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雖輕,但我還是聽到了,立刻問道:「怎麼了?」
徐應淮低聲道:「沒事,玻璃杯碎片扎到了。」
我心臟一提:「嚴不嚴重?」
徐應淮那頭窸窸窣窣一陣:「不——」
前許清野嘰嘰歪歪的聲音又響起來,吵得很:「陸穗這件事真的很重要,我是好心告訴你——」
「不是一般的嚴重。」
手機裡徐應淮話音忽然一轉,微微倒吸著涼氣:「流了好多,好疼。」
我一聽就急了,本沒空理會許清野,揮開他就往校門口跑:「先止,別走,不行直接打 120!」
徐應淮低低應了聲,頓了幾秒,又問:「你現在……」
「我現在去你學校!」
我一邊跑一邊慶幸兩邊離得不遠,十來分鐘就能到。
徐應淮聽著我呼哧呼哧氣,聲音微變:「不用擔心!我、我沒什麼大事,已經止住了,你別跑,注意安全。」
我不太信:「真的?」
不是流了好多嗎?
「真的。」
徐應淮趕給我發了張照片,紙巾上是有些跡,但遠遠到不了好多的地步。
我腳步一滯,有點生氣了:「徐應淮!你是在耍我玩嗎?」
「不是,對不起,我錯了。」
徐應淮聲音慌,似乎在發:「穗穗我沒有耍你的意思,我只是……」
他只是了好半天,卻沒了下文。
我又無語又生氣,索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打道回府。
心不好,回到宿捨我倒頭就睡,一直到晚上七點多才醒。
還不是自然醒,而是被捨友醒的。
「穗穗!」
捨友晃醒我,一臉八卦:「你男朋友在樓下等了大半個小時了,你再不下去他就要凍冰棒了!」
我怔了下,趕下床跑到臺向下張,只一眼就對上了悉的目。
徐應淮穿著深大站在路燈下,臉頰被燈映得微微發白,眼睛卻在看到我的瞬間驟然明亮。
他就這麼看著我,輕輕了:
「穗穗。」他說。
我呼吸一滯,無法抑制地心下來。
正想說話,卻見又一道影闖視線中。
許清野從不遠走過來,看著徐應淮納悶,似乎是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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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在這?」
15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徐應淮在看到許清野時有一瞬間的繃。
但他很快就放鬆下來,神很平淡地說了句什麼。
許清野愣了下,旋即笑出了聲,是那種幸災樂禍又惡意滿滿的笑容。
這招人嫌的傢伙又想幹什麼?
不會欺負我們家老實孩子吧!
我心下著急,趕收拾一下衝下宿捨樓。
等跑到樓外,燈下就只剩徐應淮一個人了。
「怎麼跑這麼急?」
他皺著眉,手扯了扯我的羽絨服:「外套也不穿好,冷不冷?」
我一邊搖頭一邊四張:「剛剛和你搭話那人呢?他跟你說什麼了?」
徐應淮眨眨眼:「他就問我是不是在等朋友,我說是,他就笑著走開了。」
我嘖了聲:「你別理他,他腦子有病。」
徐應淮抿了下:「你……認識他?和他很?」
我立馬嫌惡地皺起眉:「當然不,我對他可沒什麼好印象。」
徐應淮怔了下,小心問:「你很煩他?」
我不想提那傻敗壞心,隨口敷衍了兩句,轉而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徐應淮拉著我的手低頭瞧著我,可憐兮兮地說:「我怕朋友不要我了。」
我這才想起來自己還在生氣,下意識想回手,但不僅沒,手上還多了東西。
徐應淮把蛋糕遞到我手裡,語調可憐:「一個小蛋糕能求得寶寶原諒嗎?」
我哼了聲:「不能。」
手機一震,是 5200 的轉賬。
徐應淮繼續扮可憐:「一個小紅包能求得原諒嗎?」
我強翹起的角:「不能!」
手腕上一涼,是實心的大金鏈子!
徐應淮拉著我的手指晃了晃,低眉順眼極了:「那一點點小黃金能求得原諒嗎?」
你管這一點點?!
我掂著手腕上的金手鍊,笑容實在是憋不住了,一邊笑一邊衝他搖頭。
徐應淮瞧見我笑了也想跟著笑,但見我搖頭,笑容又生生止住了,試探詢問:「那寶寶想要什麼?」
我忍笑點了點自己的。
徐應淮會意,低頭輕輕吻上來。
16
不知道是大金鏈子還是親哪個起作用,反正我是被哄好了。
陪徐應淮在食堂吃了個飯,我倆又膩歪了好一會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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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捨,我一邊欣賞著大金鏈子,一邊上網買禮,男朋友對我這麼好,我當然也不能落後。
挑得正起勁呢,有捨友從外面回來,瞧著還高興:「你們今晚沒去社團虧了,許學長今天請茶呢!」
許清野?
我有點納悶:「不年不節他幹嘛這麼好心?」
捨友聳聳肩:「好像是他討厭的人倒大黴了還是怎麼的,反正他今天心特別好。」
討厭的人?
他那個表弟嗎?
我登進論壇,果然,許清野的帖子在一小時前更新了:
【表弟提前去面基了,看豬妖還這麼積極,牛。】
【居然還給豬帶了蛋糕,上加,害豬不淺。】
【TNND,導師 call 我,來不及見證了,但想想就心很爽哈哈哈哈!】
我看得直皺眉,忍不住想關掉,卻見一分鐘前許清野又發了評論:
【不對勁,我弟好像腦子有問題。】
【我剛給他打電話,他居然全程都是笑著的?!】
下面很快有跟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