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媽媽睡吧,爸爸等你睡著了就去陪你。」
我剛想抱著兒進門,又被他拉住了。
「管家,給他們換一套床單。」
他臉的從剛剛吃飯時就沒消下來,現在得不敢看我,小聲嘟囔。
「我都睡過了你還去,那是我的床,小孩子不懂你也不懂……」
如果說下午時我還覺得他煩人,這會兒我卻覺得格外有意思。
長大後的顧伯禹對一切都遊刃有餘、勝券在握,我還沒見過他不就紅臉的模樣。
反差萌可到我了。
于是我惡趣味地湊到他耳邊騙他。
「沒事,我不嫌棄。」
4
顧伯禹徹底呆住了,他站在門口足足半個小時,大腦完全宕機。
管家都將床單被罩換完了,兒都爬上了,他還站在門口。
「爸爸為什麼還不去工作?站在那裡表演木頭人還不如來陪我和媽媽睡覺。」
一句話點醒了顧伯禹。
我沖他勾勾手指。
「聽到沒?再不走就陪我們。」
顧伯禹狠狠瞪了我一眼,說了句不知就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房間。
我好笑地看著他的背影,躺在了我們曾經翻雲覆雨八百遍的床上。
悉的環境不僅讓兒很快進夢鄉,顧伯禹上久違的沉木香也讓我慢慢平穩了呼吸。
半夢半醒間,門好像被開啟了。
窗外皎潔的月爬了進來,有人躡手躡腳地走到床邊,手去拉床頭櫃,他好像在打電話。
「知道了,拿到就給你送去,下次這種重要的東西別放在我這……」
悉的濃烈沉木香越來越濃,我迷濛地睜眼,和男人四目相對。
顧伯禹懊惱地捂住臉,他只是想進來拿個東西。
我朦朦朧朧地看到悉的眉眼,還以為在做夢,夢裡顧伯禹又死了。
自從他病逝後,在我夢裡就死了一遍又一遍。
我委屈地抬手拉他袖口,裡嘟囔。
「騙子,不是說陪我一輩子嗎?」
顧伯禹懵地眨眨眼。
「嘟囔啥呢?」
他俯來聽,沉木香越來越濃,我抬起雙手攬住了他茸茸的腦袋。
眼前的人徹底沒靜了,我輕微一扯,他就撲通摔到了床上。
「老公,我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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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貪婪地抱悉的人,完全沒注意到旁男生徹底混的呼吸。
5
睡夢中我只能覺到有團火異常溫暖。
那團火越來越熱,甚至變得有些燙。
我皺眉鬆開了些,鎖骨位置好像被灼燒出了一小片水霧。
「喂……你鬆開。」
有人在我耳邊咬牙切齒地嘟囔,我睜眼看他。
「老公?」
顧伯禹不說話了,他一不直地躺在我側。
悉的味道圍繞在我周遭,我難得安心地睡了個好覺。
只是清晨一睜眼,映眼簾的就是一個通紅的撣子,讓我有些沒反應過來。
于是我出手扯了扯。
「嘶……疼!」
撣子了,一雙大手抬起抓住了我的手,男生抬起頭,四目相對。
我倒是沒什麼反應,畢竟顧伯禹這張臉我每天清晨都看。
倒是顧伯禹本人瞪大眼睛,一個翻掉下了床。
「我不是……我什麼都沒做,是你昨晚上抱著我不撒手,我掙不開。」
他坐在地上,結結。
我撐著下看他。
「那你的鞋子是我的?」
顧伯禹低頭看著自己的子,和不知道跑到哪裡的鞋子,徹底懵了。
「對啊,我鞋呢?」
他昨晚被拉上時,明明穿戴整齊的。
顧伯禹皺眉思索了兩秒,抬頭打算繼續爭辯,然而下一秒眼睛一下就直了。
「你你你……把服穿好!」
話音剛落,叭嗒一聲,一滴粘稠的鮮紅砸在了地上。
世界安靜了。
兒被吵醒,著眼睛從床角的另一側爬過來。
小團子乖巧地沖我們打招呼。
「早上好媽媽,早上好爸爸。」
顧伯禹手忙腳地從一旁紙巾鼻,臉都被得紅豬肝,卻還不忘糾正孩子。
「我是你哥,別我爸!」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不就是翻時領口敞開大了些,啥都看不見就流這麼多鼻,年輕還是火氣大。
這樣想著,我心裡卻掩飾不住地愉悅。
畢竟沒有看到自己丈夫為自己著迷會不開心的。
「反正我沒對你做什麼,你信不信。」
他將最後一抹鼻乾凈,不敢再看我,將頭扭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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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吃早飯了。」
門外響起管家的聲音,顧伯禹的臉變得格外彩。
「,他怎麼知道我在房間裡……」
他一把拉開門,管家撅著屁聽的模樣被我們三人盡收眼底。
金牌管家就是牛。
他淡定站直,毫不覺得尷尬,笑得得。
「爺,老爺剛剛打來電話,說馬上回來。」
顧伯禹牙都快咬碎了。
「知道了,老頭回來後不許說,我們什麼都沒做。」
管家點點頭。
「好的爺,你們昨晚沒做。」
「……」
我合理懷疑這個管家是故意逗顧伯禹的,因為他聽了這話鼻又流下來了。
6
昨天管家送來了許多玩,兒開心地滿屋子跑。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百無聊賴的開啟第二節屜拿了本書看。
「老頭子經常帶你來這裡?」
顧伯禹的眼神惻惻的,聲音也涼颼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