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曾在抗洪救災中救過江父,兩家淵源頗深。
江母也曾把我接到家住了幾個月,當時人很和善。
後來,看出江濟川喜歡我,就送我回家了。
那件事辦得很面,對我父母說:「兩個孩子有義是好事,但濟川馬上要高考,林楠也正是上學讀書的年齡,不如先把親事定下來。」
可後來,當我們了婆媳,天敵的本能使得開始磋磨我。
即使在照顧這件事上我也盡力了,而且家裡還有專門的護理人員。
還是對我有諸多不滿,也在江濟川面前說我壞話。
頂著力,我不得不把更多力放在上。
而我的第二次高考應試,也就此告吹。
我還想參加第三次高考,可那年我懷孕了,預產期就在高考那個月。
幾經生活磋磨的我,終于放棄了學業,走上了一步錯步步錯的人生。
老大生完了,我又生了老二,婆媳關係一團糟,生活一地。
我和江濟川原本裡調油的,也漸漸地被消耗殆盡。
而就在我第二次參加高考未能功的時候,周曉燕已經大學畢業。
大海出國留學,臨走之前,又把周曉燕託付給了江濟川。
其實,那時候的周曉燕已經功名就。
留校任教,了人人羨慕的大學老師。
而江濟川也步步高昇。
隨著大海離開時間越久,他們兩個人關係越親。
他們聊時政,聊經濟,聊人際關係、人往來。
一起聽港臺歌曲,一起看話劇、看電影,一起跳際舞。
同時,兩個人又都進步得很快,最後頂峰相見。
而我被家庭拖累,在一種溫水煮青蛙的形下,漸漸地視若無睹。
直到大海回國,發現他從國外寄給周曉燕的錢都被炒虧掉了,大發雷霆。
他暴打了周曉燕一頓。
江濟川找他談心,結果兩個人起手來,當時大海吐了口沫子,滿臉鄙夷地對江濟川說:「朋友妻,不可戲。江濟川,你是好樣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從此大海和周曉燕徹底分手。
沒有見面理由的周曉燕和江濟川依然保持聯繫。
大海不服氣,到傳言他們是狗男,還去周曉燕家,打上門去鬧,讓他們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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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濟川在我不知的況下,拿出家裡的錢,幫周曉燕還給了大海。
那可不是一筆小錢。裡面大部分還是我的。
雖然江濟川的工資很高,但大海從國外賺到的錢,在當時就是一筆鉅款。兩者本沒有可比。
而我當時在工廠做工,後來巧了,我所在的玻璃廠上市了,我手裡持有部職工。就這樣我發了一筆財。
而這筆錢就這樣被江濟川拿去給周曉燕了。
直到我母親重病,需要錢醫治,我才發現,家裡的存款早就空空如也。
我母親沒能去北京治病,很快撒手人寰。弟弟為了給母親籌措醫療費,做了不應該做的事,被依法懲。我父親被我氣得中風,癱瘓在床又失語。
我茫然失措地走在路上,渾渾噩噩地迷失了方向,最後暈倒在了大街上。
等我醒過來,居然回到了十年前。
我曾經一步錯步步錯,曾經痛心疾首過,曾經自怨自艾過。
曾經後悔嫁給江濟川。
但現在,我知道祖國會有更好的明天,我同樣也會。
這一次,那些曾經錯過的東西我都不稀罕了,我有了更好的想法。
甚至大學,也不過就是我的跳板。
3
江濟川又追了上來,他拽住了我的胳膊:「你有氣,就使勁發洩,像昨晚那樣打我,也可以。」
我冷冷地盯著他看,仇恨不經意間就流出來。
江濟川瞳孔急劇放大,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林楠,我不知道你會這麼生氣,早知道我就不答應王海了。」
我歪著腦袋咬著牙說:「我不管什麼大海、海燕的,你現在就把我弄回去。」
江濟川頹敗地垂下頭:「我已經干預過一次人事調了,不能再這樣做了。」
看,我就知道他會這麼說。
他不是不能,他只是不願意承這個代價。
他把手得太長,再做一次同樣的事,組織上也會批評他,進而影響他前程。
他不敢面對我無限嘲弄的眼神,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再抬頭看我時,眼神哀痛:「我答應你,我一定會找機會的。」
我甩開他的手,涼涼地看了他一眼,決絕地轉走了。
讓我打幾下,這件事就過去了,哪那麼容易。
江濟川是昨晚到我這的,他來的時候,時間不早了,我們已經吃完了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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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還是招待了他,他也知道這是份人,于是這頓飯吃的時間比較長。
等他來找我的時候,我已經躺下睡著了。
他「咚咚咚」敲我的門,暗夜裡格外地響。
我怕打擾別人,只能起。
村子裡沒有電,我藉著月點上蠟燭,牆上的人影被放大好多,像個妖怪。
夜間很冷,我胡套著服,心裡罵娘。
打開門,江濟川焦急地等在外面,面孔俊英朗。後荒涼破敗的小村子,越發映襯得他氣質出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