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慘一聲,抱著手指哭了起來。
顧珩立刻將護在後,眼神鷙地在我倆之間掃來掃去。
「怎麼?被說中了,心虛了?」
就在這時,人群裡出一個孩,徑直走到陸澤遠邊。
「心虛沒虛我不知道,你這副瘋狗咬人的樣子倒是難看的。」
孩親地挽住陸澤遠的胳膊,亮出手上的婚戒。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他老婆。哦對了,今天的秧歌隊,也是我友贊助的。」
「你們這對狗男,有什麼資格往澤遠和晚晚上潑髒水?」
顧珩的臉,瞬間沒了。
「晚晚,我錯了。」
我抬手,又是一掌。
「滾!」
蘇曼還想撲過來。
我反手再一掌。
「你也滾!」
離開前,我指著顧珩的鼻子,一字一句。
「記住,淨出戶,是你唯一面的方式。」
蘇曼捂著臉,眼神怨毒地看著我:「你休想!該滾的人是你!」
一直看戲的大媽們,終于找到了表現的機會。
「姐妹們,幹活了!」
「手!」
後的嘈雜和尖,被我關在了門後。
回去的路上,我覺自己像一被空了靈魂的軀殼。
心死了,人反而覺得輕鬆。
那些曾經一就痛的回憶,如今再也掀不起半點波瀾。
「太解氣了!不過,萬一顧珩耍賴不簽字怎麼辦?」
陸澤遠還是有些擔心。
「他會的。」我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比誰都惜自己的羽。」
「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哭著求我籤。」
昨晚的直播,像病毒一樣在網上傳開了。
顧珩焦頭爛額地應付著親戚們的「關心」,想先在家族群裡顛倒黑白。
可資訊發出去,卻只看到了一個紅的嘆號。
他已經被姐姐顧嵐踢出了群聊。
他氣急敗壞地給顧嵐發消息:「你為了一個外人這麼對我?」
顧嵐只回了兩個字:「不。」
他又去找姐夫訴苦。
得到的回應,是一張律師函的截圖,容是斷絕所有商業往來和親屬關係。
他氣得渾發抖,卻刷到了姐姐的最新朋友圈。
照片裡,親地摟著我,笑得溫。
配文是:「以前識人不清,錯把垃圾當寶貝,以後林晚才是我顧家唯一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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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珩差點把手機摔了。
我曾在他姐姐重病時,不解帶地照顧了整整三年。
也曾在他姐夫被人尋釁時,替他擋過一子。
可他想不通,為什麼,為什麼所有人都向著我?
在家族面前面盡失的他,正在辦公室裡砸東西發洩時,我帶著檔案,再次出現。
「籤了吧。」
顧珩紅著眼,別過頭去。
我直接把他從那張象徵權力的總裁椅上拽了下來。
他怒吼:「你幹什麼!」
我施施然坐下,笑著說:「從現在起,這裡不歡迎你了。」
「憑什麼?」他嘶吼。
我將另一份檔案,扔在他面前。
「憑你這些年,不斷從公司賬上挪錢,給你的‘好兄弟’蘇曼買車買房,買那些輒幾十上百萬的奢侈品嗎?」
「這些消費記錄,一筆一筆,我都給你整理好了。」
「是簽字,還是進去蹲幾年,你自己選。」
8
顧珩抖著籤了字。
肩膀徹底垮了下來。
協議簽了。
可公司賬上的那個大窟窿,還得他自己想辦法填平。
姐姐姐夫那邊,早已將他所有的聯繫方式拉黑。
走投無路時,他唯一能想到的,只有那些所謂的「鐵哥們兒」。
過去,他對朋友向來大方。
誰手頭,他二話不說就轉賬,幾十上百萬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只要能收回這些,就足夠了。
他抱著最後一希,撥通了第一個電話。
「樂樂,我是顧珩。你那一百萬,能不能先還給我?我這邊有點急事。」
電話那頭很吵,像是在KTV,樂樂的聲音很不耐煩:
「珩哥,你逗我呢?那錢我早就換了輛新車,現在讓我上哪給你弄錢去?」
顧珩放低姿態:「那你先把車賣了行不行?就當幫哥哥一個忙。」
樂樂瞬間就炸了:
「我的車憑什麼賣?顧珩,你怎麼變得這麼自私?」
「可那車是我借錢給你買的!」
「是我跪著求你借的嗎?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不就是喜歡在我們面前裝大款,那種高高在上的覺嗎?現在落魄了,想起我們了?呸!」
電話被狠狠結束通話。
顧珩不死心,繼續打給其他人。
無一例外,全都被結束通話了。
可笑。
原來他引以為傲的兄弟義,在別人眼裡,不過是一場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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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那個最大的笑話。
無可去,他只能去了那套他為蘇曼買的大平層。
一進門,就看到蘇曼正對著鏡子,滋滋地試戴著一枚碩大的鑽戒。
「好看嗎?我特意找法國大師定製的,要五百萬呢!」
穿著華麗的晚禮服,興地挽住顧珩的胳膊。
「我的騎士,我們什麼時候去見你姐姐啊?婚期也該定下來了吧。」
顧珩看著,眼底一片灰暗,聲音沙啞。
「曼曼,你能不能……把這鑽戒退了?」
蘇曼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是更大的驚喜。
「怎麼?你覺得這個不夠好,想給我買個更貴的?」
顧珩癱坐在沙發上,許久才抬起頭。
「林晚抓住我挪用公款給你消費的把柄,我淨出戶。我不想坐牢。」
看到蘇曼驟變的眼神,他連忙安。

