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打得確實有點過了。
我想起他在私信裡教我的,要借酒行兇,這樣之後才能裝斷片道歉。
于是我起去冰箱裡拿了兩罐啤酒。
「滋啦」一聲拉開拉環。
仰頭,一口氣灌了下去。
冰涼的順著嚨流進胃裡,讓我越發興。
我的臉上泛起了一紅暈。
「好了,酒也喝了,現在咱們可以開始真正的健了。」
我拿起皮帶,在空中甩了個鞭花。
陳峰看到後,本能地瑟了一下。
「你……你想幹什麼?我是你老公!」
「我知道啊。」
「咱這不是在討論這個家誰做主嗎?」
我沒再廢話,手腕一抖。
皮帶準地在陳峰的大上。
「啊——!!!」
殺豬般的慘聲響徹整個客廳。
陳峰疼得冷汗直冒。
我掀開他的看了一眼。
皮上泛起一道紅腫的痕跡,但是沒有破皮。
我滿意地點點頭。
「老公,對不起,我是不是打痛你了?」
「不要怕,我是護士,我幫你治。」
說著,我從急救箱裡拿出一瓶碘伏,倒了一些在皮帶上。
啪啪啪接連又是四下。
陳峰終于崩潰了,涕泗橫流地開始求饒。
「林楠!我錯了!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沒有一點網路上那個囂張跋扈的「國服馴妻大師」的樣子。
眼淚鼻涕糊一臉,好像一條狗。
「老公,你哭的時候能不能帶點節奏。」
我拿出手機,開啟了錄音功能。
「來,咱們再來一次,我錄下來給你的兄弟們聽聽。」
說完,我再次揚起了皮帶。
這一次,我沒有留手。
但我也沒有真的往死裡打。
憑借著醫學知識,我專門挑那些痛神經富,但又不會造臟損傷的部位下手。
腋下、大側、腳底板……
每一鞭子下去,就問他一句,這個家裡到底誰做主。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鄰居大媽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小陳啊!你們家怎麼了?怎麼得這麼慘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陳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張就要喊救命。
我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
然後對著門口大聲喊道:「不好意思啊阿姨!我們在看恐怖片呢!這音效太真了,沒嚇到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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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大媽愣了一下:「哦……看電影啊。那你們小點聲,大晚上的怪嚇人的。」
「知道了阿姨!我們馬上關小點!」
等門外的腳步聲遠去,我鬆開手,嫌棄地看了一眼手上的口水。
陳峰大口著氣,剛想開口,就被我隨手從沙發上撿起的一隻臭子塞進了裡。
「唔!唔唔!」
陳峰翻著白眼,差點被燻暈過去。
「老公,你這裝修隔音不行啊。」
我一邊抱怨,一邊繼續揮舞著皮鞭。
陳峰教我的,要打,就得一次打服。
「啪!啪!啪!」
伴隨著有節奏的鞭撻聲,陳峰的像蝦米一樣蜷在一起,劇烈抖。
打了足足半個小時。
直到皮帶打斷,我出了一汗,覺得神清氣爽,才停了下來。
陳峰掛在臺上,上全是紅印子。
看我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恐懼。
我把他放了下來,心疼地他上的傷。
「對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你了。」
「你和你兄弟的太好,我有些吃醋。」
「以後別和他們來往了,好嗎?」
他在我懷裡瑟瑟發抖,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我滿意地了他的腦袋。
真是一條乖狗。
「現在,把地掃了,把碗洗了。」
「地毯和沙發套記得要手洗。」
陳峰抖著手撿起掃把,不敢有毫違逆。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一瘸一拐地掃地,心從未有過的舒暢。
當然,我沒忘記解鎖他的手機,把轉他的 600 塊紅包轉了回來。
6.
第二天一早,陳峰破天荒地起了個大早。
他趁我還在洗漱,準備溜出門。
我攔住他。
「老公,準備去哪?」
他被我嚇得一激靈,本不敢看我。
「上班。」
我心疼地按了按他臉上的傷。
「你這臉怎麼上班啊,我會心疼的。」
「而且,我用你手機給你單位領導請假了。」
「還是說,你打算跑出去報警呀?」
聽到我的話,陳峰瞪大了眼睛,聯想到昨晚的毒打,連連搖頭。
我手指在他口畫圈圈。
「不過,我猜老公你一定不會的,要是報警的話,你那些兄弟不就知道你一個大男人被老婆打了嗎?」
「你以後還怎麼混啊,會一輩子被人看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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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猶豫了。
但中午還是趁我午睡,找機會跑了出去。
我跟在他後。
他先去了警察局,猶豫了一下,沒進去。
最後找了個小診所驗傷。
等出來,臉灰敗,像個霜打的茄子。
「嗨,老公。」
抬頭看見我,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差點撞到墻上。
「老……老婆……」
「你藥忘記拿了。」
診所的醫生恰好出來,遞給他一瓶紅花油。
看到我,不忘叮囑。
「你老公說他昨晚喝醉酒被電車撞了,驗傷得去大醫院,小診所驗不了!」
我走過去,親暱地挽住陳峰的胳膊,一臉擔心。
「老公你怎麼這麼不小心,我帶你去醫院吧。」
我湊到陳峰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不怕你驗,別忘了我就是急診的護士,這點傷連輕微傷都算不上。」
「而且,什麼樣的傷能立案,你自己也清楚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