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嗚嗚嗚,我以後一定好好伺候您。」
「……」
秀兒把那老婆子三人溜溜地丟出院門,驚了整個侯府。
我在等,等有人來為老婆子討公道,結果等得花兒都謝了。
謝尹琛給我肩、捶背的手都酸了。
「看來今晚無人再來打攪,相公,咱們歇息吧。」
這一夜的謝尹琛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我伺候得舒舒坦坦。
如果滿分一百,我給他九十九。
滿分怕他驕傲。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有人說要我早起敬茶,再置辦一桌酒席,以示我的賢惠。
這些人腦子被驢踢了嗎?
5
那些來催的人,秀兒自會把們置好。
所以我睡到日上三竿。
我睡覺實在沒睡相,謝尹琛睡相好,但抵不住我對他手腳,摟著他扁圓。
睜開眼,我想起自己已經親,懷裡摟著的男人還睡得香甜。
我邪魅一笑,開始大手大腳。
「娘子,別……」
謝尹琛很快又道:「娘子,輕輕的好麼。」
好個屁。
玩男人,自然要玩得他仙死,眼淚要落不落、苦苦哀求才得勁。
胡鬧了好一會兒,才起梳洗。
我回頭看一眼謝尹琛躺在床上,滿眼通紅、氣吁吁的樣子,笑了笑。
我是不需要人伺候,謝尹琛是沒人伺候,兩條發抖地自己洗漱,瞧著還怪可憐的。
「到時候撥兩個丫鬟伺候你?」
謝尹琛嚇得臉一白,擺手又搖頭:「不不不,不要。」
「你怕靠近你的子?」
謝尹琛點頭。
「我也怕?」
謝尹琛點頭又搖頭:「娘子不會害我。」
行叭。
這句話取悅到我了。
「那給你找兩個小廝?」
謝尹琛臉更白:「男人更可怕。」
「……」
這傢伙,到底經歷了些啥?
我捧著他的臉親了親他的:「以後我保護你。」
謝尹琛用力點頭。
秀兒已經擺好碗筷,無語地看著我們,翻了個白眼:「小姐,姑爺,再不用筷,飯菜都涼了。」
胡鬧一宿,我們確實也了。
謝尹琛一個勁地說好吃,大快朵頤的同時,還給我夾菜。
「娘子,您多吃點。」
「嗯。」
出門準備去前廳敬茶,瞧見院子裡好幾個丫鬟被堵捆綁丟在那兒,謝尹琛似乎很怕們,明晃晃地往我邊靠,走路都輕手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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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牽住他的手,秀兒、果兒跟在後頭。
要走那條路,我心裡門清。
離大廳越近,謝尹琛越張,繃,手微微發抖,手心都是汗。
聽到指責我的聲音,他抖得更厲害。
「別怕,從今日後,這些人見到你,都得弓腰屈膝。」
「……」
「謝尹琛,你要學會相信我,更要知道,你的娘子,比你所想的更有本事。」
也更心狠手辣,六親不認。
「不管我做什麼,你只需要學會服從,聽話就行。」
不聽話的男人,我文辛夷不要。
謝尹琛用力點頭。
「娘子,我聽話。」
我和謝尹琛一出現,討伐聲瞬間停了,所有人都朝我們看過來。
尤其是坐在主位上,兩鬢髮白、面容憔悴的婦人,甚至激地起。
又忙不迭地吩咐邊的婆子:「快,快去準備敬茶,你親自去。」
「是,夫人。」
有人想上前熱絡兩句,又看向主位的侯爺,還有站在他邊,穿著紫裳的婦人。
小小的侯府,這些人的心眼子和算計,比之偌大江湖也不遑多讓。
與侯夫人的激相比,勇毅侯沉著臉,所以我跟謝尹琛給他敬茶時,他端坐著不。
我直接都遞給侯夫人:「既然侯爺不喝我這杯媳婦茶,母親,您一道喝了吧。」
「夫妻一,誰喝都是一樣的。」
侯夫人紅著眼看向旁的勇毅侯,笑著接過茶杯。
「兒媳婦,母親也沒什麼東西給你,這是母親的嫁妝單子,有些什麼都在上面寫著,便全給你了,你得空重新登記造個冊子。」
氣聲四起。
勇毅侯都差點沒坐住。
震驚錯愕地看向侯夫人。
侯夫人的嫁妝早被搬空,也要不回來。如今卻在認親的時候,把嫁妝單子給我。
一來我識得那麼多江湖人士,二是有神醫谷的谷主令牌,三則是皇上賞了玉如意……
勇毅侯可以不在乎江湖人士,也可以不在乎神醫谷,但皇權可以決定他、以及這侯府滿門,甚至九族的生死。
只要我說要盤侯夫人的嫁妝,皇上又給我撐腰,保準能把勇毅侯禿擼出幾層皮。
「文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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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斷勇毅侯要出口的狡辯。
謝家的那些族人、親戚,我現在還不想認識他們。
他們的見面禮我不想要,我也沒給他們準備見面禮。
「母親,咱們該進宮謝恩了。」
6
侯夫人立即起。
喜滋滋又怯生生地走到我跟前,猶猶豫豫地攪著帕子。
我手牽住瘦骨嶙峋的手。
驚喜地握住。
「兒媳……」
我看著眼圈泛紅,要哭的樣子。
瞬間明白謝尹琛這個哭鬼傳了誰。
「母親,今兒是你翻的日子,要哭也得留到在皇上、皇后娘娘面前哭。」
「哭你的委屈,哭你的不易,哭你這二十一年夜夜驚魂,早早白髮橫生,哭你的丈夫寵妾滅妻,哭你被一個妾空嫁妝。」
這些話,我沒有避著勇毅侯府眾人。
一字一句,掀開遮布,像耳一樣狠狠扇在勇毅侯以及眾人臉上。
侯夫人聞言看著我沒有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