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遲遲沒有跟我睡覺,搞得我心慌慌的。
我生怕他反悔了。
找了個風高月黑的夜晚,溜進了他的房間。
趙景崢沒有睡,被我嚇了一跳。
我捂住他的急道:「別別!」
我知道他有個厲害的侍衛,有些風吹草都會衝進來。
萬萬不能讓侍衛壞了我的好事。
我見他掙扎得厲害,胡地湊過去吻住他的。
趙景崢一下子就不了,上熱得厲害。
我藉機拉他的裳,回想著畫冊裡那些手段。
趙景崢攥住他的帶,不肯讓我得逞。
目灼灼地說道:「燕燕,你得跟我說清楚,咱們這算怎麼回事兒?你若要了我的清白之,可得給我個說法。」
我自然是想長長久久地在他邊過好日子的!
不必忍飢挨,容容能吃得起藥,二爺能頤養天年。
我立刻便說:「只要你願意,我一輩子跟你睡覺。」
趙景崢呼吸急促起來,摟住我,將我籠罩在了被子裡。
只是我沒想到那事兒竟然那麼疼。
我疼,趙景崢也疼。
我倆累得躺在床上。
趙景崢雙目失神地說道:「真後悔當初把教養嬤嬤趕跑。」
總之,後來試了又試,終于功了。
趙景崢每天有使不完的牛勁兒,害得我好長一段日子都起不來去上課。
還是二爺提醒我:「傻燕燕!趁著那個姓趙的還有些新鮮勁兒,你好好學手藝,多攢點銀錢好傍。我這雙眼睛錯不了,姓趙的肯定是個宦子弟。你給他當幾天外室,快活快活得了,千萬別付真心。等他回去親,你就趕溜了,省得他家裡來人對你打打殺殺。」
我這才知道,原來我這是給趙景崢做了外室。
二爺見我聽得出神,嘆道:「咱們這樣的人,生來一窮二白的,唯有一點真心值錢。你若把心都捧給別人了,那真是一輩子都不由己。」
我詫異地說道:「可是二爺,我早就對趙景崢付出了真心呢。他給我銀子,給你養,給容容治病。他是咱們的大恩人,我總得真心待他,才對得起這份恩。」
二爺含含糊糊地說道:「這個真心不是你那個……算了,說了你也不懂。」
心只有一顆,不是這個還能是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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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以後,我跟趙景崢說:「我是真心給你做外室的,絕無半點勉強之意。」
趙景崢氣得咬我:「外室?你見誰家外室做你這樣!你琢磨那些手藝,忙起來顧不上吃喝,是不是我親自端著喂你。夜裡你累了是我給你按,了是我給你倒水,懶得彈是我給你穿。我是你的外室還差不多!」
他說著說著,又在我上了一遍,滿意地說道:「養了一年多,總算是長出了不。剛遇見你時,瘦得只剩下一雙大眼,讓我怪心疼的。」
趙景崢胡地親我,親到最後又停下來,「你月事快來了,不能做。大夫說了,得好好給你調養子。」
他摟著我平靜了一會兒,在我腦門上吧唧親了一口,翻起床:「爺去給你煎藥,丫鬟掌握不好火候,還是我親自去做才放心。」
趙景崢總有說不完的話。
等他走了,臥室裡靜下來。
我了耳朵上的牙印子,想起白日裡不小心聽到趙景崢跟侍衛的對話。
「……始終是個麻煩,這次我回去把婚事定下來才安心。」
「燕燕雖好,可……算了,暫且留在定州,等京城穩下來再來接。」
二爺說得沒錯,趙景崢終究是要回去婚的。
他走時,再三叮囑我:「一日三餐按時吃,但是只能吃八分飽!絕不可以為了不浪費食,把自己撐吐了。藥要好好喝,大夫每隔三日會來為你診脈。容容跟二爺那裡,我派人打點好了,你心。」
趙景崢見我不說話,拍拍我的腦袋說道:「你就沒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
一想到他這一去,很難回來。
我默默地出手去,小聲說:「能不能先把這個月的月錢給我。」
趙景崢氣得面容扭曲,在我掌心狠狠打了一下:「欠著!這樣你才會日思夜想地惦記我!」
果然如我所料,趙景崢走了一個多月都沒回來。
正巧二爺過自己的路子找到了收養過我的第一戶人家,拿到了當年我上的信。
信的印記赫然是侯府的徽記。
二爺也沒料到我竟然出那麼高貴。
二爺說:「你且去認親,我跟容容在定州守著。你若過得好,千萬別再回來,讓人知道你做乞丐的事。若過得不好,回來,起碼這裡還有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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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攢下的一大半財都悄悄留給了二爺。
去京城途中,卻發現那些銀錢不知什麼時候又都藏在了我的行囊中。
裡面還有一封二爺花錢找人寫的信。
我那時識字不多,後來還是拆了那些字問旁人,才知曉了全文。
「孩子,你若認親功,一定要對自己的過往守口如瓶。一來,絕口不能提自己做乞丐的事,就說自被人收養,養父母已經過世。二來,萬萬不可說自己曾做人外室!切記切記!你這孩子腦子轉得慢,子又直,務必要甜一點,討好父母親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