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說著說著,突然緒有些黯然。
我看過去,問怎麼了?
閨說其實最近看到顧言好幾次跟白荷走在一起。
怕影響我心,所以都沒敢跟我說這事。
本以為沒事,可誰知道今天直接看到了更勁的現場直播。
閨有些自責,一會說自己該早點跟我說起這事,一會又說今天晚上不該帶我去那家餐廳。
到最後,閨哭著抱住我,說我這麼好,那顧言和白荷憑什麼這麼糟踐我?
我們兩個抱在一起,我也是第一次發洩一樣的放聲痛哭。
是啊,他們憑什麼?
8
第二天去找導師的時候,我眼睛腫的像金魚一樣。
本以為沒外人在,我本也沒在意形象,可當我推開辦公室門那一剎那,頓時很想找個地鑽進去。
因為不止導師在,邵宇飛也在。
而我也才反應過來他昨天分明發了「明天見」,可當時我只顧著和閨聊天,把這茬給忘了。
蒼天,還能有比這更社死的嗎?
「正好林彤來了,宇飛你剛才不是說人手不夠嗎?讓林彤去給你當助手吧。」
我愣住,大腦還沒轉過來時,邵宇飛笑著點頭:「我求之不得,就是不知道林大律師能不能屈尊?」
原來是律所最近案子太多,而有些案子又比較棘手,邵宇飛是來找導師商議有沒有合適的師弟師妹,他要吸收到律所去。
而我,作為導師新一屆的得意門生,自然是首當其衝。
邵宇飛作很快,下午就給我送來大摞資料。
因為去律所還要過校方辦理一些手續,所以我可以先自己悉。
他好像剛從律所過來,上的服還沒換。
藏藍襯衫,黑西,鼻樑上一副金眼鏡。
跟前一天吃飯時的休閒裝不同,跟今天上午的輕風也不同。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樣的邵宇飛,我腦海裡一下子就跳出「斯文敗類」這四個字。
心頭驀地一跳,這個男人是怎麼做到各種風格無切換的呢?
我站在不遠,看他笑著打發了兩個要微信的同學。
語氣溫潤,態度卻疏離。
他拒絕的很簡單,說已經有了朋友,馬上要結婚了。
我心頭略過一慨,你看,只要你想拒絕,本就不會給人親近你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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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其他人,我這才笑著走過去:「邵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有魅力。」
他輕敲我額頭,然後把資料給我:「有點多,你先看著,不懂的隨時問我。」
他很忙,東西送到就急著離開。
只是轉要走的時候又停下,回頭說了一句:「二十四小時線上。」
我笑:「那你可得做好準備,凌晨打電話也是有可能的。」
「求之不得。」
又是這個詞。
我目送著他走遠,直到看不見了才回打算上樓。
結果一回頭,就看到黑著臉的顧言。
我臉上的笑意落了下來,沒說話,也沒打招呼,抱著一大摞書從他邊走過去。
「彤彤,我們談談?」
「該說的我都說了,沒什麼好談的。」
「我打聽過了,他就是邵宇飛,連任多年的校草,哪怕是人畢業了卻仍舊是學校的風雲人。」
我心裡一瞬警覺:「你想幹什麼?顧言,昨天打你的是我,你氣不過就去報警,別為難我朋友。」
「你護著他?」
顧言似有不甘:「彤彤,我們才是青梅竹馬。」
「他也是。」
我斬釘截鐵,顧言一瞬間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我淡淡一笑,然後瀟灑離開。
誰說青梅竹馬只能有一個的?
「林彤,我可沒同意跟你分手!」
顧言喊了一句,我腳步不停,但也不忘回了一句:「他是我嫡係學長。」
看似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但我想顧言應該聽懂了吧?
當初他帶著他那個嫡係學妹來噁心我的時候,我和他可是真正的還沒分手。
回到宿捨,閨在窗邊站著。
見我進門,說顧言還沒走,那神甚至有些可憐。
閨問我跟他說了什麼,竟然讓顧大校草如此失魂落魄。
我也站在窗前看了一眼,恰好和顧言四目相對。
我搖頭:「他是被你哥刺激的。」
「我哥?」
顧言是個善妒的格。
他去查邵宇飛,無疑是給自己添堵。
邵宇飛是校草,值沒得說,在學校時績尤為出名,各個領域都出類拔萃,甚至籃球場上也很耀眼優秀。
對于這樣一個優秀的人,值反而是最沒用的東西。
可顧言不同,他是校草不錯,剛學那會表現的也比較突出。
可隨著白荷的出現,他好像周氣場都出現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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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閨還說,大一有個很優秀的學弟頂了顧言校草的名頭。
如今顧言是考試落榜,朋友分手。
就連平日裡後跟著的一群迷妹都轉移了風向。
想到這裡,閨不咂咂,說那個白荷好像掃把星。
可是這能怪誰呢?
腳上的泡不都是自己走的嗎?
「啊!」
我正坐在一邊發呆,閨突然一聲驚。
我嚇了一跳,閨把手機湊到我面前:「這的是不是白荷?」
照片有些模糊,但還是一眼就能看清是誰。
但我的注意力不是白荷,而是白荷對面的那個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