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敢怒不敢言。
先破防的，居然是婆婆。
沖上來扯我頭髮。
「你個賤人，你憑什麼打我兒子！」
「我跟你拼了。」
我被的邏輯給氣笑了。
「媽，你不敢跟打了你一輩子的老公拼命，也不敢跟看著你被打了一輩子的兒子拼命。」
「反而跟唯一站在你這邊的兒媳拼命。」
我了被撓出痕的臉頰。
「以後我也不管你了，你活該被打。」
婆婆愣住。
婆婆看看我，又看看沉默的陳峰和公公，也不吱聲了，抹著眼淚鉆進廚房去了。
當晚，陳峰主做了一桌子菜。
吃完飯，他還給我倒了洗腳水。
我拿著手機，用暴躁小哥的小號給陳峰發私信：
【哥你說得對，自從開始暴力制，我對象現在可乖了，剛還給我倒了洗腳水。】
陳峰給我腳時，看到資訊下意識點開。
又一次破防了！
8.
接下來的日子，陳峰老實多了。
我給他建立了一套嚴格的獎懲機制。
主做家務，乖乖上工資，我們就像正常夫妻那樣相。
一旦有逆反的眼神，或者語氣不對，立刻進行「抗擊打訓練」。
為了測試有沒有徹底把他打服。
我還經常用暴躁小男人的賬號跟他聊天。
我吹噓自己按照他的指導，已經徹底把對象馴服。
【哥們，今天那婆娘又想造反，被我一頓收拾，現在老實得跟貓一樣。】
【今天我讓給我手洗，也乖乖照做。】
看到這條訊息時，他真正給我手洗。
這樣的況越來越多。
每次看到這種訊息，陳峰的眼神都會變得很復雜。
既羨慕，又痛苦。
但他為了在面前挽尊，把被我揍的經過改轉版跟暴躁小男人炫耀。
每當看到他的逆天發言，我就知道還沒打服。
我就會故意找茬揍他一頓。
和神的雙重折磨下，他的神防線一點點崩潰。
只要聽到我喊他的名字，甚至只是咳嗽一聲，他就會下意識地反思自己有沒有做錯什麼。
婆婆試圖幹預。
找上門來，指著陳峰的鼻子罵。
「兒子，你是男人！怎麼能被人騎在頭上？」
陳峰嚇得臉都白了，哭著把他媽往外推。
「媽！你快走吧！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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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說一句話，我晚上又得跪一個小時榴蓮！」
婆婆恨鐵不鋼，把他護在後。
「你個沒教養的賤人！有媽生沒媽養！欺負我兒子，我跟你沒完！」
我倚在門口，冷冷地看著。
「如果我不是天生力氣大，那麼被打的就是我。」
「到時候您會心疼我嗎？不會，因為您自己被打習慣了，就覺得人被打天經地義。」
「到您兒子捱打了，您就不樂意了？」
「我真好奇，如果我是男人，被打的是您的兒，您會不會為出頭？」
婆婆被我氣得渾發抖。
「別跟我扯這些，嫁隨，嫁狗隨狗。」
「人打男人，就是倒反天罡。」
我垂眼看了下手臂上的青紫。
「您要這麼認為，我也沒啥好跟您說的了，陳峰，送客。」
話說已經到這個份上，兒子也不站在自己這邊。
婆婆只能攏住袖，遮住手臂上的傷，灰溜溜地走了。
走後，陳峰立刻跪在我面前，練地扇了自己一掌。
「老婆，我錯了，我沒攔住媽。」
我了他的頭。
心慨，真是一條好狗。
斯德哥爾和浦夫撐不起我。
9.
這天週末，我照例帶著陳峰迴公婆家吃飯。
突然有人敲門。
打開門一看，是陳峰的妹妹，陳婷。
戴著墨鏡，圍著圍巾，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媽……我想回家住兩天。」
的聲音帶著哭腔。
進屋摘下墨鏡，我倒吸一口涼氣。
的一隻眼睛腫得像桃子，角也破了，手臂上全是青紫的淤青。
我趕拿出藥箱，給上藥。
陳峰問：「小妹，誰打的你？說出來，你嫂子給你撐腰。」
陳婷看看他，又看看我，終于鼓起勇氣：「趙剛打的。」
「爸，媽，哥，嫂子我想離婚。」
上個月才結的婚，就被人打這樣。
公公坐在沙發上著煙：「離什麼離，才結婚一個月就離，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婆婆也勸：「人都這樣，忍忍就過去了。」
最親的人竟然不站在這邊，陳婷崩潰了。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媽，我實在不了了……他會把我打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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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五味雜陳。
如果我沒有天生神力，恐怕也會是這個下場。
最讓人崩潰的是，婆婆居然當著陳婷的面，打電話讓的丈夫來接。
趙剛提著一袋水果就上門了。
婆婆客客氣氣地把門開了，把人迎進來。
陳婷躲在陳峰後面不敢。
「兩口子哪有不打架的，婷婷也是不懂事，我勸勸就好了。」
婆婆還要把陳婷往外推。
自己兒被打了，反而還要討好婿，說兒不懂事。
我服了這個老太太的邏輯。
陳婷死死抓著我的角，眼神絕。
趙剛越過我們，手拽人。
「跟我回家！看老子回去不打死你！」
「我看誰敢！」
實在看不下去，我擋在陳婷面前。
當著老婆爸媽和哥嫂的面，他都敢手，真跟他回去，不知道陳婷要被打什麼樣。
趙剛惡狠狠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