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001:豈不是白重活了?!
1975年9月28日,懷山大隊。
“懷玉,快走啦!再磨蹭下去可就要錯過電影開場啦~”
屋後傳來清脆的呼喊聲,正好醒了噩夢中的鬱懷玉。
忍著頭疼坐起子,腦海中幾乎下意識的就浮現出一個人名,譚春朵。
那是上輩子時期最好的朋友。
如今細細想來,自從上輩子嫁給了張司之後,兩個人也約莫有四十多年沒見了。
“哎,就來。”
鬱懷玉再沒含糊,翻就從炕上穿上鞋推門走了出去。
推門出去的時候,譚春朵正蹲在門旁邊理著自己的紅頭繩。
瞧見掌大的臉上一點兒都沒有,忍不住有些心疼:“我聽嬸子說不過就是中了暑,怎麼都三天了這小臉還是這麼白?”
甚至就連一貫的都失了澤,只淡淡的泛著一點,稍微抿一抿角,那就淡的幾乎都看不到了。
鬱懷玉如今這副模樣落在譚春朵的眼裡,簡直就是個活的病西施!
可給心疼壞了!
鬱懷玉瞧著眸中的擔心,強撐著掛上一抹笑。
“我的子骨你也知道,從來都是病三天歇兩天的,這次燒的狠了些,且有的緩呢……”
其實哪裡是中暑了?
分明是鬼門關裡走了一遭。
只不過閻王爺心疼一輩子安分守己卻落得被人謀害慘死的下場,給了一次重生的機會罷了……
一想到明天就要看到張司和方靜月這兩個算計了自己五十年甚至謀害了自己命的畜生,鬱懷玉的臉就忍不住更難看了幾分!
譚春朵是個沒心眼的,瞧著神不對,也只當是不舒服,忍不住勸道:“要我說,你去村尾找張道長抓上一副藥喝上一遭,保管藥到病除。”
鬱懷玉聽提起張道長,還真在記憶裡翻找出來關于這人的星點記憶!
真要是說起來,這人還是方靜月翻的第一個貴人呢!
想到方靜月,鬱懷玉的眸沉了又沉,不過想到了什麼,的目漸漸的堅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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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老天爺都讓重生了,那這方靜月的貴人如果不搶過來,豈不是白重活了?!
“春朵,你說的對,我這樣熬下去也不是個事兒,等一會兒咱們先去趟村尾再去看電影,咋樣?”
譚春朵本來就是隨口一勸。
畢竟知道鬱懷玉是個多執拗的人,那認定的道理就是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再加上因為是鬱家最小的兒,從小就被養著長大,那眼裡更是不得一點兒的沙子。
就是自己這個最好的朋友,真要是做了什麼讓覺得不對的事兒,也得且憋著勁兒不願意搭理自己呢!
自從張道長這些人被下放到大隊,是一點兒都不願意和這些人產生毫的集的……
這一次,居然真聽了自己的話?
譚春朵這會兒忍不住探了探手,知到鬱懷玉額上驚人的溫度,忍不住將心裡的懷疑都拋到了腦後!
這都三天了還燒這樣了,上還不知道得多難,妥協了也正常!
第2章 002:你別嚇我!
“好!反正我讓我三哥給咱們佔了座,晚去一會兒也沒啥!你的要,這都三天了,怎麼還沒退燒呢?!”
譚春朵上這麼說著,腳下已經自發的改了方向。
鬱懷玉見狀,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
畢竟雖然懷山大隊是生養的地方,可到底有四十多年都沒在這兒生活過了,大隊的一切對此刻的來說,都著幾分的陌生。
好在譚春朵是個門路的,帶著鬱懷玉抄了兩條近道,很快就到了張道長的住。
說是住,其實就是茅草搭出來的破牛棚。
牛棚上遮風擋雨的碎瓦片,都是張道長自己燒出來奇形怪狀的土泥磚。
但凡他燒的好看一點兒,這土泥磚都落不到他手裡……
鬱懷玉站在譚春朵的後,無聲的打量著張道長的住。
恐怕任誰都想不到,這個被下放到懷山大隊的張道長,其實是個帶過兵打過好幾場仗的大英雄!
等明年開春,省裡的領導來他們懷山大隊視察,就會認出他來並且恭恭敬敬的將他請回去。
到時候,他就會搖一變為連省裡領導們見了都要彎腰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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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為方靜月曾經在鎮上的一張舊報紙上見過張道長的照片,知道了他的真實份,和張司一合計,從這兒騙了不的吃喝去做順水人幫助他。
所以在張道長得勢之後,直接當著省裡領導的面認下了方靜月作為他的幹閨。
這是方靜月真正開掛的開始。
一想到上輩子自己做過的那些蠢事,鬱懷玉真是一口老堵在口下都下不去!
現在只能且記著,等養好了,自會找那兩個畜生一一的清算!
張道長這會兒正好剛燒好熱水,瞧見門頭兩個探頭探腦的小姑娘,也只當是沒瞧見。
這懷山大隊的人對他也算不錯了,最起碼給了他這個下放之人一個能安立命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