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嘆了口氣：「後來不試了。」
我揚了揚眉，順著他的話問：「為什麼？」
「得病了。」
「……」
我了把臉，有點想笑。
胡說八道。
裴玔了脖子，往我這邊側頭：「我剛把你咬出了，現在買阻斷藥還來得及。」
我翻上，跪在他上方，掉上：
「不要，染上我跟你一塊兒死。」
「……」
裴玔：「你這是。」
我出來支菸叼著，含糊道：「不算，我又不上你。」
霧氣升騰，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裴玔。
我知道他不喜歡男人。
其實我也不喜歡男人，我只是喜歡裴玔。
所以，我不在意上下。
只在意有沒有佔有。
我只是想佔有他，不是想侮辱他。
我想得很清楚。
得到一個人的過程，真踏馬疼。
得把自己撕了，重新組裝。
好在，我是個不怕疼的。
盡最後一口煙，咬牙忍著劇烈的疼痛。
拿下菸頭，掐著裴玔的臉吻他：「裴玔，來，弄死我。」
我聽見裴玔罵了句髒話。
他很講髒話，這天講了三句。
到一手的時候，僵著，罵：「別他媽！」
讓他弄死我的時候，咬牙切齒：「瘋狗。」
聽見我笑的時候，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罵：「媽的，有病。」
7
清早，阿進輕敲房門，說秦鎮請我去青山苑吃早餐。
剛收拾了兒子，老子就坐不住了。
我拿了槍，別到後腰，回頭看了一眼睡的裴玔：「送他回去。」
車到青山苑的時候，收到阿進的訊息：「猙哥，人送回去了。」
早餐吃了半個鍾，秦鎮放下筷子。
「阿猙，你跟著我有幾年了？」
我跟著放筷子：「十年了吧。」
秦鎮嘆了口氣：「不容易啊，當年我們還只能在東城區的街頭混。我還記得，那時候就數你最小了，但是膽子大，做什麼都狠。」
「反觀明懷，就不如你。明懷比你小，你生意做大了，也照顧照顧弟弟。」
「秦公太看得起我了，秦爺的買賣太大，我廟小，照顧不來。」
秦鎮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我：「阿猙，人要識時務。」
不識又怎麼樣？還當我是八年前那個被他踩在腳底下的小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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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爺，我雖然混，但也不是什麼錢都掙。有些錢，有命掙，沒命花。」
秦鎮沒說話，管家走過來，湊在秦鎮耳邊講了兩句。
「行了，不說這個。」秦鎮突然笑了，揮了揮手，起，「南大有個教授佛經講得不錯，剛好來了，你跟我一起聽聽？」
我隨秦鎮穿過餐廳：「不必了，我這種人，不通靈，聽不來……佛經。」
眸掠過客廳長玉立的人，聲音戛然而止，一道電流直劈而下，五頓失，陣陣耳鳴。
那人是，裴玔。
秦鎮笑眯眯地看著我：「怎麼了，認識？」
我搖了搖頭，下驟起的暴戾，用一種陌生的目打量裴玔，漫不經心地說：「不認識，長得漂亮。」
我要弄死秦鎮。
裴玔扶了扶眼鏡，目從我上流過，神態自若地對秦鎮點了點頭，「秦老闆。」
恰巧秦鎮的寶貝兒秦明珠從樓上下來，歡快地喊了一聲：「猙哥！」
小跑下來，抱住我的手臂：「你怎麼來了？剛好，我今天要畫人，你給我當模特嘛。」
裴玔的目輕飄飄地落在我的手臂上。
若是平常，我不會答應秦明珠，但是今天秦鎮的刀懸到我頭上了。
我有肋，秦鎮也有。
我手了秦明珠的頭髮，是顆好頭，能賣個大價錢。
「好啊。」
被秦明珠拉著上樓，我笑眯眯地對秦鎮聳了聳肩：「秦爺，看來佛經我是聽不到了。我年輕氣盛，跟佛實在沒緣分。」
短兵相接，我明明白白地示威。
秦鎮今天敢裴玔，我就敢弄死秦明珠。
上樓時下瞥，和裴玔的目相撞。
晦暗的視線穿過鏡片落在我上，平靜而冰冷。
8
畫室在三樓。
秦明珠進來就我的服。
我張著手臂，任掉上，腦子裡全是上樓時裴玔看我的眼神。
生氣了？
為什麼生氣？
知道我的份了？知道昨晚綁架他的是我了？知道我每天晚上親他了？
細膩的手在我的腹部，到了我的腰。
我摁住秦明珠，歪頭笑了笑：「大小姐，給我留件服吧。」
秦明珠紅了臉，咬了咬，盯著我的脖子，問：「你脖子上，是什麼？」
昨晚被裴玔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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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睨著秦明珠，實話實說：「昨晚睡了個男人。」
臉瞬白。
我說：「還畫嗎？」
秦明珠抿了抿，扔給我了一件黑蕾上：「你穿好，坐沙發上。」
「……」
我扯了扯上的黑蕾。
這個好，回去給裴玔買一件。
秦明珠：「猙哥，面前那個水杯，你拿起來喝一口。」
我看了一眼惴惴的秦明珠，盯著面前的水，輕笑一聲，還是端了起來。
剛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膽子真大，這節骨眼上，敢在秦宅給我下藥。
秦明珠可真是個坑爹的大寶貝。
藥是好藥，上頭很快。
我推開欺過來的秦明珠，胡套上服，衝出畫室，走時還順走了秦明珠畫板上的那幅畫。
秦明珠的哭聲跟在後面，接著是砸東西的聲音。
秦鎮匆匆下樓：「出什麼事了？明珠呢？」
拐角撞上，對我怒斥：「馮猙，你把明珠……」
我抬眼，對著秦鎮扯了扯：「大小姐熱的，我膽子小，不住。」
秦鎮看著我的臉，大概猜出了原委，後半句噎在頭，像誤吃了屎一樣不上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