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朋友,關上門。
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看著滿地狼藉,和站在客廳中央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行的陳峰。
我決定給他添把火。
我藉口肚子疼躲進衛生間。
用小號「暴躁小男人」發了條訊息過去。
【哥,戰況如何?我們都等著聽響呢!】
附帶 200 元紅包,外加星星眼期待表包。
陳峰這人,最好面子,我猜他一定不會讓吹出去的牛掉地上,打自己的臉。
沒過幾秒,陳峰迴復了。
【等著。】
只有短短兩個字,卻著一咬牙切齒的狠勁。
我勾一笑。
陳峰,這可是你先的手,待會可別哭太大聲哦~
4.
客廳外傳來砸東西的聲音,以及陳峰刻意放大的罵罵咧咧。
「媽的,一堆垃圾,看著就心煩!」
我裝作剛上完廁所的樣子推門出去,假裝被嚇了一跳。
客廳裡,陳峰把整個餐桌掀翻了,紅油混著湯浸滿了整塊地毯。
陳峰正站在滿地狼藉中間,仰頭悶了一罐啤酒,滿臉通紅。
見我出來,他像是終于找到了宣洩口,指著地上的垃圾吼道:
「愣著幹什麼?這一地的垃圾看不見嗎?還不趕收拾!!」
他的聲音很大,唾沫星子飛。
我站在原地沒,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你是瞎了還是聾了?老子跟你說話呢!」
陳峰見我沒反應,火氣更大了。
他解下腰帶,一步步向我近。
「林楠,你剛剛為什麼要對著黑子笑?」
「老子最恨別人給我戴綠帽,你竟然當著我的面,跟他眉來眼去,當老子死的嗎?」
聽到這兒,我忍不住笑了。
藉口找得真爛。
看到我笑,他火氣更旺了,一皮帶打碎茶幾上的花瓶。
清脆的碎裂聲,在這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我才是你男人!」
「這個家到底誰說了算!」
說著,他揚起皮帶,狠狠地朝我上來。
作又快又狠,本沒有毫留的意思。
如果是普通孩,這一下要是實了,肯定得皮開綻。
可惜,他遇到的是我。
我看著呼嘯而來的皮帶,心裡不僅沒有恐懼,反而湧起一莫名的興。
我微微側,右手如閃電般探出,反手一帶。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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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悶響,皮帶打在了他自己臉上。
陳峰愣住了,眼神都清澈了不。
一點都看不出剛剛喝多了發酒瘋的樣子。
他了自己臉上的鞭痕,又看了看被我在手裡的手腕。
下意識地用力往回拽。
紋不。
他又加大了力氣,雙手抓著皮帶另一頭,臉憋得通紅,拼命往後拉。
我依舊站在原地,連腳步都沒有挪半分。
我上前一步靠近他,臉上出了一個微笑。
接著,我從後掏出繩子,把他的雙手捆在一起。
再單手一舉,輕輕鬆鬆把他掛在了臺鞦韆的掛鉤上。
「老公,你不乖哦,早就跟你講,別跟那幫狐朋狗友來往,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還有啊,我也好奇這個家裡到底誰說了算。」
「待會兒你可要好好跟我說說。」
說完,反手又是一皮帶。
健,正式開始。
5.
陳峰被我打懵了。
陳峰滿臉不可置信,彷彿第一次認識我。
「你……你要幹什麼!」
他滿頭大汗,蛄蛹著想要掙頂上的掛鉤。
可惜,繩子的長度只夠他腳尖著地。
沒有任何著力點。
你還比說,他腳尖點地,搖搖晃晃的樣子,還真像一個沙袋。
接下來,就到我的表演時間了。
我拉上窗簾,先甩了兩下皮帶試試手。
陳峰被掛在天花板上,還認不清現實,裡不幹不凈地罵著。
「你個賤人,敢跟老子手?反了你了!」
「等我解開,有你好看的!」
我一皮帶下去。
「啪!」的一聲。
陳峰的罵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痛苦的悶哼。
他覺自己彷彿的大快被斷了,火辣辣地疼。
過了一會兒,他又繼續罵。
讓我知道了「媽」這個字,能組多種噁心的句子。
「真臟,跟垃圾桶似的。」
我從茶幾上的煙灰缸裡抓起一把骨頭和煙屁。
「不丟點垃圾進去,可惜了。」
我住他的下,強迫他張開,然後把那把混著口水和煙灰的骨頭煙屁,一腦地塞進了他裡。
「嘔——」
陳峰瞪大了眼睛,拼命想要吐出來,但被我死死捂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噁心的味道在他裡蔓延,嗆得他眼淚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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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嗎?」
我鬆開手,嫌棄地在他服上了。
陳峰劇烈地咳嗽起來,把裡的東西噴得到都是。
他不停幹嘔,眼神裡除了憤怒,終于多了一恐懼。
「林楠……你瘋了!我要殺了你!」
他試圖用腳踢我,卻找不到著力點,只能前後左右地蛄蛹。
好像短視頻裡掛在架子上待宰的野豬。
我嘆了口氣,側避開他一記笨拙的撲擊。
然後順勢抓住他的腳踝,一腳踢到他的部。
陳峰的臉瞬間紅,脖子上青筋暴起,這一下疼得他連視線都模糊了。
他大口著氣,半天沒緩過勁來。
我拍了拍他的臉。
「老公,你行不行啊,不是要給我立規矩嗎?我可等著呢。」
陳峰疼得說不出話,只能用怨毒的眼神死死瞪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