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排除有些人就是品味比較獨特……】
【簡稱好這口。】
許清野很不爽:
【那他是真重口的。草,又沒噁心上他。】
【網真是什麼神人都能遇上,今天我還想以自己的淚史提醒神網要謹慎呢,結果一副上頭的樣子本不理我。】
評論就笑:
【還沒放下你神呢?人家不早和男朋友面基了?還有你什麼事!】
許清野:【誰知道面基沒功?沒發朋友圈宣一律視為單!】
對啊,宣,差點忘了!
于是隔天晚上徐應淮來找我吃飯時,我主架起手機找角度,胳膊肘杵他:「笑。」
徐應淮聽話看鏡頭勾起,又帥又乖的,我很滿意。
等拍完了,他才問:「怎麼想起來拍照?」
我一邊 p 圖一邊回答:「發朋友圈宣的。」
徐應淮怔了下:「宣?」
我瞥他:「怎麼?你不想?」
徐應淮搖頭坐直,又對著手機整了整髮型和領才瞧向我:「能……重新拍一張嗎?」
我一下笑出聲,往他肩上一靠,笑眯眯地又拍了張。
當晚,我和徐應淮的朋友圈裡都出現了同一張照片,配文就是一顆直白的紅心。
我是發爽了,但有人破防了。
許清野直接一個電話打給我,音調尖銳到幾乎破了聲:
「陸穗,你朋友圈裡那男的是誰?!」
17
他什麼東西,還質問上我了。
我不耐煩地說了句:「當然是我男朋友。」接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了?」徐應淮看過來。
我擺擺手:「沒事,一傻。」說著我就把許清野拉黑了。
徐應淮想說些什麼,但下一秒他的手機就開始瘋狂震,電話簡訊一個接一個,勢要把他的手機打似的。
我瞥了眼,似笑非笑:「你這又是什麼況啊?」
徐應淮直接關靜音:「擾號碼。」
我哼笑一聲沒說話。
吃過飯我照舊和徐應淮手牽手逛學校,順便討論一下放假後過年前要不要出去旅個遊。
徐應淮很驚喜:「和我單獨出去?你願意嗎?」
我哭笑不得:「這有什麼不願意的?你不是我男朋友嗎?」
和男朋友出去玩不是天經地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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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應淮聞言一頓,忽然沉默下來。
我也在他邊站定,瞧著他:「怎麼了?」
徐應淮看著我,翕幾下,好半天才囁嚅開口:「穗穗……我想問你件事。」
「你是真的願意讓我做你男朋友嗎?」
「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你是真的喜歡,徐應淮嗎?
我愣了下,沒想到他會這麼問。
但很快我就回過神來,微微嘆了口氣:「為什麼這麼問?」
徐應淮注視著我的臉,眸很深,卻似乎又著惶恐。
他沉默了半晌,終于破釜沉舟般呼出口氣,沉聲開口:「對不起,其實我不是——」
「陸穗!」
聲音倏然從後傳來。
我下意識轉頭,正好對上遠許清野滿是憤怒的臉。
他指著我邊的徐應淮,怒意讓整張臉都顯得有些扭曲:
「你個王八蛋,我他媽才該是陸穗的男朋友!!」
18
一句話吼出來,徐應淮的臉有些發白,他低頭看著我,手指似乎在抖,卻還是拉著我不肯鬆開。
「你給我放開陸穗!」
許清野幾步衝過來,一拳砸在徐應淮側臉,大吼大:「你他媽就是個騙子!畜生!你佔著我的賬號揹著我和我朋友網,你他媽真該死!」
徐應淮被他打得後退半步,怕帶倒我不得不鬆開手。
四周一時安靜下來,只有許清野的和髒話。
半晌,徐應淮忽然笑了下。
他吐出一口沫,扭頭看著怒不可遏的許清野,目譏諷:「你的朋友?」
「你口口聲聲罵侮辱譏諷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陸穗是你的朋友?」
「你對避之不及,對極其厭惡,恨不得馬上撇清關係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陸穗是你的朋友?!」
「你現在倒打一耙的模樣,真人噁心。」
許清野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當即反駁道:「那是我不知道實!不知道我的網對象是陸穗!」
「如果我知道是,肯定好好對、認真和談,八百年都特麼不到你頭上!」
徐應淮定定地看著他,幾秒後,搖了搖頭:「你是知道是陸穗才願意和繼續相嗎?不是的,你只有知道是好看的漂亮的纖瘦的陸穗,你才願意承認是你的朋友,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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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野被說中心事,表很難看,但還是很不服的樣子:「你在這裡裝模作樣,如果陸穗不是現在這樣子,你會願意和談?如果是個大胖子,你會將錯就錯接我的盤?你會喜歡嗎?!」
徐應淮瞧著他,平靜卻又堅定地點了下頭。
他說,
「我會。」
19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讓我心頭猛地一跳。
徐應淮說這話時毫無猶豫、不做糾結,坦誠直白得讓人無法不心。
許清野也明顯怔了下,反應過來當即罵道:「當著陸穗的面你當然只會說好聽的,我特麼還會說什麼樣我都喜歡呢!漂亮話誰不會說?!」
他說著看向我,煞有介事道:「穗穗你可別被這小子騙了,長得人五人六實則一肚子壞水!不然我賬號也到不了他那!」
「是嗎。」
我語氣淡淡地背出一串數字,是許清野的論壇賬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