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朕的皇后是貓妖,你倒讓顯出原形。」我忍著怒氣咬牙切齒。
「這需要擺法陣,將此妖困縛其中七七四十九天。」
還四十九天!
一天,朕的笨皇后離開朕一天,就得被欺負死!
「滾!一群招搖撞騙的蠢貨!」
氣死我了。
「皇上!」
底下的大臣們不肯。
「皇上,臣妾願意。」皇后跪在地上,寧願冤死也不捨得我為難。
這窩囊氣。
「朕說,都給朕滾!」
前侍衛齊刷刷出列,長劍出鞘。
對嘛。
朕一個皇帝,發發脾氣怎麼了?
都趕給朕麻溜地滾。
再欺負我的笨皇后,都砍了。
當天夜裡,我找到那隻給我報過信的老鼠。
「今天那些騙子的臉都記住了沒有?」
「重拳出擊!讓他們家裡鬧鼠患!嚇死他們!」
我就不信這幫招搖撞騙的傢伙不害怕。
那老鼠還算聰明,頭點得特別快,我給它留的,真是不虧。
3.
太后也坐不住了。
可也不敢對任何人說我是貓。
因為這樣,那這個太后就保不住了。
就為了這,忍氣吞聲,開始謀劃怎麼把我踹下去。
哎。
愁死貓了。
本來每天上朝這事就煩,還有那些七八糟的奏摺,不是這兒有水患,就是那鬧旱災。
因為賑災這差事,搶得差點打起來。
我就說了一句,大臣們就不爭了,沒人想去賑災了。
我說,皇后可是貓妖,世上所有的貓都是我的眼睛,敢貪一顆糧食,讓我知道了,就頭。
就這一句,大殿上清淨了一早上。
那幫肚子比腦袋大的老家夥們,能真的是想賑災?
就是奇怪,驅妖師那麼大本事,怎麼不把那邊的洪水挪到鬧旱災的地方去。
想到這,我又下了聖旨,讓那些不務正業的驅妖師帶著賑災款項和糧食趕到災區,命令他們把水挪挪地方。
緩解不了水災,就死在那兒別回來了。
他們家裡剛鬧過鼠患,現在嚇得要死。
別說賑災糧一顆不敢,遇著貓和老鼠,都恨不得說兩句好話。
完。
聽到我這麼說,皇后難得笑了一下。
可也就只笑了一下,就憂心忡忡地問我:「臣妾會不會真的是妖?不然怎麼會生下貓呢?」
我嘆口氣。
我這笨皇后,是人是貓,我會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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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為什麼,那些大臣們只說讓我廢后,卻只字不再提立太子的事嗎?」
搖搖頭。
哎。
當初他們因為太子之事吵來吵去,我煩不勝煩,命人把所有皇子都帶上大殿。
四個皇子。
單個來看,還不顯眼,可當他們肩並肩站一排,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連我也繃不住了。
原本我是想破罐子破摔,讓他們挑任他們選,可誰會想到是這樣啊!
我平常不待見這些小人人,也不常見到他們,可現在……傻子也瞧得出來不對勁。
他們個個都不一樣,不僅和我沒有半分相似,和他們的母親也不甚像。
有的高鼻深目,有的塌鼻子單眼皮,有的自帶捲髮,更過分的是還有一位眼珠子都是綠!
這比給我戴綠帽子都離譜了。
我後宮那些整天要死要活的妃子們,都是給別人養孩子啊!
難怪都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看來,當初們應該也是生下了貓,然後大吃一驚,匆忙之間到宮外找的孩子。
約莫這也是為何那些接生的嬤嬤們個個死得稀奇古怪,我還以為是為了遮掩們男人,原來是為了遮掩們小人……
只是匆忙之間找的小孩哪能盡善盡,剛生出來都差不多,現在是越長越離譜。
我只恨自己察覺得太晚。
其實,如果們之間聊一下,就會發現:既然們所有人都生的是貓,那有沒有可能是我的問題?
但是這種事,們沒人敢說。
難道要讓們問別人:「嘿,我生了只貓,你真的生的是人嗎?」
直到皇后生出了一窩貓。
我心裡清亮亮的,這事兒早晚會。
破綻實在太多了。
只不過現在,沒人敢信也無人敢說,皇帝,可能是一隻貓。
寧願相信皇后是貓。
哎,愁啊。
我晚上枕著皇后的,都愁得睡不著。
因為又問我:「可是,你說了那麼多,也沒解釋,為什麼我會生出來貓呀?」
得,擱這聰明上了。
4.
前朝後宮的事理順,終于騰出手開始理我那個不聽話的僕人。
也簡單。
太后攛掇的幾位老臣,我都瞭如指掌。
畢竟都是那麼大的宅院,誰家裡沒幾隻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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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那個花得不行的妹夫,還有幾個貪得恨不得枕頭裡都塞金條的。
想想我當皇帝以來,兢兢業業,任勞任怨,起得比貓早,睡得比貓…但凡心裡裝了幾個百姓的吏,都知道這是多麼難得。
太后使喚不眼亮心明的,也就那幾個酒囊飯袋能湊合聽話。
針對他們,我自有計策。
這幾年我讀了不書,就目前來看,我應該是貓中大學士。
我學了不計謀,就比如兩桃殺三士。
我覺得這法子高明的,正好原先的戶部尚書年紀大了。
這可是個大差。
我就故意在朝堂上說,戶部這個地方不好幹,必須得清正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