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的眼神裡,有太多緒。
邁出的腳步也格外堅定。
「夫人,為夫知曉你這些年委屈了,但一筆寫不出謝字,真要鬧得人盡皆知,你讓尹琛怎麼做人……」
侯夫人聞言,回眸看向勇毅侯,張了張,最後堅定地對我說:「兒媳,咱們走。」
勇毅侯見勸不住侯夫人,氣急敗壞大喝一聲:「攔住們。」
竄出的人不單單有侯府的護衛,還有勇毅侯的暗衛。
謝尹琛很害怕,渾發抖,卻堅定地站在我前。
我把他拽至後,他又竄到前方去,還回頭說:「娘子,今日即便是拼了命,我也要讓您和母親走出侯府,進宮。」
侯夫人也往我前站。
「寧死不悔。」
我忍不住嘆氣。
就這幾個嘍囉,多大點事兒。
「秀兒,留他們一條狗命。」
「是。」
秀兒出腰間的劍。
一劍掃過去,就挑斷了面前攔路之人的手筋。
秀兒,不是因為長得秀氣。
而是特別優秀,老頭兒說是千百年來不可多得的練武奇才。
當初把奄奄一息的從雜技班班主手裡走,是我做得最對的一件事。
有在,要誰的命都不用我手。
想要傷害我的人,誰也靠不近我。
攔路的人一個個倒下,謝尹琛那個據說十分得寵的弟弟按捺不住朝我襲來。
果兒出短刀,一刀就劃斷他的脖子。
「晟兒……」
「晟弟。」
那一家四口抱在一起,哭喊得撕心裂肺。
但沒有人輕舉妄。
他們怕了。
謝家那些親戚,一個個躲得老遠,看我的眼神除了忌憚,就是害怕。
他們沒有想到,我邊兩個丫鬟手段如此毒辣。
最主要是武藝太高強了。
我牽著侯夫人,越過那些痛苦慘的人。
「伍氏,今日爾等若敢走出侯府大門,便再也不是侯府之人。」
侯夫人聞言,像是下了某種決定。
「等面見聖上,我們的帳算完之後,我會懇請聖上允我與你這畜生和離。」
我在心裡贊了句,漂亮。
人就該如此,天天圍著個男人轉算什麼?
這個男人不好,扔了丟了,殺了埋了,換個更好的。
要是找不到合適的男子,到時候我送幾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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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是忍住沒哭。
謝尹琛一上馬車,就靠著我哼哼唧唧的。
「娘子,謝謝您。」
人後我發現,我那婆母往我邊了。
7
進宮比我想象的簡單,皇上邊的大太監先讓我們下馬車,上說了句不許帶兵進宮,但也沒有嚴格檢查。
進宮後先是坐車輦,後又坐轎子,大太監跟在一邊走路,說話那一個和悅。
「您總算進宮來了,皇上唸叨您許久,膳房日日都備著您吃的菜餚、甜點……」
可拉倒吧。
皇上那點心思,我還能不知道?
才見著,皇上就熱的不像皇帝,一口一個辛夷最近咋樣?吃得如何、喝得如何、心如何。
「你嫁到勇毅侯府過得咋樣?有沒有人為難你?」
「皇上,我今兒進宮,謝恩之外,還有幾件事想請您幫個忙。」
皇上哈哈大笑:「辛夷有何事,但說無妨。」
「我那丫鬟殺了勇毅侯的么子。」
「殺了個人啊,不就是殺個人嘛,能讓你下命令殺的人,一定是該死之人,殺得好。」
這皇帝真是上道。
也是為了老頭兒手裡延年益壽的藥膏。
「還有就是我婆母的嫁妝,被勇毅侯跟他那妾室了,這得讓他翻倍吐出來。」
「得還,必須翻倍。」
「我婆母要與勇毅侯和離,我男人要跟他爹斷親。至于原因,讓他們跟皇上您說說,是非曲直,您這兒總能給他們一個公道。」
勇毅侯做的那些缺德事本也不是什麼。
不過是皇上用得著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皇上能用的人多著呢,他也會選擇于自己有利的。
一個皇帝怕什麼?
怕自己皇位不穩,怕自己死得太早。
對我這麼客氣,也只是為了長壽。
意……帝王哪來的意。
但不管如何,先利用了事後再說。
侯夫人這些年吃了很多虧,遭了很多罪,有了宣洩口,自然什麼都沒保留。
勇毅侯幹的惡事,不管髒的臭的只要知曉都抖個乾淨。
皇上一開始還當閒事聽,也沒往心裡去,後來越聽臉越沉。
正巧勇毅侯進宮請罪。
皇上真的治罪了,還是大罪。
褫奪爵位,罷,打大牢,命刑部徹查他幹下的,見不得的的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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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毅侯被架下去的時候,渾抖,臉泛白,先看向侯夫人、謝尹琛,又看向我。
「皇上,是不是也該讓先侯爺的妾、子一道去陪他,一家人嘛,就得齊齊整整團團圓圓才是。」
「這……」皇上猶豫。
我知道他猶豫啥。
無非就是籌碼不夠。
「皇上,正巧我幾個師兄也來了京城,如今還沒離開,師兄們的醫,比起師父也就差那麼一點點。」
太醫院缺大夫嗎?不缺。醫高超之人比比皆是。
為什麼非神醫谷不可?那是因為江湖人士對神醫谷有份超然的信任。江湖人士來添妝,也是看在老頭兒面上,誰讓他說我是他的關門弟子,誇海口說定將我教得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結果我爛泥扶不上牆,醫學得一塌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