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既如此說,臣便鬥膽開口了。」
「我娘總愁我嫁不出去……所以,想向皇上討一門親事。」
我爹:「???」
「你不是說暫時不嫁人嗎?」
我:「對啊。」
可我沒說不娶啊。
4
皇上頗興趣地挑眉:「哦?那是看上誰了?朕為你賜婚。」
我立刻興沖沖指向人稱玉面夜叉的攝政王。
「我要他做我的大房!」
又轉向一旁風華絕代的傅世子。
「他做二房!」
最後目落在年將軍許不咎上。
「你做我三……」
話沒說完,被我爹一把捂住。
「小祖宗!你命也不能這麼造啊!」
傅侯爺當場炸了:「混賬!你竟敢肖想我兒!」
我掙開爹的手,沖他一笑。
「侯爺再多說一句,我可就讓他做三房了。」
傅侯爺氣得兩眼發直,幾乎仰倒。
那三人神各異,齊齊看向我。
攝政王齊南渡眸幽深:「你要我……做大?」
我爹冷汗直冒:「不敢不敢!小糊塗了……」
我一臉誠懇:「你要是想做小也行,但你年紀最長,管事兒能耐強,當大房他們才服氣。」
其實打從進殿起,我就盯上這三朵「金花」了。
一個賽一個俊,跟畫本裡走出來的仙君似的。
我這人沒別的病,就收集好看的。
醜的我還瞧不上呢。
傅世子語氣溫和,卻帶著疏離。
「沈二小姐,婚姻大事講究父母之命、妁之言……」
我笑嘻嘻看向傅侯爺:「父母之命,哪兒比得上皇上金口玉言呀?」
「侯爺是不?」
他頓時噎住。
至于年將軍許不咎,從我進殿起,他就一臉震驚地著我。
原因無他,我假扮哥哥期間,不僅拉著他同吃同住,甚至在他傷換藥時,還站旁邊遞過裳。
許不咎材好,又總給我藏好吃的。
這麼心的人,不給他個名分,實在說不過去。
此刻,他指尖微,聲音發。
「你……你不是君逸?」
我勾起角,真摯的一笑:「我從來沒說我是啊。」
「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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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瞬間通紅,話都說不全了。
5
朝堂之上一片死寂。
皇上張了張,半晌才出聲音:「這……那個……」
「嫁娶之事總得講個你我願,強扭的瓜不甜……」
我一臉坦然:「瓜甜不甜,扭下來嘗嘗才知道。」
「皇上選秀的時候,難道還挨個兒問們願不願做妾了?」
我爹攔都攔不住,捂著口就要裝暈。
皇上額角青筋直跳,沉默片刻,咬牙道。
「……只要攝政王他們答應,朕就……」
我立刻接話:「他們若不答應,我就把那多要的兩座城還回去。」
皇上:「……」
退朝後,聖旨到底沒敢立刻下。
無他,一口氣得罪三家權臣,別說那幾家可能集病逝在宮門前,後宮裡,與那三家有干係的那些個娘娘怕也要掀翻了書房。
皇上最後鬆了口,給我三個月時間。
若能說得他們點頭,三人全娶也行。
若不,便替我另擇夫婿。
我不滿地嘀咕:「還是皇上呢,這點膽子都沒有。」
我爹一把將我拽到墻角:「皇上尚且要倚仗攝政王理政,你開口就給我捅破天!真以為閻王不敢收你?」
我歪頭:「不是嗎?高僧親口說的。」
他氣得跺腳:「你這麼能,怎麼不乾脆自己做皇上?」
我:「那我真去了,您可別哭。」
我爹當場面朝皇宮撲通跪下:「小口無遮攔!臣教無方啊!」
我拽他起來:「行了,皇上又聽不見。」
我爹戰戰兢兢環顧四周:「萬一有眼線呢……」
論起貪生怕死,我爹當真無人能及。
剛出宮門不遠,就撞見傅侯爺扯著傅霄疾步往外走。
「快走快走!離那魔王遠點!」
我影一晃,攔在他們面前,目灼灼地向傅霄。
「傅世子,喜歡匕首嗎?」
他眉梢微揚,那模樣好看得讓我頭一。
「喜歡如何,不喜歡又如何?」
我掏出一柄鑲滿寶石的短匕遞過去:「送你,從敵將枕邊來的。」
傅侯爺臉大變:「不能拿!肯定下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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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唰地出匕首,寒一閃。
不小心削掉了傅侯爺額前一簇頭髮。
他渾一僵,哆嗦著不敢彈。
我卻和藹可親地轉向傅霄:「怎麼樣,鋒利吧?你喜歡不?」
傅霄眼底倏地亮了,手接過:「多謝。」
我趁熱打鐵:「那做我二房的事……你也認真考慮考慮?」
要是我沒記錯,他小時候還常溜到我爹的校武場學武。
後來被傅侯爺抓回去,關在家裡狠狠訓了一頓。
傅霄明明一將才,偏被他爹按著頭走文臣的路。
有個拎不清的爹,真是耽誤人。
沒事,等傅霄進了我沈家門,這不聽話的公公,我自有法子管教。
我惻惻瞥向傅侯爺。
他正慌慌張張要逃走,被我這眼風一掃,腳下打絆,差點摔個結實。
6
回到家,娘親已知道我朝堂上拉了坨大的,正跪在祠堂求祖宗保佑。
哥哥一臉復雜地瞅著我:「我從前丟的膽子,是不是全長你上去了?」
「那攝政王最擅抄家滅門,滿京城誰見他不是繞道走?偏你往上撞。」
我託著腮,咬了口瓜:「我就喜歡他那張臉,得跟仙人下凡似的。擺在家裡天天看著,屋子都能亮堂三分。」
爹在旁哆哆嗦嗦話:「你……你就不怕我們全家和他住一塊兒,哪天一起見了閻王?」
我認真想了想,點頭:「爹說得有理。那這樣,爹、娘、哥哥,你們搬出去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