。
秀兒忍不住道:「小姐,您對姑爺也太好了些。」
「男人就像狗,餵飽他就走。」
我輕笑,接過遞來的湯,幾口喝了,舒坦地往貴妃椅上倒。
「他要跑還不簡單,打他的狗,我看他往哪裡跑。」
「姑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一個薄寡義的狗。」
謝尹琛回來的時候,走路都是飄的。
他喝了不酒,臉頰坨紅。
他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嘿嘿地笑了幾聲,跪到我面前,抱著我的哇哇大哭。
「娘子,嗚嗚,我終于做回人了,嗚嗚嗚……」
這麼個大男人了,還跟小時候一樣哭。
「好了,別哭了。」
嚎得我腦仁嗡嗡疼。
我其實理解他,活了二十二年,終于有了靠山,有人拿他當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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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捧著他。
「對對對,我不哭,今天可是好日子。」
謝尹琛一邊眼淚,一邊小心翼翼地問:「娘子,您要跟我圓房嗎?」
「你會嗎?」
「我……我不會,不過我可以學。」
我讓秀兒把闢火圖拿來,讓他先看看。
我也沒經驗,但不妨礙我看過很多次活春宮。
謝尹琛窩囊是窩囊了點,但不妨礙他長得俊俏,深得我心。
這人看個闢火圖都得滿臉通紅。
到了床上,還不得任我為所為……
要辦事,得吃飽喝足才有力氣。
秀兒很快置辦好一桌菜餚,我邀謝尹琛喝兩杯。
結果他看著一桌子菜餚又哭了。
「……」
世人常說人如水,我看他才是水的。
哭得我腦仁疼。
手抱著他哄:「別哭了,哭得我心都疼了。」
這是我看那些老爺們哄子常說的。
沒想到拿來哄謝尹琛也行。
他有些詫異地看著我。
眼角還掛著淚水,真一個我見猶憐。
是我先親的他,也是我先他的服,我們都滾到床上了。
秀兒在門口輕聲說:「小姐,外頭來了個說是二夫人邊的管事婆子,要來教您和姑爺房。」
謝尹琛聞言子一抖,瞬間就不行了。
「……」
吊得我上不上、下不下的,這我能不氣?
我氣死了。
一個妾室,敢來鬧我房花燭夜,看來今兒給的教訓還不夠。
起撿起裳套上,走出屋子。
那個勞什子管事婆子一臉倨傲。
「老奴奉二夫人的命令,過來教二夫人房事。」
「可以啊,那就好好示範示範吧。」
「秀兒,把們的裳了,丟木讓們給我好好示範示範。」
「是。」
秀兒立即上前。
管事婆子驚慌地想逃,門已經被果兒關上。
秀兒抓住婆子,一下就扯掉的外裳,三下兩下把扯得。
那一老皮,真是沒眼看。
跟來的兩個丫鬟,已經嚇得磕頭求饒。
可惜我鐵石心腸。
更沒什麼子不為難子的道德。
惹了我,管娘是誰,擼起袖子幹就完了。
「能跟著這老婆子過來,能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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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饒?我呸。」
「要不是姑我有手段,今日被磋磨的就是我了。」
「秀兒,給我。」
秀兒應聲,也不管那兩丫鬟哭天喊地,直接將兩人個。
一木丟到們面前。
「現在給我家小姐好好示範示範。」
「你們仨,今兒不示範好了,誰都別想面地走出這個院子。」
兩個丫鬟快速地相視一眼,一個人上前制住老婆子,一個手抖地拿起子。
「好好捅。」
「你們不捅,就讓捅你們。」
老婆子尖咒罵,秀兒上前啪啪打了幾耳,說話都含糊了。
後面就是痛苦求饒。
「二夫人,饒了奴婢吧,奴婢知錯了。」
知錯了嗎?
不,是怕了!
平日裡欺負別人的時候,可不管別人害怕不害怕。
別人的命也不是命。
我這麼兇悍、不講道德,我以為謝尹琛會怕死了。
結果他抱著我又哭,好一番表忠心。
「娘子,您真是世上最好最好的人。謝謝您願意嫁給我這個窩囊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