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當天,追了男朋友兩年的學妹尋了短見。
男朋友扔下我趕去醫院,整整一夜都沒有回來。
當我打的第二十二個電話終于被接起時,那邊卻傳來他不耐煩的聲音:「林彤,你能不能懂點事?」
1
我和顧言兩家是世,是鄰居,也是青梅竹馬。
我們從小一起上學放學,甚至大學還考了同一所學校。
大一寒假那年,顧言在除夕夜跟我表白,他說終于等到這一天,他求我跟他在一起,他一定會對我好一輩子。
圈中好友全都起鬨好,我哭的像個傻子,最後告訴他我也在等這一天,然後狠狠衝到他懷裡,狠狠吻他。
兩家家長早就心有默契,所以也樂于我們這段。
事轉變在我們大二那年。
大一迎新會上,顧言作為優秀的大二學長,登臺講話。
顧言是校草,值不用說。
他一登臺就引的很多孩子竊竊私語。
我在一邊看著有些無奈,準備去外面等他。
我在外面坐了一會,迎面來了兩個男生,說想要我的聯繫方式。
很巧,顧言是校草,我也是校花,值這方面我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
「有男朋友了。」
顧言的聲音從後傳來,那兩個男生的臉一下子紅了,連連給我們道歉,然後離開。
顧言臉不好,我笑著上前挽他胳膊:「好啦,晚上吃什麼?我請。」
顧言了我的下:「把你藏起來好不好?鎖在家裡不讓出門那種?」
「囚啊?不行,口味太重了。」
顧言被我逗笑,然後還宣誓主權一般的在我臉上狠嘬了一口。
我推開他,正巧就看到他後一個孩。
那孩震驚的看著我們,手裡還拿著一個紙條,像是被我們嚇到了,顯得格外無措。
顧言順著我的眼看過去,沒搭理,而是拉著我的手離開。
再見那個孩,是學生會招新。
我之所以對有印象,是因為有人說長得跟我有點像。
沒錯,就是顧言說的。
那天他拉我離開之後,還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生有點像你,不過沒有你漂亮。」
招新會上,室友兼閨也說了一句,那個短髮生眼睛跟你有點像,而且右眼角也有一顆淚痣。
說著,還搖頭嘆息,說有淚痣的孩路都不順,也不知道準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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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看我,然後推翻自己之前的話,說看我就知道了,這話不準。
2
大三的第二學期,顧言堅持要辦一個生日會。
因為我之前一直忙著考研的事,所以基本很參加什麼活,這次顧言特意邀請了同城的老同學,為的就是讓我放鬆一下。
可是生日會當天,顧言帶來一個人。
我和閨對視一眼,我們都認出來了,這就是那個他們說眼睛像我的孩。
顧言介紹說這是他嫡係學妹,白荷。
他們是在一次登山活中認識的。
顧言喜歡戶外運,白荷也喜歡。
時不時的偶遇,就悉起來了。
閨不悅的挑了挑眉:「白蓮花呀?真是好名字。」
白荷臉僵了僵,沒說什麼。
顧言的臉倒是一下子就不好了,他一貫不喜歡我閨,覺得太沒分寸。
這頓飯大家吃的都不算太開心,我沒怎麼說話,顧言一個勁的給我夾菜,有幾次連我不喜歡的生薑都帶進來。
從前他都是很細心的幫我挑出去,今天很明顯,他心不在焉。
送我回宿捨時,顧言問我是不是不開心了。
我直接點頭,說他不該對我閨甩臉子,沒有分寸的人明明不是。
顧言握住我的手,說他其實沒有邀請白荷,是白荷聽到他打電話才知道,還送了他禮。
他不好拒絕一個小姑娘,為了還人,就帶來了生日會。
我神淡淡的看著顧言,這種小把戲他也信。
說著,顧言拿出一個同心結鑰匙鏈,說這就是白荷送的,還祝我們兩個永結同心。
顧言說本不想要,但聽到這是對我們兩個人的祝福,就收下了。
顧言眼神真誠,而且還答應我要給我閨道歉,他說只要我不生氣,他怎麼做都行。
我的要求不多,讓他和白荷劃清界限,該有分寸的是他們。
可即便如此,風言風語還是傳了出來。
首先是校網上的一個帖子,說白荷第三者足,被足的對象就是我和顧言。
我和顧言是學校裡出了名的模範,所以一石千浪。
接著他們還被出用了款。
顧言的鑰匙鏈,和白荷的手機鏈。
一模一樣的兩個同心結。
我和顧言是青梅竹馬,學校基本都知道。
所以一時間輿論矛頭全都指向白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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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瞄了一眼評論,真是罵什麼的都有。
閨也嚴肅的看著我,讓我不要掉以輕心,趕把那個「白蓮花」摁死才是正道。
我無語,這不是我摁不摁死的事,這事還要看顧言。
從事發生開始,我始終緘默,一心只在備考,和男人有的是,可青春只有這麼幾年。
我拎的清。
最後還是白荷先找了我。
哭的雙眼紅腫,說自己的生活和學習都到了影響,想求我幫澄清,真的什麼都沒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