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帶娃是爺爺的本分,外婆沒有義務帶娃。
「現在的年輕人,不知道為什麼比我們老年人還封建。
「不過要孩子我外婆,花錢請我帶娃,我也樂意。」
小區的們聽聞,都一臉羨慕。
「還是做外婆好啊,真後悔生兒子。
「簡直是作孽!」
過了兩週,小宇好轉,重新去兒園了。
兒媳也出差回來。
我正在手洗孫子的服,回來後翻了翻冰箱。
立刻找我對峙:
「媽,我說過很多次了!
「蔬菜必須買有機的,還有牛必須是進口的!
「你為了省錢買劣質菜,小宇吃出問題你負得起責嗎?」
看著怒火滔天的樣子。
我覺得可笑。
洗乾淨皂泡,平靜地朝出手: 「行,你先給菜錢,你要吃什麼我買什麼。」
江芸聽見我提錢,瞬間炸,聲音尖厲刻薄: 「老太婆你越來越貪心了!
「李巖不是給了你六千的工資嗎,怎麼不夠花,要留進棺材?
「給自己兒子家帶幾天孩子,還整天手要錢,真不要臉!
「還有,我已經聽說,你把房子給了一套給大姑子,這件事我不跟你計較。
「你趕把剩下那兩套給我們!」
我看著嫉妒扭曲的臉,忽然就笑了。
如果不是兒子和你結婚,你以為你是誰?
你有什麼資格吃我做的飯,花我的養老金,還對我頤指氣使的?
我慢悠悠地乾淨手。
笑著對說:「怎麼,你媽這個當的,給你兒子吃路邊攤預製菜,你不敢說?
「我這個做外婆的,你還要求我買進口菜?
「我是你的長輩,你對我有沒有過尊重?
「你榨乾了我和你爸,現在還想要我們給房子,你怎麼不問問自己,憑什麼,你有資格嗎?」
江芸氣得臉通紅。
道:「難怪天底下婆婆都把兒媳當仇人!
「我嫁到你們家,你們一直把我當外人。
「平常裝得好,一到真正要分財產的時候,才發現你有多自私。」
我冰冷地看著。
「我自私你不自私?
「我為這個家付出了一生的心,你又付出了什麼?
「是,你生了小宇,難道我沒有生李巖?
「都是人,在你心裡,只有你是人,從來不把我們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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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大義凜然,怎麼,我們給你買學區房的時候,你怎麼沒說不要?
「你要帶著孩子改姓,你怎麼不把首付彩禮還給我?
「江芸,我告訴你,雖然我是李巖的媽媽,但是我不欠你的!
「我勸你不要對別人的錢財有這麼大的佔有慾!
「我的房子,我給誰就給誰,你再惹我不高興了。你信不信我告你們讓你們把這套學區房也還給我?」
八
江芸有些慌了。
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我不再理會難看的表,拉開門就走了出去。
出門我就拉黑了兒子兒媳。
以後就算他們來跪著求我。
我也絕對不會再心一次。
然後去中介簽了出租協議。
其中一套房子租了出去,租金不高,只有2600。
但是加上我四千的退休金,和手上的量存款,以後看病買藥不問題。
生活重新回到正軌。
可沒安逸兩天,我突然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沒想到一把年紀了,還要被兒子兒媳告上法庭。
他們覺得拆遷房有老伴的一半,他們作為合法繼承人,房子應該有他們一份。
我沒有驚慌,反而覺得一陣荒謬可笑。
開庭那天,兒子兒媳把我塑造又懶又饞、蠻狠霸道的老太太形象。
還說偏心自私,霸佔著他爸的產,私自將房子給姐姐李晴。
到我發言時,我平靜地拿出了一大沓證明。
首先是老伴的產公證,在兒子結婚前,我和老伴已經做好了產公證。
無論誰先去世,所有的財產都留給另一半。
隨後,我拿出了當初給李巖買學區房的轉賬記錄。
還有我給兒媳月子中心的轉賬記錄。
山姆會員店每個月的買菜支出。
所有的記錄都顯示,兒子兒媳掏空了我和老伴的養老金。
卻沒有付出過一分。
法庭上一片寂靜。
司毫無懸念,他們敗訴了。
而且法提醒他們,必須給我養老。
走出法庭,兒子的怒火再也按捺不住,朝兒媳吼道。
「都是你!非要打司!」
「現在好了?滿意了?!
「把自己親媽告上法庭,你讓我以後在親戚朋友面前怎麼抬頭?」
李麗被他劈頭蓋臉一頓吼,也不甘示弱道:
「我怎麼知道有財產公證,搞不好早就防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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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怪就怪你媽,天底下哪有母親不兒子。
「倒好,寧願跟我們打司,也不把房子給我們。」
見我走過來,兒子將滿腔怨氣發洩到我上。
「媽,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怎麼一把年紀了,越老越糊塗,子這麼倔?
「你以為法要求我們給你養老,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
「以後病了不了,難道就不指我們去給你一口飯吃?
「死了上山,就不指著我們給你抬棺摔盆嗎?」
我嘲諷地看著他。
語氣決絕:「老了不了,我自己會去死。
「死都死了,誰給我抬棺我都不在乎!」
見我徹底和他們決裂,兒媳眼珠轉了轉,突然討好地對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