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趁我不在家,把我兒子那把80萬的小提琴,隨手5000塊賣了。
我盯著那張離譜的收款記錄,沒多想就報了警。
警察進門時,臉瞬間白了,站都站不穩。
可還不甘心,指著我大罵:「不就一把破琴,你至于這樣?」
我笑了,這「破琴」的代價,承擔不起。
01
客廳裡安安靜靜的,空氣帶著涼意。
我坐在沙發上,手裡攥著手機,螢幕上是那張刺眼的5000元轉賬截圖。
對面的小姑子周莉,臉一下子就白了。
沒想到,我回家發現琴不見了,連一句話都沒問,直接撥了110。
門鈴被按響時,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出現在門口,那種屬于國家機的嚴肅氣息,瞬間乾了周莉上最後的僥倖。
嚇得從沙發上跳起來,躲到沙發拐角後,只出一雙驚恐的眼睛。
我站起,平靜地對警察說:「警察同志,請進。」
「我報的警,家裡失竊了。」
我話音剛落,婆婆就一陣風似的從主臥衝了出來。
顯然是聽到了靜,連拖鞋都跑掉了一隻,著一隻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
看都沒看警察,目標明確地衝到我面前,手指著我的鼻子。
「姜瓷你這個喪門星!你想幹什麼!」
「大白天的警察來家裡,你是嫌我們老周家還不夠丟人嗎!」
一把將發抖的周莉拽到後,護著衝我喊。
「一家人!說什麼!」
「莉莉是你親小姑子!拿你點東西怎麼了!」
「你是不是想死我們全家你才甘心!」
婆婆的聲音尖利刺耳,每一個字都扎得我耳朵疼。
我看著憤怒變形的臉,心裡空落落的。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我的丈夫,周然,滿頭大汗地趕了回來。
他一進門看到警察,眉頭立刻皺一團。
他沒有問發生了什麼,也沒有看他那嚇得快要昏厥的妹妹,而是徑直走到我邊,抓住了我的胳膊。
「姜瓷,別鬧了。」
他的聲音得很低,帶著不耐煩的懇求。
「讓鄰居看見像什麼樣!有什麼事不能關起門來說嗎?」
「快讓警察同志回去!多大點事!」
我緩緩地,一一地,掰開他抓住我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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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開了他的手。
我眼神應該很冷,他不自覺往後退了半步。
「周然。」
我開口的聲音,平平靜靜的。
「被的,是我兒子的未來。」
躲在婆婆後的周莉,似乎從哥哥的到來中汲取了一點可笑的勇氣。
探出頭,衝我尖起來。
「什麼未來!不就是一把破琴!」
「我哥給你買房買車,養著你和你兒子,你花他點錢怎麼了!」
「你一個不下蛋的母,全職在家當米蟲,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大呼小!」
「不下蛋的母……」
這五個字,扎得我心口發疼。
我為了備孕,放棄了律所晉升合夥人的機會。
為了照顧弱的兒子,我甘願迴歸家庭,洗手作羹湯。
我忍著他們一家人的冷眼和輕視,只因為我周然,我們的兒子。
可到頭來,在他妹妹眼裡,我只是一個靠他哥養著的米蟲,一個連生孩子都不配的「不下蛋的母」。
我沒有再理會那條歇斯底里的瘋狗。
我緩緩轉向那兩位面難的警察,舉起了我的手機,點開了相簿裡的一個加資料夾。
「警,這是琴的購買憑證。」
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一份來自義大利克雷莫納的證書,上面有制琴師的親筆簽名。
「這把琴,是義大利當代制琴大師斯特拉迪瓦裡嫡係傳人安東尼奧·卡拉布里亞的絕版作品。」
「這是蘇富比拍賣行出的價值鑑定報告,市場估價八十萬人民幣。」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報出那個數字。
八十萬。
客廳裡徹底安靜下來。
兩位警察的臉瞬間變了。
其中一位年紀稍長的警察,表立刻嚴肅起來,他銳利的目投向周莉。
「士,這不是家庭糾紛了。」
「涉嫌盜竊,且數額特別巨大,請你立刻跟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
「盜竊罪……」
「八十萬……」
婆婆和周然幾乎是同時喃喃出聲,他們臉上的褪得一乾二淨,比周莉剛才還要慘白。
他們像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數字,又像是完全無法理解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
我看著他們一張張寫滿震驚和恐懼的臉,心裡沒什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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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不是毫無覺。
我心裡只剩一片冰涼。
荒原之上,連憐憫的火苗都燃不起來了。
,是丈夫和婆婆不問是非的指責,是他們理所當然的「和稀泥」。
他們像兩座大山,得我不過氣,讓我對這份親徹底心寒。
爽,是我沒有哭鬧,沒有爭吵,直接用法律和事實,甩出那80萬的證據。
我看著他們從囂張到驚恐,從指責到呆滯,那種掌控局勢的冷靜,讓我破碎的心,終于找到了一個堅的支點。
我的大腦從一片空白的震驚,到被背叛的憤怒,再到此刻的冰冷決心。
我對周然,這個我了七年的男人,第一次到了徹底的失。
這一刻,我不是他的妻子,不是周莉的嫂子,不是他媽的兒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