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很用力，阿緣覺得有點疼。
皺了皺小鼻子，沒說話。
“你是不是覺得，本王不敢殺你，不敢傷你，所以你就可以為所為？”
夜行雲的聲音越來越冷，巷子裡的溫度都彷彿降了幾分。
阿緣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面翻湧著看不懂的暴戾緒。
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不是啊。”含糊不清地說，“我知道你很厲害，殺不眨眼。”
“那你還敢跑出來？”
“因為……”阿緣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滿了星子，“萬一那個‘百花’真的很好吃呢？”
為了食，冒一點險，是值得的。
這是刻在每一個吃貨靈魂裡的信條。
夜行雲徹底沒話說了。
他鬆開手，看著下上被自己出的紅印，眼神復雜。
那紅印出現的瞬間，他手腕上的紅線就傳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他閉上眼，下心頭那煩躁。
跟一個吃貨談生命危險，是他錯了。
“玄影。”他冷聲喚道。
黑的影無聲地出現在巷口。
“王爺。”玄影看了一眼地上的慘狀，眼神沒有毫波瀾。
“把這裡理乾淨。另外，去查，是誰把帶出來的。本王要知道，宸王府裡，到底有幾隻老鼠。”
“是。”玄影領命，隨即又補充道，“王爺，人已經抓到了。是二等灑掃丫鬟小翠，已經招了，是景王府的人用一百兩銀子收買了。”
夜行雲的眼中閃過一預料之中的冷酷。
“景王……”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殺意一閃而過。
說完，便一把抓起阿緣的手腕，轉就走。
他的力氣很大，阿緣被他拽得一個趔趄。
“哎，你慢點！我短！”阿緣不滿地抗議。
夜行雲充耳不聞，步子邁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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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一秒鐘都不想讓這個麻煩離開自己的視線。
回到王府，氣氛已是一片肅殺。
所有下人都被集中在院子裡，一個個噤若寒蟬。
夜行雲拉著阿緣，徑直走到主位坐下。
那個名小翠的丫鬟，正被兩個侍衛著，跪在院子中央，抖如篩糠。
一看到阿緣安然無恙地回來，臉上最後一也褪盡了。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夜行雲沒有理，而是低頭問邊的阿緣。
“你想怎麼置？”
他把決定權，給了這個差點被賣掉的“害者”。
第10章 幕後黑手
院子裡的人都看向阿緣。
連玄影和管家陳伯都出了驚訝的神。
王爺竟然會讓這個小丫頭來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小翠更是抬起頭，用一種祈求的目看著阿緣，希能念在往日同在一個屋簷下的分，說句好話。
阿緣啃了一路風，正得慌。
端起桌上的茶水灌了一口，這才看向跪在地上的小翠。
在的視野裡，小翠上那代表貪婪與惡意的黑線，此刻正瘋狂地扭著，散發出恐懼的氣息。
線的另一端，依然牢牢地連著景王府的方向。
“你為什麼要騙我？”阿緣問得很直接。
想不通，一百兩銀子，能買多好吃的？值得這麼做嗎？
小翠哭著說：“阿緣姑娘，是奴婢鬼迷心竅！是奴婢嫉妒您能得王爺青睞！求您看在奴婢往日還曾提醒您吃飯的份上，饒了奴婢這一次吧！”
“我沒有青睞。”阿緣糾正道，“我只是他的飯搭子。”
眾人：“……”
這個形容，真是清新俗。
“至于你……”阿緣歪著頭，盯著小翠上的黑線，“你上那黑乎乎的線，好髒。”
出手指，點了點那個方向：“它連著景王的錢袋子。你不是嫉妒我，你就是想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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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的哭聲戛然而止，整個人都僵住了。
……怎麼會知道？
院子裡的下人們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這個阿緣姑娘，果然和傳聞中一樣，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太可怕了！
夜行雲角微撇。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讓整個王府的人都知道，阿緣，是他罩著的人，更是他的一雙“眼睛”。
誰敢，誰敢對有異心，都會被這雙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我不想看到。”阿緣看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便對夜行雲說。
對置別人沒什麼興趣，現在只想知道，晚飯吃什麼。
“拖下去。”夜行雲語氣平淡地說，“按王府的規矩，杖斃。把尸，丟到景王府門口。”
他語氣冰冷，眾人聽了都心頭一。
這不僅僅是置一個丫鬟，更是在向景王宣戰。
“王爺饒命啊！”小翠發出淒厲的尖，但很快就被堵住拖了下去。
夜行雲揮了揮手：“都散了。”
下人們如蒙大赦，飛快地退了下去。
從此以後，他們看阿緣的眼神，將再也不僅僅是好奇和嫉妒，而是深深的敬畏。
“晚飯我想吃‘龍呈祥’。”阿緣見閒雜人等都走了，立刻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今天了驚嚇，必須吃點好的補一補。
夜行雲：“……”
他看向一旁的陳伯。
陳伯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比哭還難看：“王爺……廚房的張頭兒今天已經遞了辭呈了。他說他才疏學淺，實在參不姑娘的仙家菜譜，再做下去，怕是要折壽。”
夜行雲了眉心。
他看著阿緣那一臉“我不管我就要吃”的表，手腕上的紅線似乎也開始蠢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